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手里的抹布还在滴水,见阎家兄弟闯进屋,脸瞬间沉了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阎解成,你跑这儿来撒什么野?”
瘫在床上的贾东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大门吼道:
“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阎解成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贾东旭?
这废物如今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目光转向秦淮茹,眼神锐利如刀:
“少跟我装糊涂。
棒梗抢了解娣的肉,还动手打了人,把他交出来。”
秦淮茹眉头紧锁,下意识就要护短:
“你别血口喷人!棒梗那孩子虽然调皮,但绝干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伤天害理?”
阎解成冷笑一声,“进了少管所还不算伤天害理?”
旁边一直沉默的阎解放接话,语气冰寒:
“要是好孩子,能进去蹲着?”
今天他们没打算善罢甘休。
可转了一圈也没见棒梗的影子。
三兄妹没在贾家多做停留,转身出了门。
阎解放顺手招呼了几个院里常混在一起的小伙伴。
众人分散开来,像扫网一样在四合院里搜寻。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了出去。
必须先找到棒梗,带回去藏起来才是正经事。
刚走到中院,易中海就堵住了去路。
“解成,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一大妈早就把风声透给了聋老太太那边,易中海想拦,也是做做样子。
阎埠贵大步上前,挡在易中海身前:
“老易,这是我们阎家和贾家的私怨,您就别掺和了。”
三大妈眼眶都红了,指着鼻子骂:
“难道只许我家解娣吃亏挨打?”
易中海脸色铁青。
这阎老据,真是不给他留半点面子。
聋老太太拉了拉他的衣袖,赔着笑脸打圆场:
“老易啊,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为了孩子……”
“哼。”
阎埠贵冷哼一声,懒得废话。
既然没人拦着,阎解成带着人一窝蜂冲了出去。
七八个人围搜一圈,动作极快。
很快就在胡同口发现了目标。
棒梗嘴边还沾着油渍,一脸满足地剔着牙。
看见阎解放那张臭脸,棒梗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想跑。
“小兔崽子!敢动我妹妹!”
阎解放怒吼一声,双腿发力猛追。
其他人闻声而动,瞬间合围。
眨眼间,棒梗就被截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阎解成冲上去,一脚狠狠踹在棒梗后背上。
棒梗身子一歪,直接趴在了地上,摔得结结实实。
紧接着,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棒梗抱着头,在地上痛苦翻滚,却不敢还手。
不远处,秦淮茹听到了动静。
等她慌慌张张赶过来时,院子里已经空了。
只剩棒梗一个人蜷缩在墙角。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蹲下身,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
看着儿子遍体鳞伤的样子,她心如刀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除夕夜,北风卷着寒气,却吹不散四合院里弥漫的烟火气。
各家各户门前都挂起了红灯笼,平日里攒着的腊肉、腊肠全端上了案板,剁肉声、切菜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是要把这冬日的沉闷都撕碎。
顾建业倒是清静。
他独身一人,没那些繁杂的亲戚往来,也没必要搞什么排场。
灶台上,一口砂锅咕嘟作响,酸萝卜老鸭汤的鲜香顺着门缝往外钻。
旁边盘子里,梅菜扣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水煮鱼片 滚烫,辣椒红得诱人;还有那麻婆豆腐,热气腾腾,椒香扑鼻。
三热一凉,一瓶汾酒,一碗靓汤。
分量足,卖相好,味道更是没得挑。
这一桌在拥挤喧闹的四合院里,堪称一股清流,质感远超旁人。
随着最后一道菜出锅,浓郁的香气瞬间霸占了整个小院。
隔壁院墙头探出几个脑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建业的院子。
阎家三口最先按捺不住。
这段时间两家关系回暖,阎埠贵脑子一转,想着趁过年去蹭顿饭,既显得亲近,又能沾沾这位“大户”
的光,顺便再拉近一下感情。
于是,他提着自笔写的一副春联,敲开了顾建业的门。
客气几句后,顾建业委婉拒绝了搭伙吃饭的提议,只留人进门坐坐。
阎埠贵捧着对联退出来,回头望向顾建业紧闭的房门,视线透过窗棂,瞥见桌上那瓶汾酒和满桌硬菜。
他心里咯噔一下,后悔得直拍大腿。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关系处得更铁些!
如今两家交情浅,只能隔着门闻香味,要是平时多走动,这会儿或许就能坐在一张桌上,大口吃肉,小口喝酒了。
除了阎家,刘海中、许大茂等人也陆陆续续来串门。
一进屋,看到那丰盛的年夜饭,几人的眼神就不自觉地在鱼肉上打转,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中院易中海家也是另一番景象。
聋老太送医及时,虽落了个行动不便、言语含糊的病根,但命保住了。
如今生活不能自理,全靠易中海一家伺候。
为了图个团圆热闹,今年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决定三家合并,凑在一起吃顿年夜饭。
厨房里热火朝天,傻柱系着围裙,挥刀如风,何雨水和一大妈在一旁打下手,洗菜备料,忙得不亦乐乎。
最终摆上桌的菜色,大蒜炒猪肝火候正好,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红烧带鱼外焦里嫩,配上几样清爽素菜和花生米,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虽说比起顾建业那一桌略显逊色,但在整个四合院里,这绝对是顶配的存在。
反观贾家,气氛却有些凝滞。
秦淮茹精打细算,毕竟贾东旭不肯掏钱,贾张氏又去了劳改队,家里开销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买来的食材少得可怜:三两猪肉,一个鸡蛋。
晚饭简单到寒酸:一盘萝卜烧肉,几乎看不见肉星;一个炒鸡蛋,油汪汪地躺在盘 ;外加两道素菜,煮白菜和炒雪里蕻,勉强填饱肚子。
饭桌上,筷子夹得飞快,却依旧觉得不够。
贾东旭放下碗筷,咂摸了一下嘴,眉头紧锁。
这点油水,连牙缝都塞不满。
没瘫痪前,过年哪能少得了两个像样的肉菜?
这种穷酸日子,哪有一点过年的喜气?
旁边的棒梗和小当也感觉到了不满。
两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母亲,眼神里满是渴望。
“妈,我还想吃肉。”
棒梗声音细弱,带着几分委屈。
“妈,我也饿。”
小当附和道,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秦淮茹看着儿女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酸,却又无可奈何。
她犹豫片刻,咬了咬牙。
既然自家没油水,那就去别家蹭点吧。
今晚傻柱那边动静大,饭菜肯定丰盛。
带上孩子,去易中海家混顿饭,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走吧,去老易那儿蹭顿热乎饭。”
秦淮茹拍了拍手,示意两个孩子跟上。
棒梗欢呼一声,几乎要蹦起来。
小当也眉眼弯弯,跟在后头。
推开易家院门,酒肉香扑面而来。
易中海和傻柱正对坐痛饮,桌上摆满了硬菜。
见是秦淮茹进来,易中海脸色沉了几分。
看清后面跟着的棒梗和小当后,那眉头拧得更紧,几乎打成了结。
聋老太、一大妈还有何雨水,一个个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唯独傻柱乐呵呵地站起身:“快来快来,正好缺个伴儿!”
这正中秦淮茹下怀。
她本就是冲着这顿饭来的,顺势拉着孩子入座。
饭菜香气扑鼻,棒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屁股还没坐热,筷子已经伸向了盘子里的大块红烧肉。
一点客套都没有,埋头苦吃。
小当懂事些,先向递碗筷的一大妈道了谢,才慢条斯理地动筷子。
棒梗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挑好的往嘴里塞,活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这一桌长辈们看得直皱眉。
来蹭吃蹭喝也就罢了,连句谢谢都不会说,这也太没规矩。
傻柱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满脸欣慰,仿佛棒梗吃得越凶,他越高兴。
何雨水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这桌好菜喂给这种不知感恩的主儿,真是暴殄天物。
要知道,棒梗之前偷鸡摸狗进过少管所,前阵子还抢了阎解娣的肉,甚至动手打人。
加上现在这副吃相,让人好感度全无。
要不是今天大年三十,又是易中海家的地盘,何雨水真想一脚踹开他的碗。
一顿饭下来,荤菜见了底。
棒梗撑得肚子滚圆,小当也没少吃。
原本打算留点剩菜带回去的何雨水,心里憋了一团火。
但碍于聋老太和几位长辈在场,她只能硬生生忍住。
一大妈和聋老太对视一眼,对贾家这两个孩子的印象更是跌入谷底。
饭后,秦淮茹带着俩孩子告辞离开。
她对旁人的眼光毫不在意。
贾家如今落魄,易家条件好,沾点光怎么了?
零点钟声敲响,新年正式降临。
南锣鼓巷瞬间被鞭炮声淹没。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在燃放 ,硝烟弥漫。
顾建业扛着几挂千响鞭炮和一捆二踢脚出门。
划燃火柴,引线滋滋作响。
他迅速闪身退到安全距离。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 声响彻夜空。
整整一分多钟,火光冲天,旧岁的晦气随着硝烟散尽,新的一年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顾家后院的动静闹得整条街都静了几分。
那鞭炮响得简直不像话,噼里啪啦震耳欲聋。
有人探头探脑地议论:“这也太铺张了,百响意思一下得了。”
“千响?顾家这是把底裤都掏出来放烟花了吧?”
硝烟还没散干净,顾建业手里又攥着个“大二踢脚”
。
引信刚一点着,“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