看见顾建业,许大茂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脸嘚瑟地凑过来:“哟,顾建军。
猜猜今儿哥要去哪儿?”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哥要去相亲!知道女方是谁吗?”
“红星厂娄董事千金,娄家的大 。”
“这滋味,羡不羡慕?”
“傻柱可是把话撂那儿了,说你那是绝户命。
谁沾上谁倒霉,别祸害人家好姑娘。”
顾建业嘴角微扬,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许大茂听得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那孙子敢背后编排他?
“找死!”
他猛地转身,火急火燎地冲往中院,誓要揪出那个嚼舌根的 算总账。
这两人从小就是冤家,见面就掐。
许大茂笃定这话出自傻柱之口,毕竟两人积怨已久。
【叮!宿主对许大茂流露鄙夷,触发支线任务:阻断娄晓娥与许大茂联姻。
奖励:红色宝箱一枚。
】
原着里,四合院这群人中,也就娄晓娥还算个善茬。
其余人等,尽是些自私自利、精于算计的主儿。
可惜,这么个好人,最后却栽在了许大茂手里。
这家伙偷掏娄家的钱,在外头装阔绰,回头又去骗秦京茹。
得手后翻脸比翻书还快,转头就把秦京茹踹了,去舔何雨柱家的亲戚。
更阴损的是,他举报娄家历史问题,借机上位,顺便吞并娄晓娥的家产。
前世看小说时,顾建业最恨的就是许大茂和贾张氏这对极品。
如今能搅黄这门亲事,白送他都乐意干,何况还有奖励。
这会儿谈恋爱,讲究个眼缘,看对眼了立马领证,哪有后世磨磨唧唧谈几年恋爱的闲工夫。
既然许大茂今天去相亲,离拍板结婚也差不了几天。
时间紧迫,必须得加快速度。
红星轧钢厂内。
顾建业踱步在去食堂的小径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破局之法。
剧情他是熟的,知道许大茂身子骨有问题,难以繁衍。
也知道这人私生活混乱,跟厂里不少女工扯不清。
可这些 ,怎么递到娄家眼皮子底下?
就算递过去,人家信吗?
正琢磨间,一辆老式奔驰轿车缓缓驶过厂区。
“娄董的车,真是气派。”
身旁的李晨满脸艳羡,不住咋舌。
“娄董?”
顾建业心头一动。
原着设定里,红星厂本就是娄家的产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解放初期,娄晓娥父亲为了表忠心,主动将工厂交予国家,自己只保留了一个挂名董事的虚职。
望着那辆载着娄董事的车驶入办公楼,顾建业眼中精光一闪。
有路子了。
“李哥,我突然想起件急事,先回车间一趟。”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直奔车间方向,留李晨在原地一脸懵圈。
娄志诚虽交了厂子,但身份还在。
每月分红不断,日子过得滋润。
他不插手日常经营,但每周雷打不动要来厂里转一圈,尽一尽董事的本分。
照例先去厂长办公室寒暄几句家常。
随后便回到自己的 办公室。
门刚推开一条缝。
脚边的一封信封便闯入了视线。
没有署名。
匿名信?
牛皮纸袋孤零零躺在地上,封口处没留名,只印着“娄董事亲启”
几个黑体字。
娄志诚俯身拾起,指尖捻开折角,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句。
这信直指他女儿相亲的对象——许大茂。
纸页上罗列的罪名不少:跟厂里好几个女工眉来眼去不说,下乡放映时还强拿硬要当地特产。
最致命的一条摆在最后:许家小子身体有疾,那是难以启齿的不育之症,去趟医院验血就能戳穿谎言。
“谁这么大胆?”
娄志诚眉心拧成死结。
许大茂他妈以前给娄家当佣人,跟自家婆娘走得近。
听说闺女要相看对象,许母把儿子吹得天花乱坠,说是有前途的年轻人。
娄夫人见过两回许大茂,觉得这人嘴皮子利索,模样也周正,便点头允了这门亲事。
娄志诚原本也没太反对。
眼下局势微妙,许家底子干净,知根知底,女儿嫁过去也算个安稳归宿。
盯着手里的信,他在心里盘算投递者的动机。
能把许大茂的底细摸得这么清,这人多半就在大院里头住着。
私底下肯定跟许大茂不对付,憋着一肚子火才搞这种暗箭伤人。
但这都不重要。
关键是信里说的有没有几分真。
若是属实,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绝不能让晓娥往火坑里跳。
若全是捏造,那就找人核实清楚再说不迟。
眼下最紧要的一步,是送许大茂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
那方面的毛病,一查便知真假。
其余的,等结果出来再定夺。
……
娄家别墅内,气氛却有些不同。
娄志诚刚进家门不久,娄夫人就陪着闺女相亲回来了。
她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脚步轻快。
一进书房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迫不及待地凑到娄志诚面前报喜。
“老头子,成了!”
“晓娥对那许大茂挺满意的。”
娄志诚脸上半点喜色也无。
他眉头紧锁,顺手将刚才那封匿名信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
娄夫人接过信封,疑惑地展开。
视线扫过几行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啪”
的一声,信纸被拍在书桌面上。
“简直是污蔑!造谣!”
娄夫人满脸不信,“我看许大茂那孩子挺老实的,不像干出这种事的人。”
“这话不好讲。”
娄志诚语气平淡,透着股冷意,“其他事儿我会派人去查。”
“但有一点必须确认,让许大茂去医院检查身体。”
“要是真有那个病,立马断了提亲的念头。”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别告诉晓娥。”
“行,听你的。”
娄夫人收起心思,“我这就托媒人传话,按咱们的意思办。”
……
另一边,顾建业蹬着二八大杠,哼着小曲儿下班回家。
推开院门,听见东屋传来一阵喧哗。
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瞧,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对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唾沫横飞。
“两位大爷,往后我许大茂可是要飞黄腾达的主儿!”
“轧钢厂那位娄大老板,听说过吧?”
“今天我去跟他闺女相亲,人家姑娘对我好感度极高!”
“等我真娶了娄晓娥进了娄家门,我在厂子里的身份,岂是现在能比的?”
许大茂唾沫星子乱飞,眉梢眼角全是压不住的得意。
他还没正式过门,娄家女婿的臭架子倒是先端上了天。
顾建业在一旁憋笑憋得脸皮发僵。
此刻这孙子有多狂,等会儿从医院出来就有多惨。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得配合地点头。
院里两位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家底细不清楚?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早就被扒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撇着嘴,一脸嫌恶:“得了吧,人家娄家千金能瞅上你?”
阎埠贵也跟着帮腔,话里带刺:“许大茂,你吹牛也不打草稿,芝麻大的事能让你说成西瓜那么大。”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更是没闲着。
“就凭你那鞋拔子脸?”
“一个放电影的,也配高攀资本家?”
“趁早洗把脸清醒清醒,别在那做春秋大梦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没人信他能抱上娄家大腿。
许大茂气得胸口疼。
本来想回院显摆显摆,结果成了全院的笑柄。
他懒得废话,冷哼一声,径直往后院走。
路过顾建业身边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顾建业在心里嗤笑:做梦去吧,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简单应付了几句围观群众,顾建业转身回了屋。
次日清晨。
许大茂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正准备出门去娄家拜访。
没想到媒人王婶和娄家的司机先到了一步。
“什么?要先体检?”
许大茂愣住了。
王婶耐着性子解释:“娄先生担心亲家身体底子,特意吩咐做个全面检查,图个安心。
这是娄家的车,专门送您过去。”
许大茂挠了挠头,满脸不情愿:“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哪像个有病的样子?”
“再者说,结婚前搞这一出,多伤面子啊,还要花不少钱吧?”
为了证明自已健康,他原地蹦了两下,还挥了挥拳头。
这事儿太突兀了,以前哪家婚前还兴体检?传出去指不定怎么编排他。
“大茂啊,婶知道你身板好,但这是亲家公的要求。”
王婶苦口婆心,“不用你掏钱,时间也不长,就去一趟的事儿。”
许大茂张了张嘴,还想推脱。
旁边的司机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娄先生说了,要是嫌麻烦,这婚事就算了,以后别去娄家大门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许大茂最后的犹豫。
娄家这笔买卖,太大了。
无论是泼天的富贵,还是仕途上的捷径,他都输不起。
不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行,我去。”
许大茂咬了咬牙,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大户人家有户人家的做派,为了往后能攀上高枝,这点委屈算什么?
坐进娄家那辆锃亮的小轿车,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车子直奔市内最高档的医院而去。
娄家早已打点好一切,不用在那嘈杂的大厅里排队叫号,一路绿灯直通体检中心。
半小时后,一份薄薄的化验单递到了许大茂手上。
他只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绝精症?”
他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不可能!”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这辈子可能连个种都留不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