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瞅着,咱俩倒像学徒那头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易中海打量林阳几下,越看越觉得这年轻人陌生得很。
林阳手里攥着一叠票子,往头顶一举,扯着嗓子喊:“加班费就在我手上,够不够胆拿,就看你们自己了!”
“听我口令,开工!”
底下的人眼睛全红了,嗷嗷叫着喊:“要钱!”
“要加班费!”
“这钱必须到手!”
那架势,跟疯了没两样。
林阳要的就是这股劲。床子修好了是一回事,人没心气儿,活儿照样完不成。可眼下这状态,十成任务少说也稳了九成。
呼啦啦一阵响,接下来的这一天,真跟打仗似的,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干。
第二车间直接炸了锅,一群人跟吃了枪药似的,个个拼了老命地干。
不光是人,连那些机器也跟着发了疯。
车床、铣床、钻床,啥玩意儿都跟上了发条一样,就没停过。
叮叮当当,噼里啪啦,响声就没断过,耳朵都快震聋了。
晚上八点整。
三个组长第一个冲出来,跑到车间主任跟前就喊:“完事了!”
“活干完了!”
“二十吨料,一点没少,还多了不少!”
“啥玩意儿?二十吨?还一点没少?”
车间主任噌地一下跳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反复问了好几遍,确定没听错,他转头看向坐在那儿的林阳,激动得手都在哆嗦。
“林阳,你……你可救了咱们整个车间啊!”
五十来岁的粗汉子,眼泪居然啪嗒啪嗒往下掉,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天功夫,二十吨钢,这特么真是人能办到的?
简直跟做梦一样!
“主任,别光顾着高兴啊,加班费可别忘了发。”
林阳松了口气,装作很随意的样子站起来,指了指众人,提醒了一句。
“忘不了!绝对忘不了!”
“现在就发!马上发!”
“不光发加班费,你林阳也得记大功!”
“必须记!”
“唉,在林阳面前,我这八级工的名头,真是抬不起头啊。发布页Ltxsdz…℃〇M”
易中海苦笑着直摇头,再看看林阳,再想想自己,觉得自己这点本事真不够看的。
“林阳该不是神仙变的吧?”
秦淮如看着林阳的眼神,跟看庙里活菩萨似的,满脸都是崇拜和敬畏,还带着点花痴。
这一刻,她沉寂了这么多年的一颗心,竟然砰砰砰跳个不停。
彻底服了!
整个车间,上上下下,不管什么职位,什么职称,看着林阳,全都是一个大写的服。
这一仗,林阳是真出名了。
下班后,抓生产的副厂长立马召集了所有车间主任开会。
会上讨论的焦点就一个:林阳,还有他干出来的这个奇迹。
好家伙,一个车间,一天功夫,整整出了二十多吨钢。
这谁顶得住?
这谁能想得到?
车间主任叹了口气,我们那边拼命赶工,好不容易弄出十三吨钢材,虽说离二十吨的任务还差一截,可我还琢磨着能争个第一。结果一看林阳那成绩,得,啥也别说了。
我这才算是咂摸出味儿来了,真应了那句老话,能人背后有能人呐。
服了,真服了,这成绩就摆在这儿,容不得你不服气。
我今儿把你们叫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服谁的。我是想让你们好好琢磨琢磨,林阳这小子到底咋干的,能不能把这本事也学到手。
厂里压下来的任务紧得很,照咱们现在的进度,压根就是天方夜谭。可林阳这一手,倒是让我瞅见了盼头,说不定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超出一截。
你们赶紧找林阳取取经,问问他是怎么弄的,要是能把这套路子学过来,咱们的产量肯定能翻上去。
副厂长这话说完,会就散了。
第二车间的主任脚不沾地地往回赶,立马把自己手下三个组长叫到一块儿,商量对策。
咱们眼下该怎么整?
别的车间那几个主任,为完成生产任务,都快急红眼了。有的说要找林阳请教经验,有的说想把人借调过去,还有的更绝,打算砸钱把林阳这个学徒工挖走。
主任,这可不行啊。林阳是咱们车间的宝贝疙瘩,这种人才可遇不可求,说啥也不能让人撬走。
要是把林阳放跑了,对咱们车间那可不是伤筋动骨的事,那得是伤元气的大事,咱心里都得跟明镜似的。
林阳待在这儿,咱们就有了腰杆子和盼头。真要让他去了别的车间,那可是给人家添了助力,反而调过头来给咱们添堵。
四个人凑一块儿合计了半天,最后拍板做了个大胆的决定,给林阳申报特等功,还破格给他争取待遇。
这一下就要把林阳的职位从学徒工往上提四级,直接给他转成正式工,接着一级钳工、二级钳工、三级钳工这么往上升。
工资也是一步到位,直接涨到四十二块三毛。
四个人马上写好报告,把这事儿给报上去了。
这么一来,要是职位和待遇都落实了,林阳可就算是彻底融进了第二车间,而且还成了车间里的顶梁柱。
谁想再打他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啥玩意儿?就那个被傻柱儿撵出食堂的学徒工林阳?他居然在二车间搞出了日产量二十吨的钢材?”
二大爷刘海中抓了抓头皮,满脸写着不敢信。他虽说跟林阳不在一个车间,可这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头,还是让他差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摔地上。
“我还能编瞎话哄你玩?以前咱总觉得这小伙子没啥真本事,现在才看明白,人家那是深藏不露啊!”
大爷把话说完,顺手就跟二大爷、三大爷凑一块儿嘀咕了起来。几人商量的自然是往后该咋对待林阳,聊着聊着,大爷嘴里止不住地涌出一串感叹。
他是做梦都想不到啊,林阳这小子居然这么牛。小小年纪就把手艺练得这般硬,连他这个干了半辈子的八级钳工都给比下去了。
“这么看来,林阳在咱们院里头的分量,可真得重新掂量掂量了,往后可不能老拿老眼光看人!”
三大爷心思转得快,立马点出了关键。
许大茂这会儿憋着一肚子乐呵,刚跨进自家门槛,就瞧见娄小娥坐在屋里头,他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哎哎,娥子,你猜今儿个出啥新鲜事了?”
他高兴那是有道理的。他跟傻柱儿俩人是死对头,见面就能掐起来那种。每回都是他吃亏,倒不是他脑子笨嘴皮子不行,实在是那何雨柱太能耍横。回回都靠拳头办事,打完人也就算了,还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要搁许大茂的意思,这就叫不讲武德!只有那种没开化的粗人才干这种糙事!
可让他窝火的恰恰就是,自己对这粗人还真没辙。回回碰上都只有吃瘪的份儿。
不过这回不一样了。那傻柱儿捅了个大篓子,够他喝一壶的。
他把林阳轰出了食堂,还不当回事儿呢。哪能想到啊,林阳这才走了六天的功夫,就悄没声儿地在二车间干出了这么一件大事。
这小子领着二车间的工友,一天之内愣是整出了二十多吨钢材!这不敢想啊!
要知道,轧钢厂所有车间,从建厂到现在,就没哪个车间整出过这种吓死人的产量。林阳能搞出这样的成绩,那不就是活生生的宝贝苗子吗?
可傻柱儿呢?整个就一瞎了眼的主儿。硬生生把这么个奇才,从自己跟前推了出去。
这不,报应来了吧?林阳用实实在在的活儿,把何雨柱的脸给扇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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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娘的才叫痛快。
许大茂根本等不及娄小娥开口问,自个儿就倒豆子似的把林阳那档子事全抖了出来,说到最后,还专门补了一句,这事儿无形中可算替他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
娄小娥拧着眉头想了老半天,才勉强从记忆角落里把林阳这号人给翻出来,确认道,你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被巡捕塞进来干活儿的那位吧?
对对对,就是他,没跑了。许大茂端着茶杯灌了一口,忙不迭地点头。
娄小娥咂了咂嘴,真没瞧出来,林阳居然是个藏得这么深的人才。往后可不能再小瞧任何人了。
她以前也撞见过林阳几回,可一想到他是巡捕那边安排来的,背后没靠山,手里也没啥拿得出手的本事,心里头就不免看轻了几分。如今再琢磨,这想法怕是错得离谱了。
秦淮如那边,正数落着何雨柱。她把林阳在车间里搞出来的那摊子事儿,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虽说这些天连轴转地干活儿,累得她腰都直不起来,可一想到那加班费虽然就几毛钱,心情立马又美滋滋的。
她那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差直接戳着何雨柱的鼻子问,你自个儿掂量掂量,是不是蠢得没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