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动起嘴来,连骨头缝里的油都要榨干。发布页Ltxsdz…℃〇M
“聋老太岁数大,又是五保户,这点我不否认。”
顾建业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
“可国家发的养老金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你们现在喊什么可怜?不如先回头看看自己那点家底。”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刮过一张张脸。
“既然各位孝心这么重,那就别光动嘴皮子。”
“凑齐两百块钱,我立刻动手给她装暖气。”
话音落下,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人群,此刻眼神飘忽不定。
有人低头搓手,有人侧目看天,就是没人敢接茬。
谁愿意掏这笔钱?
这念头一旦冒头,就被其他人死死压了下去。
顾建业看在眼里,心里冷笑连连。
平日里道德 别人的时候一个个生龙活虎。
真要让他们割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见没人吭声,他索性不再留情面。
“我这手艺,放在国外那是顶尖科技。”
“在国内,几百上千都未必能请到我。”
“两百块,纯属看在聋老太的面子上做的顺水人情。”
“嫌贵?出门左转不送。”
“我有这功夫,回去给自己打套家具不比在这儿听废话强?”
这话里的刺儿,扎得人心生寒意。
随着时间推移,节能炉的热力彻底爆发。
屋内安装的暖气片烫得惊人。
即便只是站在门口,那股热浪也能扑得人满脸通红。
在这年头,冬天靠厚被、夏天靠蒲扇是铁律。
谁能想到,竟然还有让屋子暖如春日的奇物?
这般神仙手段,别说两百,给五六百都抢破头!
众人咽了口唾沫,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看来这套暖气片,两百块确实公道。
甚至可以说是便宜得离谱。
刚才那点占便宜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现在的顾建业是谁?
轧钢厂车间副主任,和杨厂长穿一条裤子的人。
谁傻到去招惹这块硬石头?
刚才不过是眼红嫉妒,脑子一热才凑上来。
如今冷静下来,谁都怕得罪了他。
只要他在杨厂长耳边吹两句风,足以让人在厂里混不下去。
没人愿意吃这个亏。
顾建业扫视全场,眼底满是轻蔑。
“想当孝子贤孙的,尽管自掏腰包。”
“别总想着用我的东西,贴自己的名声。发布页LtXsfB点¢○㎡”
话虽轻描淡写,意思却再清楚不过。
他对院里这些人,好感度早已归零。
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指着顾建业的鼻子骂娘。
但这话太直白,直接点到了他的痛处。
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四起。
“易中海这次确实做得太绝了。”
“可不是嘛,人家可是八级钳工,工资比我们都高。”
“以前没注意,原来顾建业的待遇比他还好?”
“逼着别人免费干活,自己却一分不出,这也太不要脸了。”
“典型的想空手套白狼!”
议论声越来越大,指向性越来越明显。
那些曾经对易中海毕恭毕敬的眼神,此刻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易中海胸口像是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他只是嫌报价离谱,又没开口白嫖。
如今倒好,原本针对顾建业的嫉妒目光,全被许大茂这帮人引到了自己身上。
这就是所谓的三人成虎?
他心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憋屈。
往常都是他在道德高地上指点江山,让旁人低头让步。
今日却被顾建业几句话术 ,黑锅扣得严丝合缝。
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四合院里,他的威信已被顾建业碾压殆尽。
若再拖沓,以后谁还听他调遣?
阴鸷之色爬上眼角,易中海暗自咬牙。
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再给那小子成长的机会。
一旁,许大茂眼珠滴溜溜一转,捕捉到了立功良机。
他跨步上前,嗓门拔高:“一大爷让您搭把手修暖气,小顾直接给了底价。
要不是他嘴松,谁能晓得行情?
这就叫吃亏是福,人家低调内敛,咱们哪脸厚去挑刺?”
“就是,顾家小子够仗义。”
“上千块的物件,只要两百。”
“易中海真会算计,还想让人免费干活?”
“自己工资那么高,抠搜样儿难看死了。”
“还有贾张氏,嘴里吐不出象牙,泼妇一个!”
议论声此起彼伏,矛头直指两大户。
顾建业倚在墙边,神色淡漠,心底却泛起冷笑。
这群披着 的禽兽,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龌龊不堪。
虚伪做作,令人作呕。
对于他们的表演,顾建业嗤之以鼻。
他懒得周旋,目光如刀般刺向易中海:“钱呢?给老太太置办暖气?”
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
他清楚记得,易中海月薪九十九,全院最高,且无儿女拖累。
拿出两百块,并非难事。
易中海面皮紫涨,怒火中烧。
本想坐收渔利,白捡人情。
没成想被当众拆穿,逼入死角。
满院耳目皆在,硬话说不出口。
可要他掏两百块?
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是他大半年的血汗钱。
傻柱靠不住,养老还得靠自己攥紧钱袋子。
一声冷哼,易中海拂袖而去。
众人见风使舵,很快散去。
回到各自狭小的屋子,寒意袭来,众人心里不是滋味。
易中海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脸色铁青:“顾建业冷血无情,毫无尊老美德!”
一大妈在一旁唉声叹气:“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哄着他亲近些。”
悔之晚矣。
另一边,刘海中瘫坐在自家炕沿,满脸颓丧。
刘光福缩着脖子,声音压得极低:“要是家里省着点花,两百块应该还能挤出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屋内,热气烘得人骨头酥软。
“咱家要是有这暖气,冬天不比易中海那老头强出太多?那也是个体面事。”
他心里清楚,老爹跟易中海不对付,这是多年的老疙瘩。
只要爹也装上了,面子上绝对过得去,甚至能压过对方一头。
刘海中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冷飕飕地瞪了老三一眼。
“少在那做梦。”
“我跟易中海斗归斗,脑子还清醒着。”
“他是什么底细,咱们又是什么斤两?”
“真不进门不知愁,二百块啊!那是买柴米油盐的救命钱,不是拿来充面子的!”
这话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他对这个儿子很失望。
老二老三满脑子都是享福,比起大哥那股子韧劲,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二大妈坐在一旁,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没接话。
另一边,阎家院门一开,阎埠贵就叹了口气。
“生子当如顾建业,这话真不假。”
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惋惜。
自家这几个崽子,哪个能拿得出手?
最像样的闺女阎解娣,也是个赔钱货,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亲眼见识了那暖气片,他们彻底服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顾建业是个狠角色。
日后肯定是大富大贵的主。
三大妈看不下去,替孩子们辩白了一句:“顾建业那是百年难遇的人物,咱家孩子哪能比?”
阎埠贵点了点头,算是认同。
他现在满肚子心思,全是怎么巴结顾建业。
能跟这种人搭上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幽幽一叹:“这小小的四合院,关不住金凤凰。
不出十年,咱们都得仰视人家。”
可他忘了,现在的顾建业,已经高不可攀。
许大茂见场子差不多了,嘿嘿一笑:“那我先撤了。”
顾建业眼皮微动,只吐出一个字:“嗯。”
许大茂转身出门,脚步轻快。
他心里盘算着,等跟李副厂长挂上钩,也得让顾建业给做一套。
到时候孝敬过去,升职加薪还不是指日可待?
与此同时,聋老太那边也炸了锅。
从一大妈嘴里得知白天闹剧后,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恼火。
觉得顾建业太没规矩,不够尊重长辈。
但最终,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如今的顾建业,她得罪不起。
贾家更是鸡飞狗跳。
贾张氏在顾家受了气,回家便把火撒在秦淮茹身上。
指着鼻子骂不绝口,秦淮茹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受着。
“那个杀千刀的顾建业……”
躲在屋里的贾东旭,也从母亲嘴里听说了装暖气的事。
他双腿瘫痪,常年靠厚被子裹着取暖。
即便如此,骨子里还是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暖房子里的舒坦,跟自家冰窖似的冷,这落差像刀子一样刮心。
顾建业那边的热气腾腾,衬得贾家更是寒气逼人。
那股子酸劲儿混着嫉妒,瞬间冲上脑门。
贾张氏嘴里喷着唾沫星子骂秦淮茹,他也没闲着,跟着起哄,恨不得把委屈都泼出去。
次日清晨,天灰蒙蒙的,雪花零星往下掉,透着股萧瑟。
屋里却暖烘烘的,外头冻死鬼似的严寒,压根进不来分毫。
顾建业舒展筋骨,懒洋洋地掀开被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慢悠悠起身。
手往虚空一抓,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包红烧牛肉面,又摸出俩鸡蛋。
水沸了,面条下锅,不一会儿,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就炸开了。
满屋子都是味儿,钻进鼻子里,勾得人魂儿都飘了。
搁前世,这东西早吃吐了。
可现在?
真香!
香气顺着窗缝往外钻,被风一卷,后院、中院、前院,整个四合院都被这股浓郁的红烧牛肉味给笼罩了。
出锅的面条上撒把翠绿的葱花,卧个 的水煮荷包蛋,看着就让人眼馋。
挑起一筷子送进嘴里,筋道爽滑,汤汁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