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跟阎埠贵俩人,原本蹭地窜起来,脸都气绿了,张嘴就要冲易中海开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可一瞅这满院子一边倒的架势,那口气硬生生憋回了嗓子眼儿。
俩人心里门儿清,这会儿要是敢跳出来唱反调,面对的哪是易中海一个人啊,是整个院子上百号街坊的唾沫星子。
把全院子人都得罪光?借他俩仨胆儿也不敢。
众怒难犯,这理儿他们懂。除非脑子让驴踢了,才会干这遭人恨的蠢事。
许大茂瞅准空当,又跳出来添了把火,蹿到仨大爷跟前,冲着刘海中跟阎埠贵就嚷:“二大爷、三大爷,你俩倒是吱个声啊!大伙儿都点头了,你们是服还是不服?给个痛快话!”
俩人被逼到墙角,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模样,含糊着说:“赞成……当然赞成……”那脸上堆的笑,比哭还寒碜。
林阳稳坐那儿,看着自己昨天跟易中海合计好的这出戏,顺顺当当演完了,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哼哼,你们两家不是仗着人多,总在这院里横行霸道、多吃多占吗?我林阳今儿就教教你们,什么叫众怒难犯。你们横?咱这边上百口人,谁怕谁?
前阵子许大茂硬逼着何雨柱赔他那只老母鸡,张嘴就要了五块钱。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气得慌。
林阳听说了这事,心里对许大茂那股子坏水儿算是彻底看清了。这时候的行情,一只鸡顶破天也就值两块钱,还得是那种体格壮实、毛色油亮的大公鸡才够得上这个价。老母鸡就更别提了,压根儿够不着这个数。
说到底,赔你许大茂两块钱都算给面子了。他倒好,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五块。
可这许大茂也有他的歪理,说老母鸡是下蛋的,鸡没了,下蛋的钱也得一并算上。这话听着好像没啥毛病,可仔细一琢磨,这不就是耍无赖么?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谁还不知道谁啊。换作那些心眼好的人,光凭这份街坊情谊,哪好意思开口要什么下蛋钱。
林阳对许大茂这做派实在看不上眼,连带着对他这个人也有些膈应。这些日子,他刻意跟许大茂保持着距离。就算有时候碰个对面,也不过是碍着面子点个头打个招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可让林阳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个许大茂,今儿个居然对刘海中和阎埠贵来了这么一手。这一手还够狠够准。
许大茂逼着这俩人当场表态,必须赞成易中海搞竞拍会的提议。这么一来,刘海中和阎埠贵就算心里再不服气,也不敢再唱反调了,硬是给拉进了竞拍的队伍里。
要是没这一出,这俩人铁定得闹腾起来,到时候再想逼他们点头,那就费劲了。这么一说,许大茂这回真是立了大功。
林阳对许大茂这一手,心里头着实赞赏,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吃瘪的样子,许大茂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心里还在偷着乐呵:“这俩老东西,想白拿那两间房?做梦去吧。”
许大茂这人精着呢,这俩人心里打着那两间房的主意,他早就看得透透的。这事儿他哪能让他们如意。
许大茂曾经跟娄小娥透过底,他压根儿不缺住的地方,懒得为间破房去费那劲儿。要不是这俩老东西打房子主意打得这么明显,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可要是真把他惹毛了,那肯定得跟这俩人掰扯掰扯,谁怕谁啊。
这会儿瞧见易中海提出要竞拍房子的使用权,摆明了是要让刘海中跟阎埠贵出点血才能拿到手。许大茂心里那个舒坦,这事儿他举双手赞成,不光赞成,还得在旁边使劲儿推一把。这才有了他这记漂亮的助攻。
“大茂,你瞎掺和啥呢?”
娄小娥没看明白许大茂这一手玩的是啥路子,见他跳出来说话,着急忙慌地就要拦他。
娄小娥的想法跟许大茂压根儿不在一条道上,在这四合院住着,她就是没办法的事儿。但凡有个更好的去处,她早就收拾包袱走人了。在她眼里,这儿就是个临时落脚的地儿,等风声过去了,她肯定得搬走。
所以这院子里头的事儿,她从来不往心里搁。
这会儿见许大茂愣头愣脑地往外跳,她心里直嘀咕,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她刚要张嘴拦人,却被林阳给挡下了。
“娄女士,别拦你丈夫,他这事儿干得漂亮。”
林阳站起来,胳膊一伸,挡在娄小娥跟前。见娄小娥一脸懵地看过来,他笑了笑,然后神色认真地开口。
“他这事儿干得漂亮?”
娄小娥皱了皱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信,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对。”
林阳点了点头,话说得斩钉截铁。
娄小娥瞧着林阳这模样,不像是在糊弄她,倒像是在跟她正儿八经说件事儿。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娄女士,先坐下歇会儿吧。”
林阳见娄小娥听进去了,便又往前一步,请她坐回长凳上。
他说话客客气气的,举止间透着一股教养和绅士味儿。
倒不是故意装什么,主要是林阳心里清楚,娄小娥跟秦淮茹可不是一路人。人家是大家闺秀出身,有修养有见识,要打动这样的女子,光靠嘴皮子可不够,得让人瞧见自己身上那股子文化人的劲儿才行。
娄小娥重新坐回凳子上,大爷那嗓门又喊开了。
“都别乱动,回自己位置坐好,听我说!”
易中海摆手示意,院里人纷纷归位。
林阳规矩地坐回原地,半点没往娄小娥那边凑。
他要是抢许大茂的座儿,显得太刻意了。
再说,他也没兴趣蹭那点便宜。
为这点小事惹娄小娥反感,脑子进水才干。
许大茂溜溜达达回来了,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一屁股又塞进林阳和娄小娥中间。
“既然大伙儿都认可竞拍这法子,那两间房子归谁,现在就开拍。”
易中海说完,压根不搭理刘海中和阎埠贵啥脸色,直接补了一句:“谁想拍,报个名。”
“我!”
“我也来!”
“还有我!”
眨眼工夫,报名结束了。
许大茂在,林阳在,刘海中在,阎埠贵也在,外加另外仨人。
一共六个。
这六人里头,许大茂纯粹是来搅局的。
他根本不缺地方住,竞拍就是瞎抬价,让刘海中跟阎埠贵多放血。
剩下那三个,俩中年人倒是真缺房,可惜腰包不争气。
最年轻那个情况强点,也就强那么一丢丢。
“这么一算,我真正的硬茬子,还是刘海中跟阎埠贵这俩老家伙。”
林阳心里门儿清。
阎埠贵那脸色,跟吞了死耗子一样难看。
“易中海这老东西,这事咱俩没完!”
他跟刘海中俩人恨得牙痒痒,做梦都没想到,那两间空房子还能整出竞拍这出戏。
刘海中那边日子还算过得去,七级焊工的名头不是白给的,一个月七十多块揣兜里,养家糊口绰绰有余。
可阎埠贵就惨了点儿,小学老师听着体面,三十二块出头的工资却要填七张嘴的肚子。
这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要不然他也不会成天算计来算计去。
算不上计,全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去。
可偏偏眼下这场竞拍会,硬是把他逼到了绝路上。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这肯定是易中海在背后使绊子,专挑他这种穷哈哈的下手。
他恨得牙痒痒,可又拿人家没办法。
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事儿真正的主使是林阳。
全院上下,除了易中海心里透亮,谁还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手。
“行了,现在就开拍。”
“那两间空屋子的使用权,底价五十块。”
易中海话音刚落,眼光扫过包括林阳在内的六个人,问有没有啥意见。
“没意见。”
嘴上都说没意见,可六个人说这两个字的表情简直天差地别。
林阳轻轻松松甩出两个字,跟喝水一样随意。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就跟看热闹似的。
刘海中牙关紧咬,一脸憋着火没处撒。
阎埠贵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儿,那眼神恨不得把易中海给活撕了。
剩下仨人则是一脸沉重,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吃力劲儿。
“我出六十。”
林阳第一个开口,一张嘴就加了十块。
“我出七十!”
刘海中不服气,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我出八……八十!”
阎埠贵声音都在打颤,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不行了……”
“我也退出。”
两个中年人先后打了退堂鼓,那个年轻人也跟着缩了回去。
这价码他们根本接不住,兜里那点钱不够看的。
“八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