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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砰”
地一声闷响,空中炸开一团绚烂的光火。
……
初一清晨,天光微亮。
棒梗拽着小当,两人鬼鬼祟祟摸到了傻柱的屋门前。
门虚掩着,推不开,但撞击声不小。
屋里传来嘟囔声:“谁在外头晃悠?”
“傻叔,棒梗来了。”
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傻柱一听这声音,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来蹭钱的。
他披衣起身,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两小只,眼巴巴地望着他。
“傻叔,过年好!压岁钱呢?”
棒梗直接伸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小当才四五岁,虽然懵懂,但也知道钱能买糖吃。
她有样学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脸期待。
傻柱没含糊,从兜里摸出两张红票子。
一人一块,递过去时嘱咐道:“拿着,别抢,乖乖收好。”
目光扫过棒梗脸上未愈的伤痕,傻柱眉头微皱,心里有些发酸。
但他转念一想,蹲下身子,压低嗓音凑到两个孩子耳边。
“想不想多赚点?傻叔给你们指条财路。”
这话一出,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屏住呼吸,等着下文。
傻柱嘿嘿一笑:“咱们大院住了多少户?要是每家给两块,那积少成多是多少数?”
“不过聋老太家免谈,老人家如今孤苦伶仃,咱不去雪上加霜。”
棒梗听得连连点头,这种好事谁不乐意?
小当却歪着头,有些迟疑:“可是傻叔,别人又不欠咱家的,咋会给钱?”
她虽年纪小,却也知道自家在院子里不受待见。
让她去讨要,怕是要碰一鼻子灰。
傻柱胸有成竹地拍拍胸脯:“放心,套路我都给你铺好了。”
“你就照我教的话说,保证那些铁公鸡都能挤出油来。”
等确认孩子背熟了词儿,他又补充了一句:
“走完一圈,最后再去顾建业家。”
“他家阔气,张嘴就要十块,没人敢拦着。”
棒梗和小当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俩孩子转身就跑,回家抄起碗筷,直奔前院阎埠贵家门。
跨进门槛,扑通一声跪下。
脑袋磕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给您拜年啦!”
“没得红包,这孙子您就甭想抱。”
这话一出,阎家两口子脸都绿了。
哪是拜年?这是 裸的挑衅!
动静太大,把睡在屋里的阎解成给震醒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披着衣服跨出门槛,一眼瞧见棒梗和小当堵在门口。
嘴里还蹦着那句“抱不到孙子”
。
阎解成脑门青筋直跳。
这哪是在讨钱,分明是在咒他打光棍、绝后!
“棒梗!你个混账东西!”
阎解成一步跨过去,拳头攥得咯吱响,“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住手!”
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儿子胳膊。
一边骂着晦气,一边手忙脚乱从兜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塞进棒梗手里。
俩孩子拿到钱,跑得比兔子还快。
“爸,您干嘛护着那野种?”
阎解成满脸不服。
刚才那一瞬,他真想把那小子打个半死。
“初一讲究个和气生财。”
阎埠贵压低声音,脸色难看至极。
他不想刚开年就惹一身骚,更不想让人戳脊梁骨。
“哥,这事儿没完。”
旁边的阎解放抱着胳膊,眼神阴冷。
今天不动手,是为了顾全大局。
但过了初一,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棒梗尝到了甜头,胆子彻底肥了。
带着小当,又去敲别的家门。
傻柱出的这招真毒。
大年初一清晨,全院鸡飞狗跳。
俩孩子挨家挨户地闹。
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最后都得破财免灾。
毕竟谁也不想新年第一天就不痛快。
现在,只剩后院许大茂和顾建业的门还没敲。
刚走到许家门口。
傻柱已经麻利地把门锁撬开。
棒梗和小当像两道闪电,窜了进去。
直接跪到许大茂床前。
手里的瓷碗筷敲得叮当响。
“预备——起!”
“大茂叔,过年好。
……
不给钱,找不到婆姨。
给了钱,子孙满堂。”
许大茂正睡得香甜,被这噪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听完俩孩子的词,许大茂瞬间清醒。
脸色黑得像锅底。
小孩子拜年要红包,这正常。
但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什么“一块嫌少两块多”
,谁家拜年还带砍价的?
最让许大茂火大的是最后一句。
找不到婆姨?
不能生育,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处,也是他最大的逆鳞。
这一刻,怒火冲顶。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
许大茂掀开被子,指着门口怒吼。
可俩孩子丝毫不怕。
继续敲碗,继续要钱。
门外,傻柱捂着嘴偷笑。
他和许大茂不对付几十年了。
这种恶心人的活儿,他干起来最顺手。
既能把压岁钱塞进棒梗和小当的口袋,又能狠狠踩一脚许大茂的脸面。
这笔钱最后多半会流进秦淮茹的兜里,帮衬着贾家渡过难关。
一举三得的好事。
更关键的是,这份人情秦淮茹记在心里,傻柱那边也会念着我的好。
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
许家卧室。
空气冷得像冰窖。
许大茂盯着门口那两个死皮赖脸不挪窝的小身影,脸色黑如锅底。
“棒梗。”
他嗓音压得极低,透着股阴狠劲,“那顺口溜,是不是傻柱教的?”
这年纪的孩子哪能憋出这种损招?
全四合院谁跟他不对付?除了傻柱那个铁匠还能有谁?
“傻叔说大茂叔家里宽裕。”
小当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递话。
许大茂气得腮帮子直哆嗦,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但今天是初一,图个吉利。
他牙根咬得生疼,从兜里摸出一张红票子,硬生生塞进棒梗手里。
送走俩瘟神。
许大茂再也躺不住了,翻身下床,嘴里骂声不断: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
刚跨出许家门。
棒梗和小当就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一块钱。
“许大茂真是抠门!”
棒梗啐了一口。
傻柱撇撇嘴,一脸嫌弃:“行,咱们去顾建业那儿碰碰运气。”
三人转头向后院走去。
棒梗走在最后,盯着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全是恨意。
他对顾建业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第一次偷摸进去,被砸烂了脸,易中海赔了五十块私了。
第二次更惨,手指头直接被门夹断,疼得他当场昏厥。
最让他崩溃的是,顾建业报了警。
他在少管所里没少挨打受骂,那是他这辈子最晦气的日子。
连带着他的奶奶贾张氏,也因为这事儿牵连进了劳改农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次去顾家,棒梗心里已经定下了调子。
不到十块钱,免谈!
傻柱瞥见棒梗那副怨毒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
后院,顾家屋内。
顾建业刚起床,正对着镜子整理衣襟。
突然,脑海中机械音骤响:
【叮!检测到傻柱 棒梗、小当前来强行索要红包。
】
【任务目标:粉碎其企图,并让傻柱付出代价。
】
【奖励:红色宝箱一个。
】
强要红包?
顾建业眉头微挑。
原着里的剧情浮现在脑海。
大年初一清晨,许大茂还在睡梦中的时候。
傻柱拿着刀片,偷偷撬开了自家的房门,放棒梗进去讨债。
而此刻,屋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一把小刀顺着门缝探了进来,试图拨弄插销。
顾建业眼神一凛。
傻柱这是直接找上门来了。
既然敢送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
顾家门外。
寒风凛冽。
傻柱蹲在墙根下,手里捏着一片薄铁片,小心翼翼地往门锁缝隙里塞。
骨骼错位般的脆响在耳畔炸开。
傻柱眼底刚亮起一丝得逞的喜色,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
门缝刚挤进一道缝隙,他正欲回头唤人。
阴影中骤然探出一只脚。
那力道狠辣精准,结结实实印在他的鼻梁上。
闷哼声未落,整个人已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院中青砖上,血沫混着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棒梗和小当僵在原地,手里的瓷碗还在微微颤抖,筷子掉在地上都没敢捡。
傻柱抹了一把脸,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淌。
他双眼赤红,嘶吼出声:“顾建业!你疯了吗?”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裹挟着劲风冲出屋门。
顾建业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大年初一 入户,你是想蹲局子还是想坐牢?”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傻柱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若是背上这罪名,厂里的处分是轻的,搞不好连铁饭碗都要砸。
他拼命挣扎,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声音:“误会!这是拜年!”
“拜年?”
顾建业嗤笑一声,眼神如刀,“哪家拜年是把钥匙 门锁里的?”
“刚才我都看见了,你这手法熟练得很。”
“别装了,最近警局通缉的那个惯犯,特征跟你一模一样。”
说着,手上再加三分力,拖着他就往外拽。
许大茂闻声从侧屋探出头,见势不妙,立马跟了出来。
“等等我!”
他快步凑上前,指着傻柱的鼻子喊道:“我也报案!我家门锁也被撬过!”
“这人绝对是团伙作案,不能让他跑了!”
前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众人呈扇形围住阎埠贵,个个义愤填膺。
“三大爷,您可得评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