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的热度烫手,小家伙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情况确实危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叮!检测到宿主协助陈芳救治重症儿童团团,触发隐藏任务,奖励蓝色宝箱一份。
】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顾建业心中一动,爽快应下:“没问题,上车!”
说完,他撒腿跑回家推自行车。
大门口,陈芳抱着团团坐稳在后座横梁上。
车轮飞转,顾建亚运足力气,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入夜色,直奔医院。
挂号、找医生、排队,顾建业手脚麻利地办完手续,领着母女俩进了诊室。
医生拿着听筒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后报出诊断结果:
“高烧三十九度六,炎症严重,必须住院打针观察。”
紧接着,缴费单甩了出来。
押金五十块。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得陈芳头晕目眩。
她在纺织厂拼命干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拿那么多。
此刻她兜里仅剩的两块钱,连零头都不够。
绝望感涌上心头,陈芳嘴唇哆嗦着,目光游移,想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尴尬得脚趾抠地。
就在这时,几张崭新的纸币塞进了她手里。
“拿着吧,先把孩子治好,钱的事不急。”
顾建业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抽出几张大团结,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随手递张纸巾。
这些钱源自系统仓库,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陈芳捧着那带着体温的钞票,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建业……你真是大恩大德,我……我怎么报答你才好!”
语无伦次中,全是感激涕零。
五十块,对于现在的陈芳而言,不仅是救命稻草,更是尊严的救赎。
“等我发了工资,第一时间还你。”
陈芳信誓旦旦地承诺,眼神坚定。
顾建业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挂怀。
看着眼前这个懂感恩的女人,顾建业心底暗暗对比。
比起秦淮茹那个只会吸血的货色,陈芳简直清新脱俗。
想起原着里贾东旭瘫痪后,秦淮茹像吸血鬼一样从傻柱那儿骗走一百多块,至今只字不提偿还,甚至理直气壮地把别人的钱当自家的花。
那种有借无还的行径,令人作呕。
相比之下,陈芳这份清醒和体面,显得尤为珍贵。
办好住院手续后,陈芳安顿好团团,便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悉心照料起来。
自行车轱辘碾过青砖路,发出细微的声响。发布页LtXsfB点¢○㎡
顾建业蹬着车,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刚跨进四合院的门框,耳边就响起那熟悉的机械音。
【叮!陈芳之女团团已获及时救治,宿主任务达成。
】
【奖励蓝色宝箱一枚,请查收。
】
顾建业神色未动,意念微动,直接选择了开启。
箱盖掀开,光芒内敛。
【获得大白兔奶糖两斤。
】
【获得特殊道具:真话卡一张。
】
【道具说明:对指定目标使用后,该目标二十四小时内无法说谎,只能陈述事实。
】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若是在关键时候扔出去,指不定能撬出什么惊天秘密。
至于那两斤奶糖,倒是让人有些恍惚。
在后世,这种糖果廉价得随处可见。
可放在当下,却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五块钱一斤的价格,足以让普通家庭眼红。
去趟小馆子吃碗面,也不过这个价。
它不仅仅是零食,更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
天光尚未大亮,院里的空气便已沸腾。
关于团团住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易中海借给陈芳两块钱的事,被一大妈刻意放大,到处宣扬。
“老易真是仗义,二话不说就掏了两块大洋。”
“也就易师傅有这份仁心,换作旁人,早躲得远远的。”
“难怪他能当上一大爷,这威望是攒出来的。”
中院的门槛都被贾张氏跺得生疼。
她扯着嗓子,唾沫横飞地咒骂。
“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家里堆着金山,连个响儿都不给俺家听!”
“反倒把血汗钱送给陈芳那个扫把星,老天爷咋不拿雷劈死他?”
“团团那丫头片子就是个吞金兽,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把那两块钱折现买肉,炖烂了喂猪都比养孩子强!”
她一边吼,一边用拐杖狠狠戳着地面,仿佛那是易中海的脑袋。
与此同时,陈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院子。
她在病床前守了一宿,直到团团的体温终于降下来。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孩子严重缺营养,必须好好补。
陈芳没敢耽搁,顶着清晨的寒气去了菜市场。
二两猪肉,沉甸甸的,是她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她想让孩子早点好起来,哪怕自己多熬几个夜也值。
刚进院门,几张熟悉的面孔便凑了上来。
得知孩子退烧,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陈姐运气真好,大夫说没事就好。”
“是啊,小孩子病去如抽丝,慢慢养就行。”
就在这时,有人无意提起了一句。
“对了,听说顾建业借了五十块给陈芳?”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哗然一片。
原本还在吹捧易中海的人,动作僵硬地停住了。
两块钱?
人家顾建业随手就是五十!
这还是借吗?这是砸钱救命!
若不是陈芳亲口说出来,谁都知道易中海的“善举”
显得如此可笑且苍白。
易中海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铁青。
前一秒,他还沉浸在众人的赞美声中,觉得自己形象高大伟岸。
下一秒,现实就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五十块的差距,不是道德的高下,而是实力的碾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区区两块钱,顾建业眼皮都不眨。
若是能攒下个好名声,这钱花得值。
但若要他掏五十块?
那门儿都没有。
五十块是什么概念?
那是他和一大妈半年的口粮钱。
借出去容易,收回来难。
万一对方耍赖,这窟窿拿什么补?
中院,贾家灶间。
昏暗的灯光下,桌上摆着黑乎乎的窝头,旁边是一盆清汤寡水的煮白菜,外加一碟烂咸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味。
“那个挨千刀的顾建业,居然借给陈芳五十块?”
贾张氏从炕沿上弹起来,脸色铁青。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急促。
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自家天天啃窝头喝凉水,也没见外人伸把手。
如今顾建业出手就是巨款,这笔账算在谁头上?
“五十块……”
一旁的秦淮茹听得瞳孔骤缩。
这个数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口。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是天文数字。
一瞬间,嫁给贾东旭的后悔如潮水般涌来。
东旭那点工资,扣掉一家老小的开销,还能剩下多少?
恐怕连零头都不够。
以前她去讨要被褥,顾建业冷脸拒绝。
可陈芳闺女发烧,他不仅亲自推车去医院,还二话不说掏出五十块救命钱。
“凭什么帮外人不帮自家人?”
秦淮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种双标,让她嫉妒得发狂。
贾东旭瘫在角落里,冷笑一声:“五十块不是小数目。
我看他们俩肯定有鬼,不然平白无故送钱?”
“可不是嘛!”
贾张氏立刻接茬,眼珠子滴溜溜转,“无亲无故的,哪有这么好的事?
八成是搞破鞋了。”
这话虽荒谬,秦淮茹却忍不住信了几分。
甚至心底隐隐期待。
若真被捉奸在床,顾建业身败名裂,工作丢了,看她还怎么神气。
只有看到他倒霉,她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些。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孙大勇跨进门槛。
贾东旭愣了一下:“大勇?稀客啊。”
以前两人称兄道弟,自从自己瘫痪后,这位兄弟就极少踏足家门。
毕竟和一个废人扯皮,晦气得很。
“张大妈,知道陈芳去哪了吗?”
孙大勇神色焦急,目光在屋内扫视。
贾张氏眼珠一转,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哎呀,团团生病,昨晚陈芳送医院去了。”
说着,她压低声音,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大勇啊,嫂子也是为你好。
你整天在外头晃悠,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话锋突然一顿,欲言又止。
孙大勇心头一跳,警觉性瞬间拉满。
“我媳妇怎么了?”
他上前一步,紧紧盯着贾张氏的脸。
孙大勇满脸不耐烦,拍着桌子催促:“有话快说,别磨叽。”
贾张氏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眼神里透着股阴毒:“你家那位,趁你出门办事,跟后院的顾建业搞到一块儿去了。
昨天就是那男人,把你媳妇和娃哄去医院,大手一挥甩出五十块巨款。”
这话像颗炸雷,瞬间点燃孙大勇的怒火。
他双眼喷火,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陈芳撕碎。
可惜人去屋空。
他硬生生压下心头那股邪火,皮笑肉不笑地冲贾张氏道了谢,转身黑着脸回了家。
看着孙大勇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贾张氏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蠢货,脑子真好使,随便编个瞎话就信了。”
“这种人也不是什么正派人,正好借他的手去恶心恶心顾建业。”
一旁的贾东旭冷笑着补刀。
贾张氏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不容置疑:“棒梗明天从少管所放出来,你去接人。”
秦淮茹默默点头,没敢吱声。
在贾家这个牢笼里,她从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过这次是去接亲儿子,心里多少还是松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