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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垂下眼眸,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西红柿。
半晌,她清润的语气说:“贺医生,您还没结婚,也有大好的前程,我看的出来,郁小姐和唐甜小姐那样的天之骄女都很喜欢您,我……是不会做任何人的小三的。”
“难道我们俩契合的,不舒服吗?”他的声音天生带着一种磁性的吸引力。
“舒服的,人生能有一次这样的舒服,就是很难得的了。”
“如果你想……”他一只手臂从后面揽住她,将她护在怀中,正要再说别的,却听到一阵救护车的鸣笛声。
紧接着一辆救护车开的飞快进了小区。
下一秒,苏禾的手机响了。
苏禾拿起手机,果然是郁小姐打来的,她接通:“郁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一端的郁晶晶哭的后悔极了:“苏禾,你在楼下吗,你快点上来,我妈妈,我妈妈不行了,呜呜呜,是我把她气的……”
苏禾:“……”
“郁小姐的母亲宫颈癌,已经晚期了,活不了多久了。”贺平州无比凝重的语气说。
苏禾:“……”
忽而明白,郁妈妈为什非要那么锲而不舍的要将贺平州介绍给自己的女儿了,这是因为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是想临死之前,给女儿找个好归宿。
偏偏女儿不听妈妈的话。
苏禾和贺平州一起跟着救护车将郁妈妈送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外,郁晶晶的表姨将实情告诉郁晶晶:“你妈妈宫颈癌晚期,已经全身扩散了,她知道你没别的亲人了,怕你伤心,一直不敢告诉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郁晶晶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更让她焦头烂额的是,她手头上的工作很忙,一时半会都走不开。
此时此刻她连伤心都是一种奢侈,更抽不出时间照顾妈妈。
医院里的一切手续都是苏禾办的,她本来也想好好报答郁晶晶。
晚间陪护,也是苏禾。
夜深人静,苏禾坐在监护室外面守着,贺平州拿把椅子给她送过来:“你现在是例假的前期,别坐冰冷的铁椅,时时刻刻注意保暖。”
苏禾羞赧的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这次例假前竟然真的不那么疼了,痛感很小很小,几乎没啥感觉。我也没吃药,没治疗,难道是我例假往后推迟了?”
不能……是怀孕吧?
这才两三天啊。
男人目光深邃看着她:“想知道为什么吗?”
苏禾点点头:“嗯。”
“少女例假一般都很稀疏干净,不粘稠,量也少,通常不会阻滞。”
“你虽然结过婚,生过孩子,但是你生孩子的时候才十八岁,又是剖腹产,那个地方没有遭到撕裂撑开。再往后你便没有了那方面的生活,这应该是导致阻滞,不通畅,疼痛的原因。”
苏禾抬手打在他的胸前:“你……你别再说了,别说了!”
她的声音娇软的简直不像样子。
男人一把将她扣在怀中。
“这……是在医院。”
“我未娶,你未嫁,又妨碍谁了?”
她没再反驳。
不得不承认,她是很贪恋他宽阔又健硕的胸膛的,能给她一种极度安全的幻想,缩在他怀里,她能睡的很安稳。
这种事,以前没尝过,所以不知道其中的好。
一旦真正被深深爱过,尝过了个中的滋味,真的会上瘾的。
哪怕她嘴上说着不会再见他,不会联系他,更不可能纠缠他。
可其实,心里总是贪婪的想着他。
她在他怀中贴的很紧。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醒来,贺平州已不在身边了,苏禾怔愣半天,会觉得这是不是在做梦?
来到医生办公室门外,看到贺平州在忙碌工作之际,突然抬眸向她挑了挑眉,苏禾的心,瞬间被酥化了。
忽而觉得自己代替郁小姐在医院里向郁妈妈行孝,是赚了的,是一种享受。
清晨,郁妈妈病情稳定,转到普通病房进行常规检查,等待手术。
已经在医院呆了一天一夜的苏禾,想回去换身干净衣服,拿点日用品在过来,结果从病危中清醒过来的郁妈妈抓住苏禾哭的泣不成声。
“苏禾,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她,我死了,她一个人毛毛躁躁的可怎么办呢,呜呜呜……”
“阿姨,您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太伤心,太伤心了对身体更不好。为了郁小姐,您也不能这么伤心,儿孙自有儿孙的福。”
苏禾嘴笨,并不怎么会劝人。
她急的一头汗,也想不出更好的词语劝郁妈妈。
正好手机铃声响了,算是为她解了围。
她拿起来一看,是女儿打来的。
“吴茜,有什么事吗?”苏禾问道。
“你在哪里!”电话那一端,吴茜的语气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而且还带着一种厌弃。
“你有什么事吗?”苏禾知道女儿厌恶自己,可终究是自己亲生的,她也做不到像自己的母亲冷落自己那般,完全放弃女儿。
“我找你的确有事,你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
苏禾犹豫了片刻,说道:“我在海城医院妇科肿瘤病区……”
那边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女儿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她,会有什么事吗?
苏禾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一个多小时后,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电话短信,打开一看是女儿吴茜发来的:“我已经到了妇科肿瘤病区,你住在哪个病房?你不会得了什么脏病,不会是艾滋病吧?”
苏禾:“……”
她从病房里走出来,远远便看到吴茜站在妇科肿瘤病区的电梯门口。
来到女儿面前,她平静的语气问吴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得了艾滋病!”吴茜捏着鼻子,无比厌恶的语气问她。
“我得什么病,和你有关系吗?”苏禾冷冷的质问女儿。
“当然和我有关系!我嫌你恶心,我嫌你脏!你这个肮脏不堪的女人!”
“既然嫌我恶心,嫌我肮脏,那就不要每个月用我的两千块钱,反正你现在也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不是吗?”
“你……”吴茜被苏禾怼的无言以对,恼羞成怒下她抬起胳膊狠狠朝苏禾脸上打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
她的巴掌抡在半空,被一只铁钳一边的大手接住了。
贺平州死死攥住吴茜,冷凛的语气问她:“你是谁,为什么要打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