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耐着性子跟棒梗解释:“妈心里急,想早点接你,家里实在抽不开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棒梗眨眨眼,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奶奶咋不来?”
“她也忙。”
秦淮茹含糊其辞,没把话挑明。
棒梗虽不明白,但也没再追问,乖巧地点点头。
把人领出来,秦淮茹并没急着走,而是带着孩子折返回了派出所。
她是想去打听打听贾张氏的下落。
结果扑了个空。
负责办案的民警态度冷淡,语气严肃:“贾张氏情节恶劣,按规定得接受处理。”
下一句话让秦淮茹心里一松:老不死的老太婆要被送去劳改农场,期限三个月。
至于那个孙大勇,下手没轻重不说,还有更严重的劣迹。
警方顺线深挖,查到他以前还参与过一起恶性案件。
数罪并罚,少说也得在里面蹲上三五年。
孙大勇判多久,秦淮茹压根不在乎。
听到贾张氏要去吃苦受累,她嘴角甚至压不住笑意。
这老太太平时好吃懒做惯了。
去劳改农场正好磨磨她的性子,让她尝尝苦头。
指不定出来后,能学乖点,勤快起来。
再说眼下贾家穷得叮当响。
老太婆这一走,家里的口粮定额还能省下不少。
这可是实打实的利益。
“走,棒梗,妈带你去割肉吃!”
此刻秦淮茹心情大好,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一听有肉,棒梗脑子里哪还装得下奶奶的事?
他在少管所关了一个月,油水半点没沾,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想到晚上能吃到荤腥,他喉结忍不住滚动,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只要嘴里有肉味,别的天塌下来也无所谓。
母子俩并肩去了供销社。
眼看就要过年,集市上人山人海,热闹得像是炸开了锅。
秦淮茹本想耍点小聪明插个队,结果被旁边一个壮汉瞪了一眼,吓得立马缩回脖子,乖乖排到队尾。
等了大半钟头,终于轮到了她。
“同志,切二斤猪肉,我要肥的那块。”
这时候物资紧缺,谁家买肉不是冲着炼油去的?
肥肉回去熬油,剩下的渣子也能炒青菜,全是宝。
售货员眼皮都没抬,冷冷甩出一句:“就这块。”
年前肉票紧张,人家给啥就得拿啥,还敢挑肥拣瘦?
能买到手就烧高香吧。
秦淮茹咬咬牙,接过那块后臀尖。
肥瘦各半,虽然不如预期的那么油润,但也只能认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拎着肉,母子俩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刚跨进院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贾东旭又拉床上了。
贾张氏被抓走了,秦淮茹去接棒梗、买肉,折腾了这一大圈。
屋里只剩下小当一个人,小孩子哪懂得伺候瘫痪的大哥?
只能眼睁睁看着贾东旭在炕上拉了一地。
贾东旭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看到秦淮茹进来收拾脏被子,哑着嗓子开口:
“妈……情况怎么样?”
秦淮茹没藏着掖着,直接把贾张氏要进去蹲三个月的消息透了底。
贾东旭听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是顾建业那个畜生搞的鬼!要不是他唆使阎解成报警,我妈至于遭这罪?”
他选择性失忆了。
若不是贾张氏先挑拨孙大勇,在街坊面前抹黑顾建业,哪来的后续连锁反应?
秦淮茹心里也直嘬牙花子,这次算白忙活,没能把顾建业的口碑彻底砸烂。
流言蜚语跑得比风还快。
没过两天,贾张氏劳改的风声就刮遍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听说了没?贾家老太太要去劳改半年。”
“扯淡,我打听的是三个月。”
“管它几个月,反正这张老脸算是丢尽到姥姥家了。”
“自作孽不可活,天天嘴臭咒人断子绝孙,报应来得多快?贾东旭瘫痪就是现世报。”
“可不是嘛,那张嘴简直比 还毒。”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成了大院里的谈资。
有人替秦淮茹惋惜,感叹她命苦,摊上这么个极品婆家。
也有人冷眼旁观,暗讽谁让她当初瞎了眼嫁给贾东旭,苦果只能自己吞。
至于孙大勇吃牢饭,大伙儿还挺诧异。
谁能想到,这个街溜子不仅懒,手底下还沾过那种见不得光的案子。
这一进去,少说也得晃悠个三五年。
陈芳母女俩总算能喘口气,熬出头了。
顾建业下班推门进屋,脑海里立刻响起机械音。
【叮!宿主努力生效,贾张氏劳改,孙大勇入狱,中伤宿主的罪魁祸首已受惩戒。
任务圆满达成!】
【奖励蓝色宝箱已发放,请查收。
】
顾建业毫不犹豫点开。
【叮!获得罐装可乐一箱、控梦卡一张。
物品已入库,随时可取用。
】
【控梦卡说明:对指定目标使用,可使其陷入深度噩梦循环,借此窥探其潜意识深处的隐秘。
】
看完介绍,顾建业嘴角微扬。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不仅能从精神上折磨对手,还能顺带挖出对方藏得最深的秘密。
一石二鸟,堪称居家旅行、 雪恨的神器。
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是聋老太。
那老虔婆心眼比针尖还小,手段阴损,敢诬陷他绝不是省油的灯。
肯定藏着不少黑料。
今晚就拿她练练手,试试这张卡的威力。
思绪被打断,阎解成从前院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建业哥,听说没?贾张氏那老不死的去劳改三个月了。”
“孙大勇卷进那个大案子里,牢底都要坐穿了。”
这两件事背后,都有顾建业的身影。
毕竟,报警的人是他。
消息刚透出来,阎解成就火急火燎地跑了一趟。
“听着挺让人欣慰。”
顾建业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
这结果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倒不是心疼贾张氏。
凭她那些挑拨离间的下作手段,导致陈芳挨了孙大勇一顿毒打,判三个月劳改都算轻饶了她。
换成几年刑期,顾建业心里才痛快。
真正让他觉得意外的,是孙大勇进去的原因。
牵扯进那起案子。
这可是意外之喜。
如今严打风气正盛,不管手脚多干净,只要沾边,三年五年起步都是常态。
孙大勇这一进去,牢底坐穿都不是没可能。
他在里面蹲着,陈芳母女的苦日子总算能熬到头了。
“嘿嘿,建业哥,街坊们都说这是老天爷睁眼,报应来了。”
阎解成咧着嘴笑。
“这话烂在肚子里别往外飘。”
顾建业脸色一沉,“现在讲究科学,破除迷信。
要是被有心人告发你散布谣言,拘留所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哎哟,我晓得了。”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挠挠头答应得爽快。
又扯了几句家常,他转身欲走。
“等等。”
顾建业喊住他,转身打开橱柜,随手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过去。
“快过年了,拿着尝尝鲜。”
阎解成低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那一把糖,少说也有十几颗。
比他过去几年攒在一起的糖块加起来还多。
父亲说得没错,巴结顾建业这事儿,绝对不亏。
“谢了建业哥!”
他捧着糖,乐颠颠地走了。
人前脚刚迈出门槛,顾建业后脚就开始琢磨晚饭吃什么。
这点糖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系统空间里存货堆积如山。
今天阎家这出戏,演得不错。
阎埠贵主动站出来替自己说话,阎解成跑去报案,等于彻底跟贾家撕破了脸皮。
四合院里那股子抱团欺负人的乌烟瘴气,终于在阎家这道缝里漏进了光。
十几颗糖果的代价,换来贾张氏去劳改农场吃苦。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血赚。
另一边,阎解成揣着糖,脚步轻快地回了家。
厨房里烟火气正浓。
三大妈正在蒸窝头,锅里棒子面粥咕嘟作响。
桌上难得摆了一盘金黄的炒鸡蛋。
临近岁末,哪怕阎埠贵抠门到了骨子里,伙食也得稍微改善些。
“妈,咋不做点肉?”
阎解成笑眯眯地问。
“猪肉得留到除夕夜。”
三大妈头也没抬,“今晚先凑合吃点咸菜鸡蛋。”
见儿子一脸喜色,她忍不住逗弄道:“老大,笑得跟朵花似的,是不是捡着钱了?”
“去顾建业家串门,他赏的糖。”
阎解成掏出七八颗放在桌上给母亲看。
剩下的,他打算藏私房偷偷吃。
院里谁不知道顾建业工资高?
人家天天大鱼大肉,根本不差这点零嘴儿。
顾建业送奶糖这事儿,在阎解成嘴里轻描淡写。
三大妈也没当回事。
能从那户人家手里讨到好处,说明阎家面子给足了,这是长脸的事。
“老阎说得在理。”
三大妈嘴角噙着笑,“跟顾家处好关系,以后日子能顺当不少。”
“那当然。”
阎解成下巴扬得老高,“这院里要论心眼,谁敢跟我爸比?”
话音刚落,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剩下的往母亲怀里一揣。
“妈,我就尝个味儿,剩下的您做主,分给大伙儿沾沾喜气。”
阎家祖训,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这点精明劲儿,阎解成算是刻在骨子里了。
三大妈乐呵呵地接过来:“行,晚饭后我给大家伙儿散散甜头。”
日头偏西,阎埠贵提着鱼竿晃悠回来了。
篓子里没什么大件,全是些巴掌大的小鱼苗。
但他瞧着挺高兴,毕竟有收获总比空手强。
刚跨进院门,就瞅见棒梗领着小当在泥地里撒欢。
阎埠贵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小子不是进了少管所吗?”
他嘟囔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哟,都满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