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还理所当然把钱塞自己兜里。发布页LtXsfB点¢○㎡这手段,真叫人拍大腿叫绝。
“要是能嫁给林阳这样的人,想穷都穷不了!”
秦淮如心里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再看林阳的眼神儿都变了味儿。
兴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头含着水光,那模样多了几分勾人的味道。
可细看,眼底又藏着股子算计的劲儿。
她心里头盘算得清清楚楚:“非把林阳攥在手心里不可!”
只要把林阳攥住了,钱不就跟着跑不了嘛。这个诱惑力,秦淮如压根儿扛不住。
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全院儿谁不知道啊。
不光咱这院,厂里头都传得沸沸扬扬了,跟唱戏似的热闹。
可现在呢,秦淮茹跟我走得那才叫一个近,今儿这饭局还是我带着她来的,直接给傻柱儿来了个下马威。
林阳嘿嘿一笑,张口就问:“何师傅,这事儿您怎么看啊?”
他就是故意的,明摆着要扎何雨柱的心。
记仇吗?那必须的。
报复吗?也没跑儿。
林阳就是这么个性格,谁让他不痛快,他就得让谁加倍不痛快。
跟着何雨柱干学徒那一个月,天天累得跟狗似的,摘菜切菜刷盘子洗碗,样样都得干。
正经手艺,半点儿没学到。
你说学徒都得干这些?新人必须经历?算是打基础?
可凭啥对我又打又骂?这也能叫打基础?
全他娘的是放屁!
压根儿就没把我当个人看。
林阳心里门儿清着呢,他又不傻,还能看不透这点破事儿?
说白了,今儿他跑到这儿来,肚子里就憋着一股邪火儿。
这口气要是不出了,他林阳心里就堵得慌,怎么都不舒坦。
正琢磨着呢,林阳往桌上一扫,发现还少了一道菜。
他立马笑着开口:“副厂长,各位主任,我插句话啊。”
“今儿这桌菜,全是硬菜,够能撑场面了。也都是何师傅的拿手好戏,这没得说。可要说他何师傅最拿手的那道招牌菜,还真没端上来呢。”
副厂长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悟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低头扫了眼桌面,立刻就乐了。
点点头,他附和着说:“嗯,林师傅这话没毛病,傻柱儿那压箱底的手艺活儿,确实还没亮相呢。”
他还故意卖了个关子,嘴里就是不说那道菜叫啥。
“到底是啥菜啊?”
底下几个车间主任,全都一头雾水。
也不怪他们,他们那几个级别,压根儿就没资格进厂里最高规格的饭局。
自然不晓得那道压轴硬菜是何方神圣。
副厂长就不一样了,人家级别搁那儿摆着呢,厂里啥高端饭局没去过?数都数不过来。
酒桌上最硬的那道菜,谁不知道啊?混这个圈子的,多少都得有点耳闻。
不知道的人,反而不正常。
“这道菜,我清楚。”
一桌子人正等着林阳和副厂长报出菜名,秦淮茹那嗓子细得像蚊子似的,在边上戳了半天,总算是憋出一句话来。她喝的脸有点泛红,挤着笑说道。
她这人,厂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工,没有任何上得了台面的资本。
就一样,人长得标致。
可她偏偏不是一般人。
为啥?一人把何雨柱给困的死死的。
何雨柱最拿手的那道菜,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得很。
不光知道,她还尝过。
这不就是想借这个事儿,在林阳跟前显摆一把,让人知道她秦淮茹可不光是窝在车间里的土包子。
所以她鼓着勇气说了。
“哦?你知道是哪道菜?”
“快给大伙儿说说。”
副厂长催了一句。
“宫保鸡丁。”
秦淮茹俏皮一笑,嘴里蹦出菜名。
说着,她眼角还偷偷瞅了林阳一下。
那神态,那娇羞劲儿,愣是透出一股子少女的灵气来。
怎么瞧都不像是拖家带口的中年妇女。
“对对对,就是它,就是宫保鸡丁!”
副厂长连连点头,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几分。
“哦哦。”
主任们这才明白过来。其实这名菜谁没听过,搁哪儿都叫得响。
就算没吃过,高低也听过这名号。
可就有个脑瓜子转得快的车间主任,忽然品出不对味儿来了。
冷不丁地问:“你咋知道这菜的?”
“我们这些人还都没搞清楚呢!”
言外之意都是——你秦淮茹凭啥?
“对啊,秦师傅,你打哪儿听来的?”
其他几个主任也跟着回过味来,一窝蜂地全朝秦淮茹看了过去。
“我是……”
秦淮茹哪儿想得到自己随便插一句,能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嘴巴一张就打算说实话。
说啥?不就是跟何雨柱同住一个院儿嘛!
听秦淮茹这么解释,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了几分。这女人嘴里的意思,谁还听不出来?
都是一个院儿住着,前后左右的街坊邻居少说也有几十口子,怎么何雨柱偏偏就跟你秦淮茹聊得来?这话说出去,搁谁耳朵里都得琢磨琢磨。
再说了,她要是这么答话,跟林阳可是八竿子打不着了,反倒让人觉得她跟何雨柱走得近。
要搁从前,她还真不介意让人这么想。毕竟巴上何雨柱,她秦淮茹是实打实能捞着好处的。就凭她这条件和处境,能攀上人家何雨柱,已经是烧高香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这会儿她正坐在林阳旁边,心里那杆秤不知不觉就偏了。
这小伙子,甭管哪方面,都比何雨柱强出一大截。不说别的,光是年轻这一条,就够甩何雨柱好几条街了。
所以秦淮茹这会儿心里门儿清,她更愿意跟林阳扯上关系,才不想跟何雨柱沾边儿。
打定这个主意,秦淮茹脸上漾着笑,张口就脆生生地来了句:“这菜啊,我是听小林师傅说的。”
这话,那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全院子谁不知道林阳跟着何雨柱学了一个月的手艺,师徒名分是实打实的。虽说现在不跟了,可那一个月总归是跟过的。
徒弟清楚师父的拿手好菜,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谁也挑不出理来。
再说秦淮茹这么一答,话锋一转,可不就自然而然地跟林阳扯上关系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大伙儿倒是全明白了。林阳跟着何雨柱学过一个月,知道师父的看家本领,确实没啥好奇怪的。
这边话头刚落,林阳忽然站起身,端着酒杯冲易中海和秦淮茹举了举:“易师傅,秦师傅,这杯酒我林阳敬二位。”
“没别的意思,就是冲着在二车间里头,我林阳跟着你们俩干的这份情分。”
林阳这话说得真诚,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实打实的诚意。
易中海赶紧摆手:“林师傅,您这话说的,可真是折煞我了。”
易中海板着脸,那股子八级钳工的派头摆得足足的,可心里头那些弯弯绕绕,外人压根儿瞧不出来。
林阳端着酒杯递过去,易中海哪敢端着架子,赶紧站起来接住,碰了碰杯沿,一口闷了个干净。
“啥师傅不师傅的,这话我可担不起。”
“这杯酒,我干了。”
秦淮如也跟着起身,双手捧杯,脸颊泛着红晕,带着几分过意不去的神色,跟林阳碰了下杯,仰头喝完。
副厂长在旁边看了半天,费劲巴拉地挤出一句“引带”来,算是把这三人之间的那点关联给说透了。
除了这个词儿,也确实想不出别的更合适的说法了。
易中海当初干的事儿,说白了就是去食堂把林阳领进第二车间,而且这个忙,还是何雨柱悄悄托付的。
要是没这层关系,他恐怕连去领人这一步都不乐意迈。
那时候的林阳,就是个食堂里被扫地出门的学徒工,搁在八级钳工眼里,压根不够看的。
易中海心里也是这么掂量的,所以把人带进来以后,转手就甩给了秦淮如。
可这会儿,他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早知道林阳藏着这一手,他恨不得自己亲自带着,哪舍得让给别人?
自己带都嫌不够尽心,生怕把这宝贝疙瘩给带丢了,更别说随手往外推了。
秦淮如倒是实实在在领着林阳干过活儿,所以用“引带”这俩字来形容,倒也说得过去。
“副厂长说得在理。易师傅,秦师傅,您二位这杯谢意,就收下吧。”
林阳接过话头,把这事儿给定了调。
易中海当初把他丢给别人的那点心思,林阳心里门儿清,这时候还特意谢他,说白了就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这一下,够他窝火一阵子的了。
心里头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