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拖下去只会越描越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阎解成反应极快,咧嘴一笑。
“得嘞,哥!”
说完,这孩子像只猴子一样窜了出去,转眼就没影了。
这一举动彻底引爆了舆论。
刚才还在煽风 的人,此刻全都傻了眼。
孙大勇刚指控完,顾建业转头就报警。
若是心里有鬼,谁会主动往派出所跑?
傻子才这么干。
众人眼神变了,看向孙大勇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质疑。
贾张氏这下慌了神。
她之前那些话纯属造谣,根本没经过大脑。
万一警察来了,孙大勇为了撇清自己,把她咬出来怎么办?
那可是要坐牢的大罪!
“不能报!绝对不行!”
她尖叫着想要去追阎解成。
可惜孩子脚程快,早就消失在胡同尽头。
孙大勇看着逼近的人群,冷汗直流。
“张大妈,刚才谁说我们欺负人的?”
“报警?你现在想拦着?”
阎解放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众人,“刚才那股子硬气哪去了?这会儿把话当放屁,脸都不要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顺着杆子爬:“我看这事儿,背后肯定有鬼。
没准就是贾家那老太太在中间挑唆呢。”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迟疑的邻居们眼神立马变了。
不少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正缩在角落里的贾张氏。
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死死盯着孙大勇:
“孙大勇,你最好给我交个底。”
“是不是贾张氏给你灌了什么 汤?赶紧说实话!”
“等警察来了,要是查出是你故意 ,牢饭管够!”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语气严厉:
“大勇,别犯糊涂。”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不懂吗?”
“现在说出来,还能算误会。
要是藏着掖着,最后被扒出来,你就等着进去踩缝纫机吧!”
其实也就是个家庭纠纷,真闹到派出所,查清楚顶多调解两句。
但这两人连哄带吓,再加上传言已经报了警。
孙大勇本来就心虚,这一吓唬,脑子一热,直接就把贾张氏卖了。
“是张大妈跟我说的……”
孙大勇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她说陈芳跟顾建业有一腿,让我去捉奸。”
此言一出,全院死寂。
所有视线如同聚光灯般,全部打在贾张氏身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贾张氏脸色煞白,浑身哆嗦:
“放屁!孙大勇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瞎猜忌,怎么倒打一耙赖老娘头上?”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
这蠢货!
当年贾东旭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猪队友?
不过转念一想,她儿子贾东旭那个脑回路,估计也高明不到哪去。
易中海眉头紧锁,声音冷得像冰:
“孙大勇,有没有这事?”
“有。”
孙大勇咬咬牙,将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原来,这一切都是贾张氏精心策划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毁掉顾建业的清白,顺便让孙大勇动手打人。
孙大勇虽然粗鲁,还家暴老婆,但也算不上阴毒。
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贾张氏这种教唆生事、往死人身上泼脏水的行径。
这手段,简直比《水浒传》里害死武松哥哥的王婆还要恶毒百倍。
顾建业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枯瘦的老太太,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这老虔婆,心肠歹毒到极点。
一旦罪名坐实,别说副主任的位置保不住,他在轧钢厂都待不下去。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就别怪我让 翻不了身。
“贾张氏,你还是人吗?”
顾建业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
阎解放冷笑一声,指着贾张氏骂道:
“我看她就是头畜生!”
阎埠贵急忙呵斥:
“解放!说话注意点分寸!”
“畜生可干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阎解放一脸无辜地眨眨眼,随即恍然大悟:
“爸说得对,是我失言了。”
“畜生确实配不上您的夸奖,我不该用这个词侮辱它们。”
话音刚落,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贾家老太太,你还是个人吗?”
“这种缺德事都做得出来,良心不会痛?”
“一把年纪不积口德,小心将来断子绝孙。”
嘲笑声此起彼伏。
院里的人把刚才听到的话,原封不动地甩回贾张氏脸上。
她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跟众人对骂。
秦淮茹站在阴影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阎解成都报警了,这老太婆还有闲心在这儿撒泼?
见风向不对,人群开始倒戈。
秦淮茹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求情?
开什么玩笑。
今天这事儿是贾张氏自己作的死。
要是这时候跳出来装好人,邻居们怎么看她?
再说了,阎埠贵和刘海中那两口子早就站到了顾建业那边。
就算她想开口,也压不住场子。
上次棒梗进少管所,她跪在顾建业面前磕头,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想出头?没门。
争吵声戛然而止。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阎解成带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顾建业迎上去,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
挑拨离间,引发 ,受害者陈芳受伤。
听完汇报,两名警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目光如刀,刮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情况属实吗?”
为首的警察眼神锐利,语气冰冷。
“没……没有。”
贾张氏嘴硬,“我没挑拨谁。”
“还装?”
阎解放嗤笑一声,“满院子人都听见了,你当警察是瞎子?”
“侮辱谁呢?”
许大茂跟着补刀。
“孙大勇可是亲口承认的,是你撺掇的他。”
刘光天在一旁冷冷说道。
“态度放端正点,是想进去蹲几天?”
警察的语气越来越冷。
“我不去!拘留所那种地方我能去吗?”
贾张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撒起了泼。
“我腿脚不便,我有病!”
“再这样抗拒执法,我现在就动手。”
为首警察伸手腰间。
一抹寒光闪过。
那是枪。
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秦淮茹见状,赶紧上前假意搀扶。
“孙大勇,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
孙大勇一脸懵逼:“我去干嘛?我就是被忽悠来的啊。”
“扰乱公共秩序,涉嫌违法,你不去派出所等着?”
领头的那名民警面色冷硬,语气不容置疑。
孙大勇梗着脖子,满脸横肉颤动:“那是我婆娘!她不知廉耻,我收拾自家媳妇,天经地义!”
“如今讲究男女平等,动手就是错。”
民警眉头紧锁,眼神如刀。
周围看热闹的居民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这号人必须抓起来教育教育。”
“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早就该整治了。”
有人更是压低声音,补充道:“听说他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毛病,喝酒、,简直烂到了根里。”
人群中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为首的民警一听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孙大勇不仅打人,还沾染恶习?
这正是送上门的铁证。
当下国家严打此类行径,若是查实,罪加一等。
民警二话不说,掏出副 ,“咔哒”
一声扣在了孙大勇手腕上。
没过多久,贾张氏和孙大勇便被押上了 ,消失在巷口。
围观群众见没了热闹可瞧,三三两两散去。
顾建业朝阎埠贵点点头,算是谢过这份人情,转身回了后院。
刚踏进家门门槛,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换鞋,贾东旭便急火火地迎了上来。
“顾建业那边咋样了?是不是彻底完了?”
他眼里满是期待,恨不得顾建业立刻身败名裂。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这一局,是贾张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想借孙大勇这把刀除掉顾建业,谁知刀锋一转,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妈让警察带走了。”
秦淮茹神色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
贾东旭瞪大了眼:“你说什么?妈被抓了?那顾建业呢?”
得知母亲入狱,贾东旭瞬间炸毛。
“顾建业毫发无伤。”
“你个废物媳妇,就眼睁睁看着警察把妈带走?”
贾东旭转头就开始甩锅。
秦淮茹心中冷笑。
贾张氏挑拨离间,指使孙大勇 ,惊动了公安。
我去拦?难道要去陪葬不成?
说到底,这是贾张氏自作自受。
而孙大勇那怂包性格,稍微吓唬两句就全招了,这才是关键。
谁能想到,这外强中干的汉子,胆子比老鼠还小。
听完原委,贾东旭气得猛捶床沿,咬牙切齿:
“孙大勇是个软蛋!没种的东西!连男人都不是!”
本想搞臭顾建业,结果却把亲妈送进了班房。
愤怒过后,贾东旭冷静下来,沉声道:“你去派出所看看,妈情况如何。”
秦淮茹抬眼瞥了他一下:“我得去接棒梗。”
贾东旭闻言,气势顿时矮了半截:“那就先接孩子,再去派出所。”
秦淮茹没再多言,从抽屉摸出两块钱,推门而出。
一路疾驰,她终于在中午时分赶到了少管所。
隔着铁栏杆,棒梗一眼瞅见了母亲,立马扯着嗓子抱怨:
“妈,你怎么才来?”
在这一个月里,他在里面尝尽了苦头,心里早已憋了一肚子怨气。
日子过得糟心,觉睡不踏实,饭也吃不香。
里头那几个刺头更是变着法儿地欺负人。
前脚刚挨了一顿揍,这会儿脸上那块淤青还没消退呢。
按理说上午就该放人,可愣是熬到了现在,才有人来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