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懂事了，知道持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贾东旭满脸欣慰。
秦淮茹拎着饭盒进了厨房，出门前，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小当。
小当瞬间领悟，趁着那三人埋头苦吃，像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灶台旁，秦淮茹将饭菜盛出，挑了块肥嫩的鸡肉和一个饱满的肉丸子，递到小当面前。
“拿着吃。”
声音轻得像风。
小当没道谢，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
秦家婆娘把那块油润的鸡肉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味蕾炸开的瞬间，她觉得这就是人间至味。
吃肉带来的满足感，不仅仅填饱了肚子，连带着心里的郁结都散了几分。
没多大工夫，小当碗里的肉丁和丸子已经见底。
丫头还盯着空碗发呆，那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意犹未尽的馋意，看着叫人心里发酸。
秦淮茹鼻尖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瞎了眼嫁个贾东旭那个败家玩意。
若是选对了人，孩子何至于受这份罪？
哪用像现在这样，想沾点荤腥都得躲躲闪闪往厨房跑，还得低声下气求着她给一口？
念及此处，秦家婆娘心底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
可面上依旧是一副慈母模样。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顺了顺小当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乖乖，今天先吃这么多。
明晚妈给你做，到时候你偷偷溜进厨房，妈多给你夹两块鸡，再盛几个丸子，成不成？”
“好耶！”
小当用力点头，眸子亮得像星星，满心欢喜地盼着明天。
收拾妥当，母子俩转身出了厨房。
刚跨出门槛，就瞧见贾张氏和贾东旭坐在门口剔牙。
两人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舒坦，棒梗早就跑到院里撒欢去了。
再看那个饭盒，早就被吃得精光。
溜肉段没了，鱼块也没了，连底下的汤汁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
好在进屋前先在灶台上垫了两口鸡肉，否则今晚这顿，怕是连口油皮都别想碰！
她不动声色地把空饭盒收好，打算回头洗净了还给傻柱。
夜深露重，四合院里家家闭户，万籁俱寂。
突然，“咣当”
一声脆响，打破了宁静。
一块砖头狠狠砸向顾建业家的窗棂。
玻璃渣子四处飞溅，碎了一地，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巨大的动静，直接把熟睡中的顾建业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厉声喝问：
“谁？”
手速极快地按下开关，昏黄的灯光瞬间洒满屋子。
只见窗户破开一个大洞，寒风呼啸而入。
床头附近的地板上全是尖锐的玻璃碎片，半块青砖孤零零地躺在正 。
顾建业脸色骤冷，后背一阵发凉。
幸亏之前特意加固过窗户，不然这块砖头下去，非砸穿脑袋不可！
这动静太大，不仅惊动了他，后院的其他住户也被吵醒了。
很快，刘海中、许大茂等人的屋里都亮起了灯。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半夜三更往人家窗户上扔石头！”
顾建业刚拉开房门，就看见刘海中披着外衣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扯着嗓子骂街。
一见顾建业出来，刘海中立马换上一副关切嘴脸凑上来：
“建业，没事吧？”
顾建业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砖头，语气冷淡：
“人倒没事，多亏窗户结实，不然今晚就得躺进医院缝针了。”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人平安就好，人平安就好。”
顾建业目光微沉，视线在刘海中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人反应未免太过迅捷了些。
砖头砸出的闷响还未完全消散，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院里。
这种速度，若是没点心理准备，根本做不到。
贼喊捉贼？
念头刚起，便被顾建业压下。
事情未必是他做的。
毕竟在这四合院里，盯着他的人不止一个。
比如那个厨子傻柱。
前几回吃亏吃得不轻，心里憋着火，借机搞点小动作报复，合情合理。
还有秦淮茹。
今日去求他办事，碰了一鼻子灰。
那女人表面看着温顺柔弱，实则心思深沉得很。
被拒之后心生怨恨，半夜派人来 ，也在情理之中。
但最让顾建业觉得不对劲的，还是贾家那位老太太。
如今两家关系僵到了极点，几乎水火不容。
要是有人想借着这事儿挑拨离间，或者纯粹为了恶心他，贾张氏绝对是首选。
脑海里正琢磨着这些可能性的时候，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
【叮！请找出砸窗的真凶，奖励蓝色宝箱一枚。
】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纠结，特意提醒了一句。
顾建业神色未变，转身看向人群。
“老刘，出什么乱子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震得院子里的空气都颤了颤。
易中海本来已经躺下歇息。
听到后院传来动静，连灯都没开，披衣就冲了出来。
刘海中正站在院 ，指着顾家窗户，一脸正气凛然：
“我刚睡下，就听见小顾那儿动静不小。
出来一看，好家伙，窗户都被砸烂了！”
这话听得易中海眉头紧锁。
深更半夜，谁吃饱了撑的去砸人家窗户？
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嫌疑人，竟是秦淮茹。
回想白天的情形，她为了转正的事，先找自己说情未果。
转头又去求顾建业，结果被直接无视。
最近顾建业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秦淮茹心里能舒服？
越想越觉得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不过，易中海心里清楚，这猜测未必准。
顾建业看向刘海中，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两人近期并无过节，相反，刘海中还一直在示好，试图拉近关系。
对方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动手脚。
周围陆续有人被吵醒，打着哈欠凑了过来。
一个个顶着黑眼圈，满脸不耐烦。
“搞什么名堂？以为这是在唱大戏呢？”
“二大爷，大半夜的嚷嚷，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事不能白天说？非要折腾大家睡觉？”
傻柱揉着眼睛挤进人群，嘴里嘟囔个不停：
“二大爷，您这是成心跟我们作对吧？大晚上的嚎什么丧？”
刘海中根本懒得理会傻柱的抱怨。
他挺直腰板，声音拔高了几分：
“就在刚才，顾建业的窗户被人用砖头砸了个稀巴烂！
那砖头要是偏一点，人都要交代在这儿！”
顾建业站在最前面，眼神冷冽地扫视全场。
“是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现在承认，我就当是意外，咱们私下解决。”
“若是让我查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别怪我翻脸无情。”
话音落下，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没人敢接话。
傻柱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丝戏谑：
“我看呐，这是某人平时坏事做尽，遭报应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柱子，闭嘴！”
易中海眼皮直跳，眼底压着两团火。
这都火烧眉毛了。
亏得顾建业家那窗户板子厚，不然今晚就得见血！
可傻柱倒好，站在那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傻柱，这事儿是你搞的鬼？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阎解成气急败坏，几步窜到跟前，食指几乎戳进傻柱鼻孔里。
旁边，阎埠贵、三大妈，还有阎解放几个，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冷着脸，眼神里全是刀子。
顾建业收了阎解成做徒弟，如今阎家这条船就绑在顾建业这艘大舰上。
这时候谁敢替傻柱说话，就是砸自家饭碗。
傻柱也不含糊，反手就是一个白眼：“没凭没据，你嘴放干净点。”
“我看八成就是他！”
许大茂眼尖，立马跳出来踩一脚。
“许大茂，你找死啊？”
傻柱怒目圆睁，抬腿就要踹。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嗖地一下躲到顾建业背后。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傻柱子，你给我安分点！”
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挪了出来。
一大妈赶紧上前搀扶：“老太太小心台阶，天黑路滑。”
聋老太板着脸，死死盯着傻柱：“到底是不是你砸的窗？”
傻柱拼命摇头：“老太太，冤枉啊，不是我。”
聋老太眯着眼打量他半晌，转头看向顾建业：“小顾，我知道不是你。”
顾建业微微颔首。
傻柱虽然混，但认账。
再者，他在聋老太面前不敢造次。
确实不像他干的。
这时，顾建业目光一转，锁定秦淮茹：“秦淮茹，是你？”
“顾建业，你算老几，敢怀疑我儿媳妇？”
贾张氏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立刻扑上来挡在前面，满脸横肉乱颤。
顾建业连余光都没给她，视线如刀，刮过秦淮茹的脸。
“不是。”
秦淮茹垂下眼帘，一脸无辜受屈。
“顾建业，你别太过分！秦姐什么为人大家清楚，拿砖头砸窗户？她干得出这种事儿？”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打抱不平，义愤填膺。
身为秦淮茹的头号舔狗，这时候不出面，以后还怎么跪？
“滚一边去，少在这儿装好人！”
阎埠贵瞪眼呵斥。
秦淮茹是好人？做梦去吧。
贾家全员恶人。
“别瞎掺和。”
聋老太皱眉，拐杖轻轻敲了下傻柱后背。
傻柱闭嘴了，心里却憋着火。
凭什么怀疑秦姐？仗势欺人吗？
秦姐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不只是傻柱，院里不少人被秦淮茹平日里的贤惠假象蒙蔽，心底也犯嘀咕。
白光没入眉心的瞬间，秦淮茹瞳孔骤缩。
那种被窥探灵魂的战栗感，让她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