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一夹马腹,战马嘶鸣,前蹄腾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黄忠横刀一架——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
两匹战马同时受阻,竟被这股巨力逼得人立而起,前蹄高高扬起,发出凄厉的嘶鸣。
两位老将年纪虽大,骨气却硬。
第一招便是最蛮横的硬碰硬,谁也不肯示弱。
尘土飞扬间,两人宛如战神降世,须发狂舞。
黄盖只觉虎口发麻,铁鞭反弹之际,他不待落地,手腕翻转,反手一鞭如毒蛇吐信,直抽黄忠肋下!
“好机会!”
黄忠大喝一声,眼中精光暴涨。
他没有躲闪,而是轻提丝缰,战马灵巧地向右侧一闪。
与此同时,他手腕下沉,用刀柄精准地磕开了铁鞭,顺势借力,大刀划出一道凌厉弧线,斩向黄盖咽喉!
黄盖心头一惊。
这老贼不仅力气大,反应更是快得吓人!
那一刀寒气逼人,逼得他不得不打马后退,险之又险地避过锋芒。
两人拉开距离,重新盘旋。
黄盖攻势凶猛,却始终无法突破黄忠的防御圈。
反观黄忠,刀法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
只见他挥洒自如,招式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刀都切在要害,毫无花哨,却大巧若拙,收发自如。
远处观战的陈武眉头紧锁,忍不住低语:
“没想到刘磐麾下,竟藏着这般猛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黄老将军若想赢,恐怕得拼出五连鞭不可。”
孙策目光如炬,死死锁住场中局势。
五连鞭乃是黄盖的成名杀招,昔日汜水关前,华雄便是吃这招亏,被孙坚趁虚而入斩于马下。
可如今站在对面的,是近乎巅峰状态的老黄忠。
那是何等的狠角色?三国超一流战力的存在。
孙策心里直打鼓:若黄盖倾尽全力打出这一套绝招,势必耗尽心力。
一旦后续乏力,被黄忠抓住破绽反击,那局面可就危险了。
白发对白发。
两位老将的碰撞,瞬间点燃了全场气氛。
同样的姓氏,相近的年纪,须发皆白的背影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种宿命般的相遇,让所有士兵都看得热血沸腾。
反观一些年轻将领,此刻只觉脸上 ** 辣的疼。发布页Ltxsdz…℃〇M
自己正值壮年,竟未必能挡得住这两位老怪物的全力一击。
三十个回合下来,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
黄盖毕竟还是差了一口气。
铁鞭的威力肉眼可见地减弱,在大刀密不透风的压迫下,只能勉强维持防守。
“小心!”
眼见落入下风,黄盖眼中凶光乍现,一声暴喝震得空气扭曲。
原本沉稳的气势陡然爆发,他整个人仿佛变了一副模样,须发狂舞。
双手紧握长鞭,自下而上,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直取黄忠胸口要害!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黄忠横刀格挡,却发觉不对劲。
那铁鞭并未反弹,反而像是根沉重的铁杵,借着冲势狠狠向前推挤。
火星四溅。
鞭梢那冰冷的六棱铁尖,几乎要触碰到黄忠飞扬的白须。
生死一线!
黄忠瞳孔骤缩,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非但不退,反而腰腹发力,身形如弓般向后折去。
这一招铁板桥,用得淋漓尽致。
整个人几乎是贴着马背滑了过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击。
围观将士倒吸一口凉气。
这般年纪,身体柔韧度竟恐怖如斯。
两骑交错而过。
黄盖顺势回抽长鞭,手腕一抖,反手一记横扫,直奔黄忠天灵盖而去。
蝎子摆尾!
五连鞭中最阴毒、最难以防备的杀招之一。
时间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此时的黄忠,身子还躺在马背上,大刀举在半空,根本来不及调整姿态。
躲无可躲。
必死之局!
就在铁鞭即将碎裂颅骨的刹那——
一道寒芒从腋下诡异地窜出。
黄忠的大刀不知何时已悄然变换角度,刀身贴着马腹划过一道完美的圆弧。
刀刃精准无比地磕在铁鞭中段。
砰!
巨大的反震力让黄盖手臂发麻,整个人在马背上剧烈摇晃。
刚才蓄积的所有力道,瞬间溃散。
后续招式,彻底断档。
城头之上。
赵云眼底精光爆射,忍不住一拳砸在城砖上,忍不住喝彩:“好手段!”
陈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这也能接?”
“神龙摆尾。”
孙策嘴角微扬,眼中满是欣赏。
蝎子摆尾遇上神龙摆尾,刚猛无匹对以巧破千斤,这一回合,黄忠赢了。
常规武夫的招数,遇上这记铁鞭,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但黄忠不是普通人。
坊间有传言,巅峰期的老将军,哪怕是吕布亲至,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这一鞭看似险恶,实则透着深不可测的底蕴。
黄盖心里也没真想往死里打。
他特意收了三分力道,暗存留手之意。
真要逼急了,那根铁鞭也会擦着衣角滑过去,绝不伤及性命。
两人名望相当,黄盖瞧见这位老将的勇猛劲儿,心底竟生出几分惜才的念头。
他想活的,想收服这根顶梁柱。
可局势瞬息万变。
黄忠不仅没退,反而破了那套连绵不绝的五连鞭。
接下来要面对的招式,已经超出了黄盖的计算范围。
刀锋上扬,挑开铁鞭的瞬间,黄忠身形借力腾空。
他反手握住刀柄,整个人在半空中旋身。
刀刃高速切割空气,卷起一道凛冽的风轮,直取背后毫无防备的黄盖。
黄盖重心失衡,根本来不及调整姿态。
危急关头,他咬牙使出苏秦背剑式,硬生生将铁鞭甩向身后,死死护住要害。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战马受惊,黄盖在马上剧烈颠簸。
那股恐怖的冲击力顺着鞭杆传遍全身,震得虎口发麻,铁鞭险些脱手飞出。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好在黄忠依旧没下 ** 。
黄盖自知技不如人,顺势勒马后退,退回己方阵营。
此时他面色苍白,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远处,旌旗猎猎作响。
大队援军逼近城下。
孙策瞥见刘磐大军的旗帜,当机立断,令旗一挥:鸣金收兵。
天色已晚。
陈武被留下驻守城池,其余将领撤入城中休整,连夜商讨对策。
刘磐的大军抵达益阳城外,迅速扎营布阵。
探子飞马回报,黄忠连斩吴国两名大将的消息传遍全军。
这让刘磐信心爆棚。
见到黄忠归来,刘磐抚掌大笑:“汉升初战告捷,连斩敌将,真是壮我军威!”
黄忠却一脸凝重,拱手道:“主公,今日斩的都是无名之辈。
孙策麾下猛将如云,切莫轻敌。”
刘磐摆摆手,满不在乎:“无妨。
今天大胜一场,又逼退黄盖,程普去湘南防守零陵方向。
只要孙策不在,剩下的都是土鸡瓦狗!”
黄忠眉头紧锁,试探着提醒:“主公可知赵云?他曾力战河北双雄颜良、文丑,此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哼,颜良文丑?”
刘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徒有虚名罢了。”
在他看来,这两个所谓的河北名将,根本不值一提。
他对黄忠解释道:“要是他们真有本事,怎么会被关羽一两合就砍了脑袋?别的不说,就算让我跟关羽过招,走上二十回合也游刃有余!”
刘磐并非只会嘴上功夫。
他在豫章一带闯出了不少名头,性格骁勇善战。
除非太史慈从建昌杀过来,否则这一带确实鲜有人能与之抗衡。
黄忠只是听闻传闻,见刘磐如此笃定,只好补充道:“但那赵云,曾单枪匹马击杀杨龄等荆山五义。
这种战绩,岂能当作草莽匪徒看待?”
“那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刘磐不耐烦地挥挥手,“明日再战,汉升你只需盯住孙策。
至于其他杂鱼,全部交给某家处理!”
刘磐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前方,语气森寒:“我不取他项上人头,我要活的。”
“活捉赵云。”
他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淬了毒:“我要亲自审问,那颜良、文丑到底什么来头,能让袁绍把他捧上天?”
黄忠看着这位年轻却固执的统帅,知道劝也无用。
只能暗自咬牙,明日战场上多流点汗吧。
临走前,他忍不住再次提醒:“孙策懂兵,今晚小心劫营。”
刘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正愁攻不进去呢。
他若敢出城,正好送上门,定让他有去无回。”
黄忠眉头紧锁,心头总觉不安。
休息片刻后,起身再次巡视大营,将巡逻防守的漏洞一个个堵死。
益阳城内,灯火通明。
帐中气氛凝重,众将面色复杂。
今日一战,黄忠那一身修为,简直骇人听闻。
连黄盖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技不如人。
这份认知,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孙翊双眼布满血丝,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大哥,明天你亲自出手!”
“只要你能斩了这老贼,边鸿他们的仇,就算报了!”
黄盖却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如此大将,竟屈居人下,真是明珠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