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场好戏,可算让咱们赶上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走走走,别磨蹭,赶紧过去看热闹去。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眼睛往林阳那头瞟了又瞟,心里那些盘算一下子就活泛开了。他脑子里转得越快,脸上的表情就越发耐人寻味。
那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来,肚子里憋的全是坏水。
手电筒的光在院子里晃来晃去,他那张老脸,在明暗交错里头显得格外阴森吓人。
老头子,这还有啥好琢磨的?那女的明摆着就是秦淮茹,男的除了林阳还能是谁?这俩人,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二大妈咬着牙根子说道:秦淮茹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三天两头往林阳家跑,还专挑天黑以后去。嘴上说着帮忙洗衣裳,谁信啊?明白人一眼就能看透,这哪是洗衣服,分明是干别的勾当。
就是!秦淮茹就是个破鞋,林阳就是专搞破鞋的东西。
刘光天还记着上回被林阳一脚踹翻的仇呢,胸口疼了老些天,这口气一直憋着没处撒。逮着这机会,他恨得牙痒痒,张口就咒骂起来。
咱报仇的时候到了。
刘海中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笑得也越发阴毒:林阳你个狗东西,这回总算栽到我手上了吧!
他谁啊?这院里堂堂正正的二大爷!
再说了,他可是专门管后院这一片的。林阳的吃喝拉撒,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虽说平常那点儿权利也算不上什么强制,林阳要是老老实实不惹事,他还真拿人家没辙。
何况,之前他带着俩儿子欺负林阳,结果反倒被人家给收拾了一顿。站在理上说起来,那叫自卫反击,他这管事大爷反倒丢了面子,在院里说话都不太硬气了。
可这回不一样。
这事儿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是林阳自己勾搭秦淮茹被人抓了个正着,还是贾张氏亲手把自家的丑事给揭出来的。他完全可以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架势,堂而皇之地处理这事儿。
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恩怨,借着秉公办事的幌子,正好出一口恶气。
对,老头子,这回可千万别轻饶了林阳那个祸害,最好直接把他撵出咱们院去。
二大妈恨声恨气地补了一句。发布页LtXsfB点¢○㎡
刘海中嘴角一抽,冷笑出声:“乱搞男女关系,这可不是小事儿,那是妥妥的大罪。咱们跟林阳结的梁子还少吗?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摁死,一箭双雕,我还能放过这便宜?”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事儿要是只我一人出头,保不齐被人说成公报私仇。咱得把老易和老阎拉上,一起问事儿,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说完,他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光天、光福,你俩赶紧跑一趟,把一大爷和三大爷喊过来,就说有要紧事儿。”
又补了一句:“记着,何雨柱那小子也给我叫来!”
“知道了爹!”
刘光天、刘光福俩小子腿脚利索,应了一声,撒丫子就往黑漆漆的院子里跑,直奔中院和前院去了。
没一会儿工夫,易中海和阎埠贵就一前一后进了门。
这俩在院里当大爷当惯了,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只要惊动了他们,那就必须得弄个明白。
“咋了这是?”
易中海一进屋,眉头就拧着,直接打量刘海中。
听刘光天说林阳跟秦淮茹胡搞,被贾张氏撞了个正着,他心里头总觉得不实诚。
秦淮茹这几天确实老往林阳家钻,孤男寡女凑一块儿,有点啥眉来眼去的事儿,也不是说不过去。
可这贾张氏那嘴,跟刀子似的,要是她真撞见啥脏事儿,巴不得嚷嚷得全院都知道,把秦淮茹的脸撕碎了踩。
但是话又说回来,林阳那小子,真能干出这种猪油蒙了心的蠢事?
易中海咬了咬牙,不信。
林阳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厂里也好院里也罢,哪一步不是算计得死死的,瞅得清清楚楚。
要说他傻乎乎被人抓个正着,打死易中海都不信。
这里面怕不是有啥弯弯绕绕。
他得先看清楚了再说,别到头来闹个大笑话,丢人现眼到姥姥家。
“还能有啥!”刘海中拿手指了指林阳屋门口,一脸鄙夷,“林阳跟秦淮茹滚一块儿,叫贾张氏逮了正着,我亲眼看见的,不信你自己瞅!”
易中海转头看了眼阎埠贵,阎埠贵也正好看他,俩人一对眼,谁都没吭声,顺着刘海中指的方向就朝外头瞧去。
林阳家门口那片地儿,连同聋老太太屋前,眼下堵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手电筒的光柱子晃来晃去,好家伙,整得跟白天似的。
周围全是冷嘲热讽的动静,有人呵呵冷笑,有人直撇嘴,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瞎起哄。
这地界儿,早乱成一锅粥了。
“林阳跟秦淮茹,真……真那啥了?”
阎埠贵吓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扶了扶眼镜,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头嘀嘀咕咕的。
“咋回事儿?”
何雨柱这会儿也急匆匆跑过来了。
这是刘海中特意让他儿子去喊的,就想着拿何雨柱当枪使,把他激怒,好趁机搞出点大乱子来。
这心思,够阴够损。
“还能有啥事儿?”
“林阳跟秦淮茹搞破鞋,让人堵屋里了!”
刘海中故意扯着嗓子喊,专挑难听的说。
他这话就是奔着何雨柱的软肋去的,恨不得让这家伙当场爆炸。
最好何雨柱脑子一热,拎把菜刀冲过去把林阳砍了。
林阳一死,仇就报了。
何雨柱进了局子,院里又少了个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的。
一箭双雕,刘海中心里门儿清。
这些年,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谁不知道?
现在倒好,秦淮茹跟林阳勾搭上了,这不是往何雨柱心窝子上捅刀子嘛。
老话说了,奸情底下出人命。
刘海中要的,就是让何雨柱闹出人命官司来!
“混蛋林阳,畜生玩意儿!”
“我今儿不弄死他,我就不姓何!”
果不其然,一听林阳跟秦淮茹的事儿,还让人捉奸在床,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火气蹭蹭往头顶窜。
那双眼睛霎时间通红,浑身上下抖个不停,喘气跟老牛似的,呼哧带响。
眼瞅着这货又要变成疯牛,撒开蹄子乱撞。
好在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胳膊。
啪!
易中海也急眼了,管不了那么多,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耳光。
“柱子,你给老子冷静点!”
何雨柱胸口那股子火,眼看着又要蹿起来。
易中海话里话外就透着一个意思——你上回吃得还不够亏?躺医院里那位,医药费都没凑齐呢,现在还想再搭进去个十年八年的?
“刘海中,你是院里管事儿的,这真要出了什么岔子,我直接上街道办挂你的号。”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手起巴掌落,啪地一声,把何雨柱扇得脑子嗡嗡的。
这一下,可算是把何雨柱给打醒了。整个人愣在那,脚跟生了根似的。
刘海中见他来真的,也有点心虚,嘴里含糊着:“我不是……就是实话实说嘛……”
何雨柱心里明白,易中海说他,没冤枉他。上次那一脚下去,许大茂现在还躺医院里动弹不了。他借遍了亲戚邻居,能张嘴的地方全张嘴了,钱还是凑不够。债越垒越高,细细一算,没个七八年,他都翻不了身。
这要是再不记着点教训,真冲上去把林阳给砍了,后半辈子不就全交代进去了?
冲动这东西,真要人命。
易中海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缓了些:“柱子,你也老大不小了,遇事先动脑子,别让人牵着鼻子走。”
说完,他拉着何雨柱的胳膊,直接就往人群那边去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脸上原本对着刘海中的那点笑,扭头就没了影。他冷冷扫了刘海中一眼——竞拍会上的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老小子背地里给他捅刀子,这一笔账,他迟早要算。
易中海走到厨房门口,见人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挤不进去,只得扯着嗓门喊:“让让,大家都让让!”
围观的人回头一看,立马有人招呼:“呦,一大爷来了!”
“嗯,还有三大爷呢!”
易中海他们仨刚迈进门,屋里那股子气氛就让人浑身不对劲。
贾张氏缩着脖子站在角落,脑袋低得快贴到胸口,活脱脱一根腌透了的蔫黄瓜。
聋老太太坐在正中间那张椅子上,脸色拉得老长,眼睛直勾勾盯着贾张氏,像是要把她身上戳出俩窟窿。
林阳倒是一脸淡定,坐在旁边凳子上,二郎腿都翘起来了。
娄晓娥站在另一头,双手叉腰,看那架势恨不得冲上去咬人。
三大爷阎埠贵和刘海中面面相觑,脑门上全是问号。
刘海中后背的冷汗都把衬衣浸透了,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