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抛出一枚重磅 ** :“至于钱的问题,我有几条路子,稍作准备,年底就能见效,能解燃眉之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孙权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经商?兄长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罢了。”
孙策神秘地笑了笑,眼神深邃,“我之前那次‘濒死’体验,在酆都可是长了不少见识。
这些手段对江东,甚至对天下百姓,都有莫大好处。”
周瑜脸色微变。
他原本以为孙策是在开玩笑,此刻见对方神情严肃,不由信了几分。
孙策没再多解释,只淡淡一句:“日后自见分晓。”
其实他是穿越者,虽然不懂高科技,但些基础常识还是有的。
改进些工具不好解释,索性就推给鬼神托梦。
古人迷信,越玄乎他们越信。
哪怕是骗自己的亲兄弟和好兄弟,也得这么干。
毕竟有些秘密,无法坦诚相待。
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几人正商议着如何重新规划土地、增加豪族税负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孙翊快步走入,神色恭敬:“大哥,二姐夫求见。”
孙策嘴角上扬,挥手道:
“快请进来!”
吴氏膝下,四子两女。
孙翊口中那位列第二的长姐,嫁的是曲阿县令弘咨。
前席酒宴上,孙策刚见过此人。
不多时,孙引着一名八字须青年入内。
青年向孙策拱手:“君侯,我在曲阿寻得一位高人。
此人敦厚博学,风雅非常。
本想趁宴席引荐,谁知君侯醉酒离席,我便将其暂留府衙,特来拜见。”
有人主动递上投名状,算是开了个好头。
孙策挑眉:“可是江东本地名士?”
“不是。”
弘咨摇头,“此人来自徐州琅琊,复姓诸葛,单名一个瑾字,为避战乱才流落江东。”
“人在哪?带我去!”
话未落地,孙策已一把攥住弘咨衣袖,大步往外拖。
弘咨猝不及防,踉跄两步才跟上。
两人急匆匆直奔书房,留下孙权与周瑜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周瑜回过神,轻笑摇头:“伯符求贤若渴到了这般地步。
看来我也该去探探子敬的口风了。”
孙权微微颔首,转身唤上孙翊,命其去找张昭。
招贤令必须即刻下发,求才榜文也要张贴出去。发布页LtXsfB点¢○㎡
同时动员各方举荐贤才,为江东长远发展铺路。
书房内,一名身形瘦长的中年男子静候多时。
最扎眼的便是那张脸——狭长、窄颊、双腮深陷。
乍一看,活脱脱像极了驴脸。
孙策心中笃定:这便是诸葛瑾了。
他快步上前,抱拳行礼:“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诸葛瑾显然没料到这位年轻君侯如此热情。
他愣了一瞬,随即躬身还礼:“君侯当世豪杰,怎敢受此大礼?”
“先生请坐。”
孙策拉着诸葛瑾入座,自己则有些不情愿地跪在席旁,随口问道:“琅琊诸葛氏人才济济。
听闻令叔父曾任豫章太守,虽未就任便被朱皓夺了地盘,家眷也留在襄阳。
不知先生为何会来到这江东之地?”
诸葛瑾轻叹一声,神色黯然:“父母早亡,我与两位兄弟随叔父赴任豫章。
谁知途中战乱爆发,家人走散。
此后三年,我只能在江东客居他乡。”
孙策闻言,感慨万千:“自十常侍乱政起,朝纲崩坏。
董卓祸国,纲常扫地。
如今诸侯割据,受苦最深的还是百姓。
真可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诸葛瑾双目微眯,手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君心怀黎民,体恤苍生,实乃江东之福!我在江东三载,深知将军厌恶豪强、亲近百姓。
如今又礼贤下士,一心匡扶汉室。”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瑾虽不才,愿效犬马之劳,为朝廷尽一份绵薄之力。”
孙策暗自点头。
他对这些名士豪强虽有戒备,但对方善于纳谏、体恤下属,加之军纪严明,深得民心。
这一点,倒是和那位关云长有着几分神似。
“江东如今百废待兴,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孙策目光灼灼,语气诚恳:“移治秣陵是板上钉钉的事,太守之位,非你莫属。
你若肯来,便是雪中送炭。”
诸葛瑾闻言,立刻拱手行礼,神色恭谨:“将军过誉了。
秣陵乃江南咽喉,您的眼光独到。
既然蒙您看得起,瑾虽不才,定当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亦所不辞。”
孙策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听闻令尊三年前在荆州遭朱皓袭击,不幸遇难。
令弟孔明也流落襄阳,兄弟离散,令人唏嘘。”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长兄如父,长辈既已不在,何不将孔明接到江东?也好让你尽尽兄长抚育之责。”
这席话看似关怀备至,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诸葛瑾的到来,孙策确实高兴,但更让他心动的,是诸葛亮。
孔明才是他今日匆匆赶来的真正目标。
掐指一算,距离历史上那着名的“三顾茅庐”
,还有整整九年。
此时的诸葛亮,或许还未隐居隆中躬耕陇亩。
若能借诸葛瑾之手,将这位旷世奇才提前挖过来,这笔买卖简直是稳赚不赔。
后世史书常调侃,说诸葛家族搞“风险投资”
,让三个儿子分别侍奉魏蜀吴三家。
但在孙策眼里,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当年分崩离析,纯粹是因为战乱导致联络中断。
若非意外,诸葛兄弟本该跟随叔父诸葛玄去豫章赴任,最终大概率还是会留在荆州一地发展。
试想一下,若周瑜与诸葛亮联手,一个掌军权,一个理内政,互为犄角。
那才是真正的“瑜亮传奇”
,足以流传千古。
此刻孙策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前因后果。
当年诸葛玄带兄弟二人赴任豫章,先是被朱皓挤兑,后又遭刘繇驱逐,最终客死荆州。
这才迫使诸葛亮投奔表兄刘表。
倘若诸葛玄没死,哪来的“三国分部”
一说?
诸葛亮之所以能安心留在襄阳,除了依附刘表,还有一个极关键的原因——他的两位姐姐都嫁在本地。
大姐嫁给了庞德公之子庞山民,二姐嫁给了蒯良的侄子蒯祺。
这两家,都是荆州顶级的世家大族。
所以,诸葛亮绝非表面上那个种地的穷酸农夫。
他的背景深厚得吓人,根基扎根于荆州豪强网络之中。
否则,黄承彦那种眼高于顶的人物,怎会把女儿黄月英主动嫁给他?
回想当年,诸葛亮在襄阳安家落户时,刘备还在中原地区到处碰壁,屡战屡败。
那时的官渡之战尚未爆发,天下局势混沌未明。
谁又能预料到后来的三分天下?
等到后来三国鼎立局面形成,各方势力早已落地生根,各自为了子孙后代稳固基业,自然不可能再轻易迁徙。
所谓的“分散投资”
,不过是事后诸葛亮罢了。
而现在的诸葛亮,不过是个刚成年的青涩少年。
是否已经迎娶黄月英尚不可知,总之还没在荆州彻底站稳脚跟,更没有被世人贴上“卧龙”
的标签进行炒作。
只要抓住诸葛瑾这个“家主”
的身份作为切入点,未必没有将其连根拔起的可能。
诸葛瑾显然被孙策这番推心置腹打动了。
他惊讶地发现,这位年轻的君主对自己家族的了解,竟细致入微到了这种程度。
“君侯……”
诸葛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您如何得知孔明当年的种种遭遇?”
孙策苦笑摇头,指尖轻叩案几。
“家父折戟襄阳,荆州风云,我怎会置身事外?”
他目光深邃,直视眼前人:“你我皆少年失怙,孤身漂泊江湖。
身为长兄,这肩上的担子重如千钧,说来,倒也算得上同病相怜。”
这话一出,诸葛瑾心头猛地一颤。
是啊,同为早丧双亲之人,他虽也早早扛起照料弟妹的重任,可回首望去,孙策早已割据江东,威震华夏,而自己呢?
对比之下,羞愧如潮水般涌上喉头。
诸葛亮仰天长叹,声音微颤:“圣人言三十而立!将军已定江东基业,不负先君遗愿。
吾年近三十,碌碌无为,上愧对祖宗,下难护弟幼,每念及此,夜不能寐!”
孙策神色温和,连连摆手。
“世事无常,非人力所能全控。”
他眼中满是欣赏:“我久闻先生经天纬地之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往后治理东吴,还需仰仗先生妙计。”
顿了顿,他语气坚定:“即刻起,我便在秣陵为先生置办府邸,安顿身心,绝不让贤弟再受颠沛流离之苦。”
诸葛瑾深知孙策重情重义。
每逢宴饮,孙权必在侧陪侍;连乌程侯的爵位,他都肯让给年幼的四弟孙匡。
这般胸襟气度,天下罕见。
想起自己孑然一身,此刻被这份温情击中,泪水瞬间决堤。
他离席跪拜,额头触地:“将军厚恩,瑾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待安置妥当,我即刻修书回襄阳,引孔明与二弟归顺江东,以补多年亲情之缺憾!”
孙策大喜过望,快步上前亲手搀扶。
“先生放心,终有一日,某必挥师北上,助先生衣锦还乡,光耀门楣!”
一旁的弘咨看得目瞪口呆。
他本担心这位年轻霸主以貌取人,正琢磨着如何吹捧诸葛瑾的才华,没想到两人竟一见如故,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