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老大阎解成。发布页Ltxsdz…℃〇M
可惜没成。
那姑娘嫌阎家人多屋窄,扭头就跑了。
不过阎解成后来倒是自己找着了于莉。
于莉可跟王媒婆没半毛钱关系,可三大妈照样不敢慢待这王媒婆。
为啥?
家里还养着俩小子呢。
眼看着一天天长起来,往后要说亲找媳妇,肯定躲不开跟媒婆打交道。
三大妈哪敢给人家脸色看?
“我叫她来的。”
许大茂从门外晃进来,脸上挂着笑。
“大茂,你这……”
三大妈话都到嗓子眼儿了,想说你是不是要给自己张罗对象,可话愣是卡住,又生生咽回去。
没敢往外吐。
她猛地想起了娄晓娥。
许大茂可是有老婆的人啊!
跟娄晓娥结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可能回头再给自己说亲!
可这么一想,三大妈更糊涂了。
许大茂不替自己找,那他请王媒婆来,是要给谁张罗?
“嗨,这不是咱后院儿小……”
许大茂咧嘴一笑,刚要说实话,讲请王媒婆来是给林阳牵线搭桥。
可话才冒了个头儿,嘴里那个“小”字刚蹦出来,“林”字还没影呢,秦淮茹就从外头走进来了。
手里拎着个饭盒,网兜兜着,沉甸甸的。
一看就知道,何雨柱今儿又给她捎饭了。
“三大妈好。”
见着三大妈,秦淮茹笑盈盈地打了个招呼,那笑脸热乎得跟大冬天烤火似的。
许大茂嘴角一歪,这话也就是走个场面闹个热乎气儿。
秦淮茹压根儿没接他这茬儿,身子一扭,直接从许大茂身旁擦了过去。
手里的饭盒还特意往身侧紧了紧,胳膊也下意识夹了一下,生怕谁多看两眼似的。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恨不得一头扎进中院儿才算完。
“躲什么躲?”
“老子眼又不瞎,那不就是个饭盒儿嘛!”
三大妈嘴一撇,斜瞪着眼珠瞅着秦淮茹那道背影,话里带刺儿,可声音压得极低,大约也就她自己听得见。
秦淮茹那头早就走远了,根本啥也没听着。
许大茂哼了一声,说实在的,他打从心眼里瞧不上秦淮茹这样儿——公家的饭食,她倒好意思天天往自己家拿,真当食堂是她家灶台了?
要搁平日,他早就扯嗓子骂开了,这话他也不知骂了多少回,可骂来骂去一点儿用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今天不一样了。
他手里捏着张好牌,够秦淮茹喝一壶的。
眼瞅秦淮茹那背影越来越远,许大茂心说,机会可不带等人的。他扯开嗓门儿,故意放高了音量,朝三大妈那边喊:“哎,这不是咱们后院儿那位小林师傅嘛!眼瞅着也该成家的年纪了,上回我还说要给他张罗个对象儿呢,这不,今儿专门请了王媒婆过来!”这话是冲着三大妈说的,可许大茂那双眼睛,却斜斜地飞过去,死死盯在秦淮茹后背上。
他倒要瞧瞧,这女人听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百分之一万敢打包票,秦淮茹肯定坐不住。这些日子她闲着没事就往后院儿钻,嘴上讲是去看聋老太太,可真到了聋老太太屋门口,她又待过几分钟?
不还是舔着脸往林阳跟前凑?
打着照料老人的幌子,装得跟自己多心善似的,里里外外全是盘算,说到底不就图着跟林阳套近乎,讨口饭吃?
那行,那我就让你亲耳听听,我今天到底干了件多漂亮的事儿。
我给林阳张罗了个媒婆,打算让他相个亲,处个对象。等他自己有了媳妇儿,我倒要瞧瞧,秦淮茹还好意思上赶着贴上来不。
秦淮茹正急匆匆地赶路,猛不丁听见许大茂说要给林阳找对象,这心立马就悬了起来。
心里一慌,脚下跟着发软,腿肚子一哆嗦,整个人直接就往地上栽。
还好岁数轻,手脚麻利,两只手猛地撑住地面,这才没摔个屁股墩儿。
可坏就坏在,右脚硬生生给崴了。
疼得她当场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好不容易站了起来,那只脚压根不敢往地上踩。她只能一蹦一跳地挪到两米开外,一屁股坐到石凳上缓劲儿。
手里提着的饭盒,也啪嗒摔开了一个。里头装的偏偏是芹菜炒肉丝,哗啦一下从网兜里洒了一地。
秦淮茹心疼得火气直冒,张嘴就骂:“许大茂你这个挨千刀的!咋不让雷给劈了!”
许大茂一瞪眼,哼了声:“你自个儿走路不长眼摔了,关我屁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很,脸上那笑都压不住。
他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秦淮茹这一摔,到底是为啥,他门儿清。要不是他刚才那句话点儿准了地方,这娘们儿也不至于没好气地这么骂他。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老娘就骂你!”秦淮茹一边揉着疼得发胀的脚脖子,一边气得跟个炸了的炉子似的,冲他吼,“你能把老娘吃了不成!”
许大茂把眼一瞪,可也就是瞪瞪罢了,他还能真动手不成?
要真把秦淮茹打了,这泼辣娘们儿不闹翻了天才怪。再搭上院里那几个爱管闲事的爷们儿,他十来张嘴也招架不住。
况且还有个何雨柱,那位爷从来就没吃过亏。秦淮茹跟何雨柱走得又近,他把人给揍了,何雨柱还不得把他往死里捶?
“疯婆子。”许大茂拿她没辙,只能丢下一句,转身换了副脸色,笑呵呵地说,“王媒婆,您这边请。”
王媒婆被我领着,大摇大摆从秦淮茹跟前走过,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秦淮茹脚脖子还疼着呢,站在门口儿的三大妈瞅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淮茹,脚崴了啊?用不用我搀你回去?”
话是问得热络,人却稳稳当当杵在自家门槛儿,压根没挪步。
说白了,三大妈也就是嘴上客气客气。秦淮茹平时爱贪公家那点小便宜,大家伙儿都看得清清楚楚,谁心里没杆秤啊。
秦淮茹自己也明白,这就是场面话,便随口应了句:“不碍事。”
然后她蹲在原地又歇了一会儿,揉了揉脚面,等那股子钻心的疼缓过去些,才一瘸一拐往家挪。
一到家,秦淮茹就对贾张氏说:“妈,今儿晚饭您辛苦一下,菜在这儿呢,给孩子们随便做口吃的得了。”说着把崴脚的事儿简单讲了讲。
贾张氏一听,脸立马拉得老长,嘴里骂骂咧咧:“你说你能干点啥?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走两步路还能把脚给崴了,真够废物的!”
可骂归骂,晚饭总不能没人做。这老婆子再是不情愿,也只得磨磨蹭蹭系上围裙,把菜拾掇拾掇。
这顿现成饭,铁定是吃不着喽。
到了摆碗筷吃晚饭的点儿,秦淮茹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坐立不安。她夹了两口菜,实在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妈,您吃完饭出去溜达一圈,打听打听,那王媒婆今儿来给林阳提亲,到底成没成?”
贾张氏筷子一顿,狐疑地看着她:“王媒婆?那是林阳自己个儿找来的?”
秦淮茹咬咬牙,恨声道:“哪啊!是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花银子请王媒婆来撮合的!”
“撮合就撮合呗,林阳那小子也不小啦,有人张罗着娶媳妇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嘛。”贾张氏筷子夹了口菜,嚼了两下,却坐在那儿磨磨蹭蹭,明显就是不想动弹。
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秦淮茹这么上赶着打听林阳的事儿,图啥?她这当婆婆的,一直就提心吊胆,生怕这娘们儿跟那姓林的小子搅和出点啥乱七八糟的关系来。
真要是那样,贾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她这把老骨头将来靠谁去?
所以这会儿见秦淮茹这么心急火燎想打听林阳相亲的事儿,贾张氏嘴上不点破,心里头那个疑心却是越发重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更不愿意替儿媳妇跑这个腿。
“哎哟妈!”秦淮茹见婆婆屁股跟焊在凳子上似的,急得声音都提高了,“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啊!这事儿跟咱家的干系大着呢!”
贾张氏脸一拉,张嘴就来:“咱家跟那林阳八竿子打不着,他爱咋咋地,关咱们屁事!”
秦淮茹气得直翻白眼,这话都说出口了,这老婆子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妈,你咋就不开窍呢?”秦淮茹压着火气,“王媒婆要是真给林阳牵了线,成了事儿,那林阳记着谁的好?还不是王媒婆跟许大茂那混蛋!”
“往后林阳念着谁的情分,能给谁好处,还有咱们啥事儿?”
“他要是把咱家忘了,以后还能接济咱们?”
秦淮茹觉得这道理明摆着,老婆子愣是看不透,真够让人上火的。
贾张氏被这一通怼,有点傻眼,她还真没往这块儿想。
“得,你也别折腾了,我去打听打听。”
秦淮茹说着就要往外走,可她那身子骨哪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