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坐在一旁,叹了口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事儿闹大了,瞒不住喽。”
易中海没理会老伴的唠叨。
起身往外走,直奔顾建业家。
刚走到门口,正好撞见出来的许大茂。
易中海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他。
许大茂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哟,一大爷,这是急着去贾家求情啊?”
“贾家给您塞了多少好处费?让您这么卖力地当狗腿子。”
全院上下,谁不夸易中海是个两袖清风的好人?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院子里头,最会演戏的,恰恰是这位一大爷。
被许大茂戳穿底裤,易中海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还是硬撑着那副正人君子的架子,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瞎扯什么!纯属误会!”
“误会?”
许大茂嗤笑一声,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他转身甩门进屋,留易中海一个人在原地吃灰。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心底对那个叫棒梗的小兔崽子恨得牙痒痒。
这野种,骨头里带着偷窃的瘾,改不了了。
与此同时,顾建业家里的空气凝固到了冰点。
红烧猪肉罐头不翼而飞。
连带着好几包牛肉干、花生米,全没了影。
门锁没坏,窗户未破。
只有贼人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
易中海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一见是他,顾建业胸口的火气“腾”
地窜上天灵盖。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鼻子质问:“一大爷,棒梗又来我这儿顺手牵羊,你打算怎么处置?”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目光有些飘忽。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编故事:“小顾啊,你听我解释。”
“棒梗是在你家玩捉迷藏呢。”
“结果不小心,碰倒了老鼠夹子,手给伤了。”
这话烂透了。
顾建业根本不信。
“砰!”
一记重拍桌子,震得茶杯乱颤。
易中海这套说辞,简直是把顾建业当三岁小孩耍。
更是把在场所有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顾建业怒火中烧,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
“棒梗在我家玩捉迷藏?你编瞎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那我丢的东西,是谁拿走的?”
“易中海,我给你面子,喊你一声一大爷。”
“要是没了这层皮,你就是个是非不分的老糊涂!”
这话太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直接撕破了脸皮。
易中海脸色青白交替,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顾建业竟然敢这么硬刚。
“你……”
“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被你吃了吗?”
易中海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向顾建业。
这时,何雨水搀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
聋老太扫了一眼局势,眼里满是失望。
易中海这是在混淆视听。
分明是想拿傻柱那种好脾气来压顾建业。
老人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小顾,棒梗偷东西,贾家确实理亏。”
“但你看,孩子的手指头都快断了。”
“贾家答应双倍赔偿你的损失。”
“这事儿,就在院里平了,行不行?”
聋老太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要是传出去,咱四合院出了个小偷。”
“这名声可就臭了大街。”
“往后大伙儿出门,脊梁骨都能被人戳断。”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番话,听着冠冕堂皇。
实则是道德 。
拿整个院的声誉,要挟顾建业忍气吞声。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命根子。
坏了名声,寸步难行。
但顾建业不是软柿子。
他不吃这一套。
顾建业面色沉冷,眼神如刀:
“这事儿从头到尾,错都不在我。”
顾家大门敞着,冷风灌进来,像是要把人心都吹透。
之前贾家那帮人在背后嚼舌根的时候,怎么不见谁出来替我辩驳半句?
棒梗上次来我家翻箱倒柜,我看他还小,没往心里去,也就没深究。
可这孽障不知收敛,转头又搞出放火这种狠事,差点把我这房子烧成平地。
刚才你们一群人挤在门口求情,我给了面子,饶了他一命。
再一再二,绝不再三!
这次他敢再次把手伸进我家,还想让我吞下这颗哑巴亏?做梦!
聋老太那张老脸挂不住,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顾建业眼皮都没抬,语气硬得像块石头:“这事儿没得商量。”
他根本没给这位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留半分颜面。
聋老太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软钉子碰定了,根本没法回旋。
易中海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顾建业,眼神里满是怒意。
他觉得顾建业太过分,连聋老太的面子都不给,简直是欺人太甚。
“顾建业,你家也没丢什么值钱东西,至于闹这么大吗?”
何雨水在一旁急得跺脚,满脸不服气。
看着眼前这个气鼓鼓的小姑娘,顾建业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不懂别人的苦,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劝人大度。”
“不是每个人都有傻柱那种犯贱的体质,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这话骂得难听,但句句扎心。
顾建业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转身就要走。
他要去派出所报案,让法律好好教教棒梗什么叫规矩。
至于何雨水,在他看来,早就被她那个好哥哥和秦淮茹彻底 ,无可救药。
易中海等人灰溜溜地散了。
顾建业跨上自行车,车轮飞转,直奔辖区派出所。
找到值班民警,开门见山:“同志,我家遭贼了,我要立案。”
值班民警愣了一下。
眼下这年月,入室 可不是小事。
轻则拘留劳改,重则可能背上更严重的罪名。
前几年有个愣头青夜里摸进供销社,被抓现行,直接就被枪毙了。
民警压下心头的惊讶,沉声道:“别慌,慢慢讲,有什么线索?”
“有。”
顾建业点点头,将家里的情况,以及从许大茂那儿套来的消息,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民警一边听,一边飞快记录。
等他说完,民警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情况我们清楚了。”
“但如果真如你所说是个孩子干的,按律法,他年纪太小,顶多送少管所教育几个月。”
顾建业目光灼灼:“哪怕只关几天也行。”
“这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只会变本加厉,最后走上绝路。”
民警点了点头:“行,跟我走一趟,去现场核实一下。”
说完,民警叫上同事,三人一起出发。
不多时,两人一车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正是晚饭时分,各家各户饭香四溢,还没歇息。
院门口的青砖地上,阎埠贵磕了磕烟斗。
火光忽明忽暗。
他正眯着眼享受这片刻清闲,余光却瞥见两道身影穿过月亮门。
那是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
领头的是顾建业。
阎埠贵手里的烟卷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起身,拍平褂子上的灰,小跑着迎上去。
“哎哟,小顾啊。”
他挤出一脸笑,眼神却在顾建业身后那两个严肃面孔上打转。
“这是唱的哪出戏?怎么还请动公家的人?”
顾建业没接他的茬。
目光如刀,直直刺过来。
“三大爷,别绕弯子。”
“我家遭了贼。”
“东西丢了。”
“报案了。”
“人是警察带过来的。”
“目的是查棒梗。”
每个字都像钉子,往阎埠贵心口里钉。
他脸色骤变。
脑子里嗡的一声。
棒梗?
那个皮猴子?
他又去顾建业屋里扒拉了?
这孽障真是油盐不进,烂泥扶不上墙!
之前那顿揍白挨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次顾建业连警察都惊动了。
看来是铁了心不走院里调解的老路。
是要把事情闹大,要彻底清算。
顾建业转身就走。
步伐稳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两名警察紧随其后。
直奔后院。
留阎埠贵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屋里传来脚步声。
三大妈探出头来。
满脸疑惑。
“老阎头,外头咋这么乱?”
“警察同志怎么进咱们院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顾家被盗了。”
“嫌疑人……是棒梗。”
话音刚落,屋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棒梗?”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才过几天?
这孩子是不是身上长反骨了?
屡教不改,不知悔改。
这次性质全变了。
以前顶多是院里骂两句,或者断顿饭。
现在可是触犯刑法。
一旦笔录坐实。
少管所的大门,正等着他。
十天半个月算轻的。
搞不好还得背个案底。
三大妈瞬间慌了神。
她转头看向阎埠贵,眼神里全是求助。
“老阎,咱们……怎么办?”
阎埠贵掐灭烟头。
面无表情。
“看戏。”
两个字,冷得像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跟贾家绑在一块儿。
但他和贾家,只是邻居,不是亲爹娘。
这时候跳出来保人?
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大事化小。
图什么?
图贾家感激涕零?
还是图自己落个好名声?
扯淡。
况且,警察都在现场。
他一个普通住户,手伸得再长,也够不着法律的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保全自己才是硬道理。
另一边。
顾建业的卧室已被翻得底朝天。
桌椅歪斜,抽屉拉开。
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