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茜正要发怒,却看到攥住她手的,是个身高近乎一米九,身材清瘦颀长,很有力量感的男医生。发布页LtXsfB点¢○㎡
这位男医生看上去最多比她大个七八岁。
七八岁,很让人遐想翩翩的年上感。
实际贺平州三十四了。
只是平时都有抗阻锻炼,又一直养尊处优,以至于三十四岁的年龄看上去像二十八九的。
尤其他抬腕攥住吴茜的样子,很有男性张力。
吴茜立即变得有礼有貌:“医生吧?请问一下这女人是不是得了脏病?”
“她得了什么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她的谁?”贺平州鄙夷的表情看着吴茜。
“她是我……”话说了一半,便闭嘴了。
继而吴茜指着苏禾:“她是跟我妈妈抢我爸爸的女人,是小三,医生叔叔您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不是得了脏病?”
苏禾:“……”
她是个极度能隐忍的女人。
情绪一向稳定。
她对女儿也早就不抱希望了。
可即便这样,听到吴茜这般颠倒是非,苏禾依然屈辱的眼眶通红。
吴茜小时候是她一个人带的,后来公婆老公三人和她抢女儿,她抢不过他们,只能远远的看着孩子。
一开始孩子哭着要妈妈。
后来渐渐和她疏远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融入吴远桥的新家。
对苏禾则产生了深深的敌意。
“叫保安,把她轰出医院!”贺平州冷着脸无情的对身旁的人说。
吴茜据理力争:“这是医院,凭什么轰我!”
“报警!”贺平州更狠。
“算了……”苏禾的声音带着疲倦。
终究是她生的。
吴茜变成这样,也是前夫以及公婆对她的言传身教导致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对吴茜说:“你走吧,该给你抚养费的时候,我会给你送过去!”
“我和你有事谈,我在马当路咖啡厅等你,请你务必过来!”吴茜冷冷的离开了。
她刚走,郁晶晶就来了。
她感激的看着苏禾:“苏禾,这两天多亏你,你守了我妈一天一夜了,该回去休息了,现在由我来照顾我妈,你带薪休假!”
“谢谢。”
苏禾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医院。
来海城四个月了,除了每次给吴茜抚养费以外,吴茜从未找过她,这次找她会是什么事?苏禾就算再放弃吴茜,心底深处依然是关心女儿的。
从医院里出来,她便去了咖啡厅。
咖啡厅等苏禾的并不是吴茜一人。
还有崔景云。
“乖女儿,你确定那个女人会来吗?”崔景云温和的看着吴茜。
“妈妈,我怀疑那个女人有脏病,把这种有病的女人介绍给我们家的客户合适吗?这不是害了客户吗?”吴茜担忧的问。
崔景云笑了:“那个老头已经六十几岁了,脏不脏的也无所谓了。”
崔景云没有告诉吴茜,吴家的生意这几年已经到了负债的地步了。
他们最大的债务人便是六十多岁的周老头。
一千多万的债务周老头愿意抹平,条件是想要玩十八岁的吴茜。
吴远桥气的跺脚。
但是在崔景云的劝说下,他最终还是愿意拿女儿抵债两千万。
毕竟,女儿是和前妻所生,不值钱。
而他和崔景云一共生了两男一女三个孩子呢,不多吴茜这一个。
那天他们夫妻去学校,把吴茜喊出来站在大门口说话,就是让周老头看看吴茜。
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苏禾。
周老头改主意不要吴茜,而想玩苏禾了。他说还是苏禾看上去更有女人味。
吴远桥夫妇只能连哄带骗,撺掇吴茜把苏禾约出来。
苏禾来到咖啡馆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吴茜,崔景云,和一个陌生的老者三人围坐,她来到三人面前,面色冷然问道:“吴太太,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她在医院照顾郁妈妈一天一夜,穿的一身衣服有点脏。
的确是没有崔景云高贵气派。
崔景云倨傲的看着苏禾:“我和女儿都知道你一个人在海城生活不容易,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看在茜茜的面子上,我给你找了个能够养老的伴儿,希望你能好好相处,也省的赖着远桥了。”
崔景云的话音落下,周老头便色眯眯的看着苏禾,抬手想握苏禾的手。
苏禾看着吴茜:“也是你的意思?”
吴茜:“……”
她垂着眼眸说:“这有什么不好吗?算下来你还赚了……”
苏禾端起桌上的咖啡泼在吴茜脸上:“早知道我就该把你弄死在我肚子里!叫你永生永世不得光明!”
“你泼我宝贝女儿咖啡,无法无天了,你不能走……”崔景云挡在苏禾前面。
周老头也拦住苏禾。
一时间,苏禾还真被困住了。
身后一道力度极强的手臂将她拽入怀中,苏禾回头一看,是贺平州。
“你……怎么来了?”苏禾问道。
“刚才听到她说要在这里的咖啡厅等你,我不放心就过来了。”男人手臂将苏禾搂紧,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苏禾一根汗毛!”
他是常年动手术的手。
手把上的力道,狠劲儿,不输一个长年练武的男人。
他握紧拳头嘎巴嘎巴作响的动作,将周老头和崔景云吴茜三人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半晌,崔景云讪讪的对贺平州说:“这位男士,你搂的女人很贱很贱,你不会被她骗了……”
“你的嘴很臭!”
贺平州留下这句话便搂着苏禾走出咖啡厅。
来到他的座驾前,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转头看她,她泪流满面。
“怎么了?”他问。
“我是在做梦吗?总有不真实的感觉。我们并没有认识几天,我只是你的一个病人而已。”她一边哭,一边笑着说。
男人向她靠拢,柔和的将她脸颊上的泪吻干,继而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去我那里。”他不是征求她意见,而是告知她。
她有些不自在。
但也很期待。
人生很苦短。
何必究其缘由?
她不会束缚他。
哪天他说停,她绝不纠缠他。
四十分钟后,苏禾被贺平州牵着手来到他的住所,一幢临江的二百平方大平层。
这里比郁晶晶的住所更豪华。
“进去洗个热水澡,再出来吃饭。”他将她推进盥洗室。
她在病房里照顾郁妈妈一天一夜,也该洗洗澡去去味,洗完澡才想起来,她没衣服换。
裹着纯白干净的浴巾,挂着湿漉漉的乌发,苏禾悄悄打开盥洗室的门走出来,并没有在客厅看到贺平州。
站在过道里,她看到衣帽间三个字,便走了进去。
他的衣帽间没有女装。
清一色白衬衫。
没得选,苏禾拿了一款他的白衬衫穿在自己身上,光着脚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便看到贺平州刚从厨房出来。
看到她穿着他衬衫的样子,贺平州瞬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