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满足感直冲天灵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才叫活着。
顾建业呼噜呼噜吃得欢实,院里那群“禽兽”
却快要疯了。
“哪家的牛骨汤熬得这么透?”
许大茂本来还赖在床上装死,鼻子一动,眼皮子猛地睁开,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准是顾家。”
许母在一旁搭话。
他家离得近,味道最先窜进鼻孔。
“绝了!”
许大茂猛吸一口气,“顾小子的手艺,连傻柱都得靠边站。”
“嗯,闻着确实地道。”
许母也忍不住点头。
香味没停,一路飘到中院的贾家。
小当坐在桌前,鼻尖耸动,口水都要滴到碗里了。
面前那碗黄澄澄的棒子面粥,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贾张氏一眼瞪过去,嗓门拔得老高:“咽什么咽!不配吃就别看!”
转头又是一顿输出:“败家娘们,教唆棒梗去少管所,咱们家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
最后冲着后院方向狠狠啐了一口痰:“顾建业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大清早做牛肉面馋人,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你!”
这边骂完,香味又溜到了前院阎家。
桌上摆着几个硬邦邦的窝头,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外加切成细丝的咸菜,每人三根,长短粗细一般无二。
“好家伙,这香味……谁家开荤了?”
三大妈刚捏起窝头,就被那股醇厚的肉香勾得手指发颤。
“肯定是小顾家。”
阎埠贵眯着眼叹道,“这院子里,也就他敢这么造。”
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眼神发直的大儿子阎解放。
“别瞅了,安心啃你的窝头。”
阎埠贵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咱家啥底子心里没数?别拿自己的短处比别人的长处,没那个命。”
“想把日子过滋润,手里得有点余钱。”
阎埠贵咽下最后一口干硬的窝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
他眯着眼,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油星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补品。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内。
顾建业将一叠文件轻放在桌面上,纸张摩擦发出清脆声响。
“杨厂,这是关于废钢改造暖气的可行性分析。”
报告封面上印着清晰的标题,内页密密麻麻列出了材料配比、施工流程以及实测数据。
每一处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
杨厂长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纸面上快速扫过。发布页Ltxsdz…℃〇M
起初眉头微蹙,随后逐渐舒展,最后嘴角扬起一抹赞赏的弧度。
“写得扎实。”
他放下报告,语气中透着满意:“思路清晰,数据详实,难得你有这份心思。”
顿了顿,杨厂长身体前倾,抛出一个重磅话题:
“接下来有个硬骨头要啃。
你去车间物色几个骨干,组建专门的安装队。
目标很明确:尽快量产节能炉片和暖气片,把全厂科室的供暖问题彻底解决。”
“时间紧,任务重,敢不敢接?”
顾建业没有半分迟疑,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任务。”
“爽快!”
杨厂长大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我就喜欢你这股子韧劲。”
话锋一转,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小顾啊,组织上考察你很久了。
对于入党这件事,你怎么看?”
顾建业心头一跳,瞬间领会了对方的意图。
这是要进核心圈子的节奏。
他顺势躬身,态度诚恳:“向往已久,只是苦于无人引荐。”
“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
杨厂长拍板道,“我来当你的介绍人。
这两天写好申请书,交给孙长福主任即可。”
“明白,谢谢领导栽培。”
顾建业郑重应下。
……
下班铃响不久,天色骤变。
原本稀疏的雪粒变成了漫天飞絮,纷纷扬扬地扑向地面。
顾建业捏紧车把,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他加快速度往家赶。
行至半路,前方路边传来一阵动静。
一个身影正捂着屁股,狼狈地从雪地里爬起。
旁边倒着一辆黑色自行车,车头撞得扭曲变形。
那背影有些眼熟。
顾建业放慢车速,又靠近了几步。
女人挣扎着起身,伸手去扶那辆破败的二八大杠。
侧脸转过来的瞬间,顾建业瞳孔微缩。
唐幼晴?
他猛地捏闸。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寂静,车轮死死咬住路面。
顾建业翻身落地,几步跨到唐幼晴面前。
“唐工,伤着没?”
唐幼晴脸颊瞬间涨红,被下属撞见这般窘境,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别过头,声音细若蚊蝇:“无碍。”
顾建业没信,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真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必!”
唐幼晴急切地摆手,生怕对方多问一句。
“刚才有个小孩突然窜出来,我避让不及……”
顾建业挑了挑眉,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并不戳穿。
唐幼晴急了,指着路边一棵老杨树辩解:
“真有孩子!不然我怎么会一头撞上树?”
树干上确实有一大块树皮被蹭落,露出惨白的木质层,边缘还沾着些许血迹般的锈迹。
顾建业低头扫了一眼那堆废铁。
原本圆润的车轮此刻像被捏扁的易拉罐,金属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这冲击力,简直匪夷所思。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唐工,你这车技是跟拖拉机学的吗?
更邪门的是人。
那么大的动静,唐幼晴身上连道划痕都没有,顶多是屁股沾了点灰。
这运气,不去买彩票都亏了。
眼下的局面,回家显然不是最优解。
顾建业没急着动身,转头看向还在 的女人。
“唐工,车子报废了。”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先扔路边锁上。
我送你回去,回头再找修车铺处理。”
唐幼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拒绝。
顾建业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大步走过去,单手拎起沉重的自行车,稳稳靠墙停放好。
动作一气呵成,不容置疑。
回到自己的座驾旁,他一只脚踩住踏板,另一只脚撑地,歪头看着身后的人。
“上来吧。
前梁还是后座?”
唐幼晴脸颊微热,狠狠瞪了他一眼。
坐前梁?那是占便宜的意思吗?
她咬咬牙,跨到后座。
刚落座,一阵刺痛瞬间钻心。
刚才摔的那一下其实不轻,现在压着伤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
顾建业余光瞥见她的表情,停下蹬车的动作。
“去医院?”
他问得直接,“别硬撑。”
唐幼晴耳根红透,连忙摆手:“不用,快走吧。”
顾建业没再多言。
记下地址后,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车轮飞速转动。
别看唐幼晴身形单薄,坐在后面却沉甸甸的。
好在顾建业底子厚,稳如泰山,车速一点没减。
风在耳边呼啸,很快,区招待所的招牌映入眼帘。
唐幼晴轻盈跳下,整理了一下衣角。
“到了。”
她声音有些低:“这次……多谢。”
顾建业咧嘴一笑,挥挥手,骑车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帮唐幼晴搞定麻烦,天色彻底黑透。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
街道两旁的路灯昏黄模糊,勉强照亮前方的路。
路面结冰湿滑,顾建业索性推车慢行。
距离四合院还有几百米时,异变突生。
一股腥风从背后袭来。
顾建业本能反应极快,猛地低头。
“呼!”
一根粗木棍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起几缕碎发。
若是慢半秒,脑袋就得开花。
“滚出来!”
一声怒喝打破寂静。
顾建业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墙角阴影里,一道黑影刚闪出半步。
“想跑?”
顾建业冷笑,将自行车往路边一推,双腿肌肉紧绷,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背后的黑影显然慌了神,脚步凌乱加速。
但今晚的雪天,成了最好的助攻。
地面湿滑难行,没跑出两步,黑影就被路边凸起的石块绊了个狗吃屎。
啪嗒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顾建业几步逼近,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对方的脸。
傻柱。
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狼狈。
想起原着剧情,顾建业心中冷笑。
为了报复许大茂,这傻子半夜摸黑偷袭,把人打晕后扒光裤子绑椅子上,甚至烧了裤衩。
结果呢?
闹得娄晓娥误会连连,夫妻反目,鸡飞狗跳。
这种低级手段,也就他干得出来。
夜色如墨,顾建业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这傻柱看着憨厚,骨子里却是个阴损货色。
趁黑摸过来,显然是想搞突然袭击。
若是让他得逞,把自己打晕在地,再 了裤子挂椅子上示众……
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
这要是真发生了,自己在这四合院的处境,绝对比许大茂那个极品还要惨烈百倍。
【叮!检测到宿主对目标人物傻柱的极度厌恶。
】
【隐藏任务触发:狠狠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
【奖励发放:蓝色宝箱一只。
】
“呵。”
顾建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是这条疯狗啊。
他目光扫过地上抱脚哀嚎的傻柱。
那家伙似乎扭伤了脚踝,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顾建业没废话,抬脚上前。
膝盖死死抵住对方后腰,整个人跨坐上去。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记都精准砸在肉最厚的地方。
傻柱拼命挣扎,试图翻身反击。
但在顾建业绝对的体重和力量压制下,就像案板上的死鱼。
只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痛呼声响彻夜空。
……
傻柱家内。
何雨水盯着哥哥紧闭房门那片漆黑,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