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说好的捉奸呢?说好的秦淮茹跟林阳搞破鞋呢?怎么屋里连秦淮茹的影子都没瞅见?
再看看这阵容,聋老太太、林阳、娄晓娥、贾张氏……这哪像是捉奸现场,倒像是三堂会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抬眼打量了一圈,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阳是什么人物?那可是院子里出了名的精明主儿,怎么可能会让人堵在被窝里。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蹊跷,这局面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
“老太太,”他硬着头皮开口,嗓子干得发紧,“这……这是闹哪出啊?”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扭头狠狠剜了贾张氏一眼。
“你让她自己说,看她还敢不敢瞎编。”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嘴皮子直打颤:“我……我就是随口喊两嗓子闹着玩……”
她越说声音越小,脑袋埋得更深了。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大半个院子的人都惊动了,就为了她一句闹着玩?
娄晓娥冷笑一声,那眼神刀子似的刮过来。
林阳倒是安稳,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聋老太太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一拍桌子,声音压得低沉:“你给我老实交代,一个字都别想瞒。”
聋老太太那双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压得低沉沉的:“你现在不说,等我老太婆开了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赶紧想清楚,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贾张氏腿肚子直打哆嗦,之前被聋老太太逼问的时候早就全招了,这会子还想嘴硬?做梦呢。
她咬着牙,当着三个问事儿大爷的面儿,又当着全院人的面儿,磕磕巴巴地把话重复了一遍。
“嗨,合着是这样啊,我说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什么奸夫淫妇的,原来说的是这档子事。”
“可老嫂子,你这事儿办得也太不地道了,哪能这么糟践自己儿媳妇儿啊?”
“你这不是拿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吗?到底是老糊涂了,还是吃错药了?”
三个问事儿大爷憋着一肚子火气,耐着性子听她说完,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劈头盖脸就开训。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这时候,秦淮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妈,您怎么能这么编排我?这么糟践我?您让我往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话音里全是委屈和怨气。
其实秦淮茹压根儿就在水池子东边躲着,一直没敢露面儿。
她看着来的人一拨接一拨,心里更犯怵了,就一直藏在那儿不敢动弹。
人越聚越多,手电筒的光柱到处乱晃,可压根儿没人往她那个角落打。
大家伙儿的注意力全被贾张氏那嗓子“捉奸”给勾走了,这么劲爆的事儿,谁不想看个热闹?
来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厨房那边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瞅见聋老太太坐在那儿,大伙儿就知道这事儿怕是没那么邪乎,可还是舍不得走。
等三个大爷都到了,大家伙儿更觉得这事儿还指不定有反转呢,没准儿秦淮茹真能现身,把跟林阳的事儿抖落出来。
可听贾张氏亲口认了是冤枉人的,这点念想算是彻底没了。
一时间,院子里骂声四起,全都冲着贾张氏去了。
“这老婆子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儿媳妇啥品行心里没数?”
“也就是秦淮茹脾气好,换别人早撂挑子不干了。”
“贾婆子这么糟践人,就该拉出去好好批斗批斗。”
街坊们的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全都在给秦淮茹帮腔说话。
秦淮茹耳朵听着这些动静,心里头的小算盘可就噼里啪啦打响了。
她站起身,抹了把眼角,径直朝着厨房那头走过去。
大伙正愣神儿呢,她人已经站到厨房门口,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带着哭腔开口,声音又委屈又心酸:“妈,咱家啥条件您还不清楚?老的老小的小,没个男人撑着,啥苦活累活不得我这个女人来干?”
“我是经常往林阳家跑,可那是去洗衣服啊!洗一件给一件的钱,都是咱家的进项。”
“今儿个就是多加个班,林阳说了,洗完了这一堆就给一斤猪肉。”
“眼瞅着要过年了,孩子们馋得嗷嗷叫,天天缠着要吃肉吃饺子。我就寻思着多干点儿,让孩子们解解馋,这才咬牙来的啊!”
“我冷我累,手脚都冻麻了,我认了。可妈您倒好,孩子不好好看,反倒编排我跟林阳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妈您拍着良心说说,这像话吗?您要是瞅着我不信,出来瞧瞧那盆里泡的是啥!”
秦淮茹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平日在贾家忍气吞声,那是没逮着机会,这阵子让她逮着了,非把人摁死不可。
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把贾张氏平日里的那些糟践事儿,一桩桩一件件全抖搂了出来。
这一通哭诉,可算是把积攒多年的怨气撒了大半。
可这还不够,她得加把火,把贾张氏的威风彻底踩下去。
她边哭边嚷,喊贾张氏出来亲眼看看。
话没说完,她已经转身,一把从何雨柱手里夺过手电筒,大步走到水池边,咔嚓一声打开。
亮光照得满盆衣物清清楚楚,她一件件指过去,衣服、被单、门帘子,全泡在水里,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这一出戏必须唱给全院人看,让大伙都亲眼瞅瞅,她到底是不是真在给林阳洗衣服。
她扯着嗓子就开始嚎,眼泪说掉就掉,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大伙儿可得给我秦淮茹做个见证,还我一个清白啊!”
手电筒的光唰唰全打过来,十几道亮光聚在水池边,照得跟白天似的。
眼前啥情形?盆里堆着小山似的衣裳,床单子、布帘子漂在水面上,还有几件衣服刚泡上,还没来得及搓呢。
这证据摆在这儿,是个人都能看明白,秦淮茹说的全是实话,真真切切在给林阳洗衣服。
贾张氏那番话,啥不正当关系,啥有奸情,分明就是这老东西心里头脏透了,编排自家儿媳妇。
在场的人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睛瞪得溜圆,牙咬得咯吱咯吱。
这火气蹭蹭往上蹿,全都冲着贾张氏去的。
有人忍不住开骂:“这老虔婆也太不是东西了!秦淮茹天天伺候她吃伺候她穿,累死累活地干活,就为了让孩子吃顿饺子!”
“就是,这老不死的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往自己儿媳妇身上泼脏水,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不打她一顿留着祸害人?”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全院的人都恨不得把这老婆子给活剥了。
何雨柱第一个炸了,窜过去抄起块砖头就往厨房冲:“老虔婆!今天我何雨柱不拍死你,我就是你孙子!”
“拍死她!拍死她!”后面的人跟着起哄,一声比一声响。
院子里的气氛跟烧开了的锅似的,秦淮茹站在原地傻了眼,想拦都拦不住。
她本来只想着让大伙儿看看自己清白,借大家的手治治贾张氏,让那老婆子以后别再管东管西的,谁知道这火一点,烧得她自个儿都没法收场了。
秦淮茹这会儿心里那叫一个透心凉,眼泪都憋在眼眶里打转。她本来想着把戏演足,让街坊们都看清楚她有多委屈。结果倒好,这火点得太旺了,直接把何雨柱给整炸了。
那家伙就跟头蛮牛似的,闷头就往屋里冲。手里的半截砖头举得老高,这要是真砸下去,贾张氏那脑袋瓜子非得开瓢不可。
要真出了人命,那这事儿可就大条了。秦淮茹越想越慌,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她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玩火自焚,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现在明白有个屁用,事态已经彻底失控了。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犊子了!”秦淮茹心里直叫苦。
易中海也急眼了,扯着嗓子喊:“柱子!你给我站住!”
这一嗓子虽然够响亮,可何雨柱这会儿早就红了眼,压根儿听不进去。易中海也想上前拦人,可他这把老骨头,腿脚哪能跟年轻人比?
阎埠贵也跟着追了上去,同样扑了个空。刘海中倒是装模作样地挪了两步,心里还巴不得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他才懒得真上去拦。
聋老太太腿脚不便,娄晓娥一个姑娘家,更拦不住这个发狂的大老爷们儿。
眼看何雨柱就要冲进屋里,那砖头已经举到了最高点。这要是真砸下去,贾张氏那脖子上的脑袋怕是要搬家。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屋里的林阳动了。
林阳这回是真的出手了。
他不能不拦,何雨柱那架势,是要活活拍死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