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率部而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五百人对三千,人数悬殊。
但赵云一身白袍如雪,白马银枪,单骑立于阵前,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竟让对面的三千兵马为之气短。
“常山赵子龙在此!”
赵云声音清越,穿透战场喧嚣,“谁敢应战?”
“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角色?”
敌阵中一人纵马出列,上下打量着赵云,眼中满是轻蔑。
乍一看去,赵云英武不凡。
可那人心中妒火骤起,暗想自己身经百战,怎会被一毛头小子压过一头?当即大喝:
“听真了!某乃荆州帐前督韩孝!还不速速开城投降,免得血流成河!”
赵云横枪立马,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先问问我这杆枪答不答应。”
“不自量力!”
韩孝冷笑连连,拍马挺刀:“今日若三合之内取不下你项上人头,我韩孝把脑袋割下来送你当球踢!”
自打入荆州境内,韩孝一路顺风。
各县城关望风而降,差役官兵跪地叩首。
他见赵云衣着华贵、气场强大,便认定对方是张羡重金聘请的世家门客,充其量是个花瓶。
根本没放在眼里。
韩孝催动战马,如离弦之箭般杀向赵云。
奇怪的是,赵云端坐马上,纹丝不动,仿佛吓破了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韩孝见状,狂喜涌上心头。
这等白送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他高举大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嗝!”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离开了马背。
那一枪,快得超越视觉极限,直接从背后贯穿胸膛,透心而过。
鲜血喷涌,韩孝瞪大双眼,至死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战马受惊,载着无头的 ** 向前狂奔而去。
赵云手腕轻抖,甩去枪尖血迹。
那颗头颅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滚出老远。
全场死寂。
后方荆州士兵刚举起兵器准备呐喊助威,此刻全僵在原地,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随我来!”
赵云不再多言,猛夹马腹,长枪直指敌军阵列核心。
“杀——!!”
长沙守军早已按捺不住,见到主帅如此神勇,顿时热血沸腾。
桓彝特意挑选的五百义军,个个身怀绝技,对荆州残暴统治恨之入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此刻正是复仇良机,众人发出一声声怒吼,如潮水般涌入敌阵。
这一刻,气势逆转。
荆州守军还没理清状况,赵云的马蹄声已经到了阵前。
银枪如龙,寒光乍起。
几朵枪花闪过,前排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便倒了下去。
中军瞬间崩盘,乱作一团。
韩孝一合被斩,先锋溃散,荆州大军彻底炸了锅。
没人敢拦,没人能挡。
所有人调转马头,疯狂往回逃。
赵云策马狂奔,白袍在血雨中翻飞,像极了战场上的幽灵。
他冲进去,杀出来,再冲进去。
没有对手。
一个都没有。
那五百亲兵紧随其后,追着败兵砍瓜切菜般收割人头。
直追出四五里,直到看见长沙城墙,才勒马停住。
收缴兵器,清点物资。
城楼之上,桓阶手里那撮胡须都被扯乱了。
他盯着下方狼藉的战场,半晌没说话。
最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枪法……太快了!”
从赵云出阵,到三千敌军狼狈鼠窜,满打满算,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战斗结束得太干脆。
程普和黄盖站在孙策身后,默默摇头。
他们见过太多猛将,也见过孙策那种级别的高手。
但赵云刚才的表现,用“虎入羊群”
形容都嫌重。
这根本不是打仗,是 ** 。
程普、黄盖早就知道赵云比当年的孙策还难缠,所以此刻并不惊讶。
孙策却靠在栏杆上,嘴角微扬。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对子龙而言,这点规模,也就是洒洒水。”
桓阶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君侯不可轻敌。”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韩玄手下那个杨龄,号称陷阵营统领,武艺高强,勇冠三军。
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孙策摆了摆手,笑容未减。
“伯绪多虑了。”
“你只管安抚民心。
就算张允本人亲自上阵,也只能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赵云已经领兵回城。
每个士兵怀里都抱着缴获的铁甲兵器。
几十名俘虏被反绑双手,押在一旁。
桓彝立刻上前,接手审讯工作。
这一仗虽小,却是立威之战。
首战告捷,长沙守军的士气瞬间拉升。
对于程普和黄盖这种老将来说,赵云的名号在江南还没传开。
但这顿操作下来,谁还敢小瞧这支新军?
接下来的练兵,顺风顺水。
孙策一声令下,犒赏三军,摆宴庆功。
之前的颓势一扫而空。
他也借此机会,正式与城中官员见了面,拉近了关系。
……
益阳城外,大营连绵。
张允正在点验兵马,准备发起总攻。
忽然,前方尘土飞扬。
一群衣衫褴褛的败兵跌跌撞撞跑回来。
这些人眼神空洞,嘴里还在胡言乱语。
“死了……全死了……”
“韩孝没了……韩孝被宰了……”
张允眉头一皱。
被人杀还能喊得这么大声?
疑惑间,前军将领慌慌张张跑来禀报。
“将军!先锋军在长沙城外遭遇重创!帐前都尉韩孝,已被斩杀!”
张允猛地站直身体,瞳孔骤缩。
韩孝?
那个早上刚随军出征的先锋统领?
是他?
张允脑中飞速转动。
韩孝是参军韩玄的内侄。
这次出兵,韩玄出了不少主意。
为了还这个人情,也为了让韩玄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张允特意让韩孝当先锋,想让他挣个首功回去封官。
本来一切顺利。
细作回报说,长沙主事人张羡病危,城里乱成一团。
张允以为临湘城唾手可得。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赵云?
正震惊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韩玄满脸通红,双眼布满血丝,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
他冲到帅帐前,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愤怒。
“是谁?!”
“究竟是谁杀了我侄子?!”
“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校场之外,马蹄声碎。
斥候浑身是血地滚 ** 背,声音嘶哑:“韩大人!敌将……姓赵!”
韩玄眉头紧锁,眼底满是阴鸷:“单名一个‘允’字?还是复姓?”
“常山郡,赵子龙。”
听到这三个字,韩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弧度。
“河北的野狗,也敢来我荆州撒野?”
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令下去,我要把他剁成肉泥,喂狗!”
这次出兵长沙,刘表给的承诺可是实打实的。
灭了张羡,长沙太守的位置就是韩玄的囊中之物。
如今局势大好:张允拿下了易阳,刘磐在罗县卡住咽喉,零陵的援军随时可以压境。
合围之势已成,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
韩玄原本计划让侄儿韩孝先去城下叫阵,哪怕只是吓唬,也能逼病重的张羡露怯。
谁承想,大军还没动,韩孝的头颅就已经挂在旗杆上了。
“哼,公孙瓒手下的一条看门狗,能有多大能耐?”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众人侧目,只见一名铁塔般的壮汉大步走出。
此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正是韩玄重金招揽的死士统领——杨龄。
作为荆山一带公认的悍匪出身,杨龄带的那支“陷阵营”
以凶残着称。
张允在一旁观察着杨龄,心中暗忖:这赵子龙既然能杀了韩孝,绝非泛泛之辈。
“参军多虑了。”
杨龄拍了拍胸甲,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什么子龙子虎,在我眼里,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韩玄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想起之前因为私心换了先锋人选,导致侄子送命,此刻心中懊悔不已。
若是当初让杨龄去……
“都尉既然有把握,那就速去速回。”
韩玄语气变得急切,“取他首级回来,我要用他的头颅点灯,给我侄儿 ** !”
“得令!”
杨龄抱拳,转身便走,战靴踏在地上咚咚作响。
张允看着两人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深知杨龄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但此刻韩玄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劝告。
罢了,既如此,只能见机行事。
待杨龄离去,韩玄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一副儒雅模样,转头看向张允。
“张将军,前军小挫,不影响大局。”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淡淡道:“你尽快调集主力,我要亲自进城。”
张允心中警铃大作。
刘表正在选拔水军将领,这正是他向上爬的绝佳机会。
如果拿下长沙,功劳簿上必有一席之地。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才斥候回报时,那赵子龙的眼神……太冷了。
“主公急盼捷报,我们理应同心协力。”
张允试探道,“不如由我陪同参军一同前往,也好应对突发状况。”
韩玄微微一笑,眼中却毫无笑意。
“好。”
他抚须长叹,语气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