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业步步紧逼,目光如刀:“最后一次机会。发布页LtXsfB点¢○㎡”
“窗户……是你砸的?”
空气仿佛凝固。
秦淮茹想摇头,想否认,想撒个谎混过去。
可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不受控制地吐出两个字:
“是。”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四合院上空。
她猛地捂住嘴,眼球欲裂,满脸惊恐。
这不是她说的!
这是该死的真话卡在操控她的声带!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傻眼了。
前一秒还哭诉自己无辜的女人,下一秒就亲口认了罪?
易中海眉头拧成死结,眼神变得复杂:“小秦,这不可能……”
许大茂嗤笑一声,抱臂旁观:“哟,这就现原形了?半夜三更去搞破坏,脑子有病吧?”
阎解成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姓顾的师傅,你等着!”
他转向秦淮茹,唾沫星子横飞:“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我师傅家?”
连平日里跟贾家走得近的几户人家,此刻也冷眼相待,指指点点。
傻柱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替人担保,现在脸被打得啪啪响,疼在心里。
顾建业没理会周围的嘈杂,只盯着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
“动机。”
简短的两个字,透着彻骨的寒意。
秦淮茹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地涌出,但嘴巴依旧不受支配:
“你想让我转正,我不答应……我就砸了你的窗。”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随后,哗然声起。
原来所谓的贤良淑德,不过是伪善的面具。
因为求帮忙被拒,就深夜行凶报复?
这还是那个让人同情的秦淮茹吗?
那些原本同情她的目光,瞬间染上了鄙夷和厌恶。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温情消散殆尽。
“小秦啊,以前看你可怜,总帮衬着贾家。”
“谁能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
秦淮茹慌了,伸手想去拉易中海的衣袖:“一大爷,您听我解释……”
“别碰我。”
易中海后退一步,避之不及,语气冰冷:“我不是傻子,更不是好糊弄的。”
他转头看向顾建业:“报警吧。”
顾建业点头:“解成,去。”
阎解成应声而去,脚步飞快。
派出所24小时值班,这种案子,警察肯定管。
听到“报警”
二字,秦淮茹终于崩溃了。
拘留所进去是轻的。
万一判刑呢?
那她这辈子就毁了!
扑通一声。发布页LtXsfB点¢○㎡
她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可言。
“顾先生!求您高抬贵手!”
她双手抓着顾建业的裤脚,哀嚎道:
“千万别报警……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小顾,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钱你开价,我砸锅卖铁也赔!”
秦淮茹此刻浑身发冷,心脏狂跳不止。
真要是进了局子,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仅轧钢厂的铁饭碗要丢,还得背上案底,连累全家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
贾张氏急得满脸油汗,一把死死拽住阎解成的衣袖,声音尖锐:“老阎,你敢去派出所?我看你疯了!”
她转头瞪向顾建业,目光里像是淬了毒,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男人下手也太黑!
不过是弄坏几块玻璃,至于把事情闹大吗?
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眉头拧成了疙瘩。
秦淮茹确实理亏,但也没把人怎么样。
顾建业这一招,简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一旦秦家媳妇蹲了大牢,工作肯定没戏。
贾家没了进项,以后还得靠全院接济,这不是给大伙儿添堵吗?
聋老太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建业,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让秦淮茹把窗户修好,再补点心意,这事就算翻篇了。”
易中海紧随其后点头:“是啊,给人留条退路,也是给自己积德。”
“不行!”
阎埠贵突然从人群后挤出来,脸色铁青,语气强硬:“建业,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之前贾张氏告密,让他这个人民教师沦为“臭老九”
,差点毁了他一世清名。
现在机会难得。
只要顾建业报了警,秦淮茹被抓,贾家立马断炊,饿肚子的是他们自己!
三大妈、阎解成等人纷纷侧目,眼神复杂地盯着顾建业。
顾建业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块。
窗户修好,钱到账,我不报警。”
砸玻璃毕竟不算重罪,考虑到贾家穷困潦倒,警察顶多批评教育,责令赔偿。
与其便宜了公家,不如让贾家出血。
这点钱先拿到手,日后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拾这对母子。
“二十块?你当你是抢银行呢?”
贾张氏一听这个数字,脸瞬间绿了。
她双眼充血,死死盯着顾建业,仿佛要将他看穿。
周围一片死寂。
聋老太和易中海谁也没吭声。
好心当成驴肝肺的话,谁还愿意说第二遍?
顾建业不送她去坐牢,只索赔二十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真闹到警局,别说工资,命都可能搭进去。
如今全院风向变了,谁不想讨好顾建业?
刚才替贾家说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再逼下去,只会惹火烧身。
秦淮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二十块?
她一个月满打满算才拿十八块五毛钱!
若是三五块,她还能咬牙扛下。
可二十块,那是要她的命啊!
二十块。
这个数字像座大山,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
她腿肚子直转筋,心里慌得厉害。
顾建业这哪里是修窗户,分明是要她的命。
傻柱眉头拧成疙瘩,满脸不服气。
“顾建业,你下手也太黑了。”
他嗓门不小,周围邻居听得一清二楚。
“秦姐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二十块你让她怎么赔?这不是逼人吗?”
话音还没落地,阎解成就炸了毛。
“傻柱,你脑子进水了?”
他指着傻柱鼻子骂,“没你事就滚远点,别在这装好人!”
三大妈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砸的不是你家窗户,你当然不心疼。”
聋老太更绝,白眼翻上天。
“傻柱子,这里轮不到你插嘴,闭嘴!”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明明是她妈理亏在先。
顾建业没报警,只让赔钱,已经给足了面子。
现在钱拿不出,她那个傻哥倒跳出来出头。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全院都在巴结顾建业,偏偏她哥唱反调。
何雨水忍不住怀疑:我哥脑子是不是真有点问题?
易中海在旁边直摇头。
这傻柱平时挺机灵,怎么一碰秦淮茹就跟废了一样。
但他也没辙。
除了傻柱,他没别的养老人选。
再看不惯,也不能不管。
他走过去拉了傻柱一把,示意他别乱说话。
院里邻居看傻柱的眼神,像看傻子。
这时候还替秦淮茹说话,脑子被门夹了?
“那就报警吧。”
顾建业懒得废话。
贾家要是肯赔,早赔了。
既然不愿赔,那就走程序。
“等一下!”
秦淮茹急忙出声阻拦。
绝不能让警察来!
进了派出所,工作没了,这个家就彻底垮了。
看来,只能让婆婆贾张氏掏钱了。
她目光一转,看向贾张氏。
还没等她开口,贾张氏脸色大变。
“别看我!我没钱!”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眼神都变了。
鄙夷、嘲讽,毫不掩饰。
没钱?
儿子住院你说没钱。
孙子手术你说没钱。
儿媳妇工作要保不住了,你还说没钱?
这贾张氏真是个铁公鸡,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淮茹心里苦涩至极。
当年真是瞎了眼,嫁进这种人家。
如今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扛。
“没钱?那正好。”
阎埠贵笑得像个老狐狸。
他巴不得秦淮茹被警察带走。
解脱了他,他也清净。
阎解成没动。
他看着顾建业,等他发话。
秦淮茹已经无路可退。
她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和聋老太身上。
“一大爷,老太太……”
她低声下气,近乎哀求。
“能不能帮我跟顾建业求个情……”
易中海刚把话撂下,手掌往前一推。
“这烂摊子,我没法收拾。”
聋老太紧接着补了一刀。
“咱们能拦到这儿,算是仁至义尽了。”
贾家既不想掏钱赔偿,还想指望外人替他们擦屁股?
做梦去吧!
秦淮茹脸上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
眼底那一抹怨毒,藏都藏不住。
她想不通。
贾家都快塌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好心人再拉一把?
易中海看在眼里,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这家子,他已经帮到底了!
可什么时候听过一句好?
如今他不干了,这女人反倒记恨上他?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聋老太虽然没明说,心里也挺堵得慌。
我这把老骨头求情,还求出不是来了?
能让顾建业不往局子里送人,在院里私了,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难道还要我自掏腰包赔罪?
秦淮茹在心里把两个老人骂了个遍。
她心一横,转身又去敲其他邻居的门。
眼眶通红,满脸凄楚。
挨个儿哀求,希望能有人出面,劝顾建业别报警。
“各位长辈,我也是糊涂……”
“能不能跟小顾通融通融?”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
没人接茬,更没人出头。
傻柱看不下去了。
他跨步上前,挡在中间。
“顾建业,看在我面子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行不行?”
顾建业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你的面子?”
“傻柱,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