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傻柱没聊几句,那小子就回屋拿了东西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问这一嘴,纯属试探。
看她是真说还是瞎编。
自从双腿瘫痪,贾东旭那方面的本事也就废了。
他心里一直悬着块石头,生怕秦淮茹熬不住寂寞,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秦淮茹年纪尚轻,未满三十。
即便生过俩娃,在那帮人眼里也是香饽饽。
万一她心思野了,自己头上迟早顶着一片青青草原。
“傻柱给的。”
秦淮茹回答得干脆利落,半点不心虚。
贾东旭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以后少跟他接触。”
次日清晨,顾建业正在屋里忙活早饭。
窗外传来邻居们的寒暄声,夹杂着刘海中的嗓门:
“哟,老刘,今儿个这是开荤了?又是鸡又是肉的。”
“我家光齐带对象回来吃饭,总得弄点硬菜招待一下。”
“是吗?光齐谈恋爱了?恭喜啊!”
顾建业探头往窗外瞅了一眼。
只见刘海中拎着一大块猪肉和一只老母鸡,从中院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刘光齐交女朋友了?”
顾建业来了兴致。
都说阎埠贵是个算盘精,但在顾建业看来,刘海中才是真正的一毛不拔。
阎埠贵好歹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工作体面。
虽然月薪也就三十多块,跟轧钢厂二级钳工持平,但他那是收入有限,不得不精打细算。
可刘海中不一样。
人家可是轧钢厂七级钳工,月入八十四块五,比阎埠贵高出大半个头。
即便如此,他对自家孩子抠得要命。
在原剧情里,他极度偏心大儿子刘光齐。
二儿子、三儿子稍微犯点错,就是非打即骂。
家里炒个鸡蛋,刘光天馋得直流口水,想夹一块尝尝,都被他用筷子敲回去。
凭他的收入,多炒两个蛋富余得很。
可他偏不愿意。
刘光天、刘光福搬出去单过之后,刘海中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这兄弟俩走得决绝,连夜收拾铺盖卷滚出四合院,连带着把后院那点念想也一并切断。
阎家老头子同样抠门,可那是为了省钱过日子。
刘海中不同,他是守着金山哭穷,有钱也不肯掏出一分。
阎家人口比刘家多一个,日子反倒过得滋润宽裕。
到头来,这两家老人的结局如出一辙,儿女们谁也不愿接手养老的烂摊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顾建业心头刚掠过一丝感慨,院门方向便有了动静。
刘光齐领着个姑娘,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后院门槛。
在原书剧情里,这大哥婚后直接跟媳妇去了外地,做了上门女婿。
从此断绝关系,刘海中和二大妈不管不问,那两个亲弟弟也不再搭手。
真真是寒了老两口的心,辜负了他们多年的偏爱。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顾建业和刘光齐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碰面也懒得点头致意。
不过,这位“准姑爷”
现身的事,不出半天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二大爷家老大领对象回来了。”
“看那架势,婚事指日可待啊。”
“好像是外地的闺女。”
“模样挺标致,跟光齐站一块儿倒般配。”
一群大妈凑在树荫底下,唾沫星子横飞,对这对男女评头论足。
……
傍晚时分,炊烟袅袅升起,笼罩着整个院子。
刘海中家的灶台已经热乎起来。
红烧肉油亮诱人,烧鸡块堆得冒尖,旁边还衬着两盘清炒时蔬。
这般丰盛程度,简直比逢年过节还要讲究。
一家人围坐桌前,看似其乐融融。
刘光齐突然搁下筷子,语气平淡却坚定:“爸,婚后我打算去外地定居。”
空气瞬间凝固。
“什么?”
刘海中脸色骤变,手中的碗筷都放下了。
二大妈的表情也僵住了。
这三个儿子里,全家上下最看好的就是刘光齐。
从小捧在手心,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他身上。
谁能想到,刚提完结婚,转头就要远走高飞。
辛辛苦苦养大一场,最后图个什么?
说是去外地发展,难听点,不就是去女方家入赘吗?
一想到儿子要当上门女婿,刘海中胸口就像堵了团棉花,难受至极。
相比之下,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心里乐开了花。
他们巴不得大哥赶紧走,这样父母剩下的关注力,或许能分润给他们几分。
别看桌上大鱼大肉,那都是做给未来嫂子看的排场。
平日里家里改善伙食,炒个鸡蛋都得掂量掂量,筷子刚伸过去,不是被打翻就是被瞪回去。
兄弟俩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有多卑微。
“啪!”
一声脆响,刘海中将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菜汤溅起。
他死死盯着刘光齐,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不答应!”
刘光齐猛地起身,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
“爸,你要是不松口,我这辈子就不娶妻,打一辈子光棍!”
“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青白交加。
他最疼这个长子,却没料到对方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老大!你这话太伤人了!”
二大妈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嗓门拔得老高。
“话我都说透了,你还想怎样?”
刘光齐那是铁了心要往外跑。
去外地?没门儿。
他脑子里的算盘打得精响,只要红布一盖,立马卷铺盖滚蛋,天王老子也留不住这尊大佛。
旁边的刘光天跟刘光福互相递了个眼色。
心里头那个佩服啊。
大哥这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硬气!
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半晌,刘海中才慢吞吞地开了口,声音里透着股冷意:
“非得往外地跑?京城不好待?”
“腻了。”
刘光齐答得干脆利落,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犹豫的。
“你……”
刘海中气得手抖,伸手就去摸那根打人的棍子。
“住手!”
二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拦在前面。
儿媳妇还杵在这儿呢。
真要把儿子按地上揍,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吃撑了。”
刘海中甩下这三个字,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
背影看着孤傲,实则透着一股子狼狈。
“哎,老刘啊……”
二大妈叹了口气,转头瞪向刘光齐。
眼神里的埋怨几乎要溢出来。
刘光齐跟聋了似的,半点反应没有。
……
前院,孙家。
“我出去一趟。”
晚饭刚撤,孙大勇套上外套就要走。
陈芳坐在桌边,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清楚丈夫的去向。
还能去哪?
肯定是去找那帮酒肉朋友搓麻将、赌牌九。
嫁给这种男人,简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懒惰成性就算了,还一身臭毛病。
稍微不顺心,拳头就落下来。
别说是老婆,就连亲闺女他也下得去手。
每次口袋空了,他就张着嘴要钱。
不给?
轻则破口大骂,重则拳脚相加。
饭桌上,他又顺走了两块钱。
陈芳每个月工资三十二块。
在这个年代,不算少。
本来日子能过得有滋有味。
可孙大勇像个无底洞,整天在外头鬼混,吸血般地索取。
家里的积蓄早就被他掏空。
如今这点家底,连糊口都勉强。
女儿团团瘦得像根豆芽菜,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街坊邻居劝过不少次,让她离。
陈芳不敢。
孙大勇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真要闹翻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就在陈芳低头洗碗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她猛地回头。
团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碗筷摔了一地,碎片飞溅。
陈芳魂飞魄散,丢下手里的东西扑过去。
抱起孩子的那一刻,她浑身冰凉。
额头烫得吓人,小脸白得像纸。
团团是她的命根子。
这模样,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陈芳手忙脚乱地去摸兜里的钱。
她知道藏在哪。
孙大勇那张 经常伸过来,她不得不防,偷偷掖了一些应急的钱。
数量不多,但救急够了。
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个角落时,空的。
心脏猛地一缩。
“又是他!”
陈芳指甲掐进掌心,咬破了嘴唇才没哭出声。
女儿病成这样,丈夫却在这个时候断了她的救命稻草。
团团的高烧把陈芳逼到了墙角,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挨家挨户去求援。
头一个碰壁的是傻柱。
“陈姐,真对不住。”
对方脸拉得老长,摆手拒绝得干脆利落:“之前的积蓄都借给贾家了,手头紧得很。”
陈芳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死心,转身又敲开了易中海的门。
听完来意,这位曾经的“一大爷”
眉头微皱,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摸索着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递了过去。
“多谢一大爷。”
陈芳接过这点微薄的支持,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两块,虽然杯水车薪,好歹能撑过今晚。
其实傻柱兜里揣着二三十块存款,那是他的血汗钱,捂得严实,根本不舍得掏出来。
而易中海这举动,纯粹是为了维持他那点可笑的“热心肠”
人设。
哪怕地位不再,面子和口碑也得顾全。
攥着这两块钱,陈芳抱着滚烫的女儿,匆匆走出四合院大门。
刚跨出门槛,迎面撞见刚从外面回来的顾建业。
念头一转,陈芳眼睛亮了亮,连忙喊住他:
“建业同志,能不能搭把手?团团烧得厉害,我想去医院,没车啊。”
顾建业闻言,下意识伸手探向孩子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