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躲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发布页Ltxsdz…℃〇M
虽然打不过傻柱,但嘴皮子功夫,他从不吃亏。
院子里瞬间响起一阵哄笑。
傻柱脸黑如炭,拳头捏得咔咔响,就要冲上去拼命。
“柱子!”
“别冲动!”
易中海和何雨水死死拽住他胳膊。
聋老太更是气得瞪眼。
这傻柱是不是被秦淮茹灌了 汤?
为了个外人,这么沉不住气。
秦淮茹见状,眼中精光一闪。
还有最后一招。
找傻柱要钱!
她立马把傻柱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
“傻柱,姐有难,你能不能搭把手?”
傻柱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秦姐放心,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秦淮茹眼泪汪汪,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不想进派出所……现在只能靠你了。”
“借我二十块钱,救急行吗?”
那边,易中海几个人虽然听不见具体内容。
但看那姿态,分明又是借钱。
这傻柱,又被拿捏得死死的。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心里咯噔一下。
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跑来找傻柱,该不会是又惦记着掏空他的口袋吧?
念及此处,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她脚下生风,几步跨到跟前。
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没站稳。
只见哥哥已经点头应允,正转身准备回家取钱。
二十块大洋,搁在如今是个什么概念?
对傻柱而言,绝不是小数目。
可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在傻柱心里,秦淮茹那是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
别说二十块,就是要把他卖了换钱,他都乐呵呵地递绳子。
这一幕,看得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
秦淮茹的脸皮,难道是用防弹玻璃做的?这么厚?
贾家那帮人,是集体出门旅游死在半路上了吗?
明明是他们自家捅出的篓子,凭什么让哥哥来填坑?
平日里,秦淮茹三天两头从傻柱那儿顺走饭盒,搞得亲妹妹喝汤都闻不到味儿。
现在倒好,蹬鼻子上脸,竟还好意思开口借钱。
更气人的是,哥哥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炸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傻柱的去路:
“不行!哥,这钱绝不能借!”
这一嗓子,极具穿透力。发布页LtXsfB点¢○㎡
院子里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刚才秦淮茹把傻柱拉到一边,又是为了借钱这套把戏。
想起秦淮茹借钱如流水,还钱却像比登天还难,大家脸上不禁浮现出鄙夷。
不过,当看到傻柱的亲妹妹跳出来阻拦时,众人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傻柱这头犟驴,到底还会不会掏钱?
“雨水,你发什么疯?”
见妹妹挡在身前,傻柱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何雨水才不管他开不开心。
她瞪大双眼,怒火中烧地质问:
“你给秦淮茹借过多少次钱了?数得清吗?”
“她哪次真金白银还过你一个子儿?”
“这个……”
傻柱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秦淮茹确实一次都没还过。
秦淮茹察觉到大势不妙,心中暗骂。
这丫头片子,简直是克星转世!
还没等她开口挽回局面,贾张氏已经像炮仗一样炸了。
“何雨水,你个小贱蹄子,敢拦你哥哥办事?”
“这是我家内部事务,轮不到外人插嘴。”
何雨水毫不退让,针锋相对:
“我哥又不是你们贾家的长工,凭什么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在她看来,这些年傻柱对贾家已经仁至义尽。
送饭盒、送钱粮,贾家有人生病也是傻柱忙前忙后请大夫。
换来的是什么?
不是感恩戴德,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真当她何雨水瞎了眼,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吗?
眼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话里话外都开始带刺。
一旁的顾建业看着这一幕,暗自感叹。
原着里那个坑哥的极品,如今竟成了护哥的战神。
这就是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吗?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变动,也能彻底扭转四合院众人的命运轨迹。
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这一出戏,倒是把众人都看愣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连话都懒得多说半句的何雨水,今日竟像变了个人似的,敢在贾家老太爷面前硬碰硬。
但她这话,确实戳到了痛点。
贾家那点心思,摆明了就是把傻柱当成个提款机,用完了还嫌烫手。
“妈,您消停点。”
秦淮茹眼尖,赶紧伸手去拦贾张氏。
她怕闹得太难看,以后这脸面往哪搁?
可傻柱却不买账。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雨水,做人别太计较。
邻居一场,秦姐既然开了口,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嘛。”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沉默的易中海嘴角猛地一抽。
傻柱这外号,看来是真没白叫。
脑子里怕是进了不少水。
虽然他平时总教导傻柱,邻里之间要讲究人情世故,不能太自私。
但那也得有个分寸!
像这种被人当傻子耍、掏心掏肺却换来一身反骨的事儿,他可从没教过。
聋老太更是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我平日叫他要有良心,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无底线奉献”
?
许大茂在一旁憋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我看傻柱干脆改姓‘傻’算了,何必顶着何家的招牌?”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大爷大妈们顿时哄堂大笑。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家那两口,真穷得连二十块钱都凑不齐?
扯淡!
逼着秦淮茹来借钱,就是存心想赖账,根本没打算还。
“雨水,让开!”
见妹妹死挡在门口,傻柱也有些火大。
“我不让。”
“你让是不让?”
傻柱扬起巴掌,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想吓唬吓唬这个倔丫头。
“你打呀!”
何雨水仰着头,眼神倔强,脚步半步未退。
看着妹妹那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傻柱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最终,还是无奈地垂了下来。
自从老爹何大清卷铺盖走人,是他一手 妹拉扯大的。
兄妹俩的感情,远比外人看到的要深得多。
“想让我让路也行。”
何雨水趁热打铁,声音清亮:“除非你让秦淮茹写借条。”
“之前借的每一笔,都要算清楚,还得按我的规矩来。”
“要是她不肯,那就是故意刁难我。
哪怕你要回家拿钱,我也绝不让你进门!”
这话算是给傻柱找了个台阶下。
秦淮茹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之前找傻柱借钱,都是嘴上说一声,心里压根就没想过还。
要是写了字据,那就是铁证如山。
更何况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以后想翻脸不认人?
门都没有!
看到秦淮茹在那儿犹豫不决,周围的人眼神都变了。
这态度,不就是想继续赖账吗?
何雨水这一招,真是高明。
不仅逼着对方立下字据,还要把陈年旧账一次性算清。
傻柱对秦淮茹毫无防备,借出去的钱,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要不回来的那一天。
但何雨水不同!
她看得透彻,只要没有白纸黑字,哥哥攒下的血汗钱,迟早会被贾家吞得干干净净。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的心血打水漂。
“小秦,要想借钱,就得立字据!”
这时候,聋老太也拄着拐杖站了出来。
对于秦淮茹这些年的做派,老人家早就看不顺眼了。
秦淮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彻底坐实了何雨水心底的猜疑。
借债不还?那是想赖账的铁证!
与其让她像泥鳅一样滑过去,不如趁现在撕破脸皮,把规矩立在明面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老太太和雨水说得在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目光如炬,盯着秦家的媳妇:“小秦,若是不肯立字据,这钱,柱儿一分也不会多给。”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杀机。
秦淮茹把傻柱的家底榨干了,往后这养老送终的重担,全压在傻柱一人身上。
院里的看客们早就憋不住了,唾沫星子横飞。
“哼,借钱连张纸都不肯写,这是存心要把人当傻子耍?”
“可不是嘛,她这些年蹭过多少便宜?最惨的就是傻柱,纯纯的大冤种!”
“傻柱子真是脑子进水,这时候还讲什么情分?我看他是被狐狸精迷了魂!”
每一句嘲讽,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窝。
她脸色变幻莫测,红白交错,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傻柱更是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
何雨水一声厉喝,打破了死寂。
她死死锁住对方的眼睛,气势逼人:“痛快话,写不写?不立凭证,今天你连一个铜板也别想摸到!”
何雨水忍这口气太久了,只是缺个契机。
今日对方自己撞枪口上,岂能放过?
哪怕彻底闹翻贾家,也要逼她留下铁证!
日后若是贾家真还不上了,拿缝纫机抵债也有处说理去。
傻柱心头一软,刚想开口求情。
“啪!”
一根拐杖重重敲在他背上。
聋老太怒目圆睁:“傻柱子,闭嘴!雨水这是在救你!”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水的良苦用心,她懂。
她是真心心疼大孙子,对妹妹的做法打心底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