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父母亲,苏禾瞬间变的沉默。发布页LtXsfB点¢○㎡
她就是这辈子下定了决心永远不会和父母再相见,她也没有狠心到诅咒自己的父母死了。
思虑一下,她对贺平州微微一笑:“我亲生父母是深山沟沟里的农村人,生下我的时候,已经是家里第九个孩子了,我上面有八个姐姐,我和弟弟是双胞胎,当时家里实在养活不了我和弟弟,就把我送人了。”
“你跟着养父母长大的?”贺平州问道。
苏禾点点头。
心中想到的是,那个从小大最关心她的老家佣。
老家佣在姜家当了一辈子家佣,她的丈夫是姜家燃具公司的一名职员,在苏禾十五岁那年,老家佣和老家佣的丈夫过年回老家的时候,突遇山体崩塌,老两口都双双殒命了。
从那以后,苏禾连个疼爱自己的老家佣,也没有了。
在她心里,她是把那一对老家佣夫妇,当成自己的养父母的。
“养父母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车祸去世了。”苏禾垂下头,眼眸里有水雾。
但她依然没哭。
到底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动不动哭个鼻子什么的。
中年人,连哭的都是一种奢侈。
苏禾更是从小到大都不习惯哭。
抬眸,她问他:“怎么突然想起问我的父母了呢?”
“没什么。”他忽而很自责。
早知道她无父无母,就不该问这一嘴。
这么一问,倒是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了。
“没吃饱吧?带你再去吃点东西。”他转移了话题道。
“吃饭可以,但是你不能跟我抢哦,我请你!”她抬起头,娇俏的笑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
两人去的是那种比较平价的连锁火锅店:傣妹火锅店。
在网上团购二人套餐,才九十八块钱。
贺平州都看呆了。
他从来不知道,九十八块钱还能吃到这样一顿丰盛的火锅?
还是两个人份的。
二人卡座坐定,苏禾正要去张罗着拿小油碟,料碗什么的,贺平州却说:“怎么能让你去做这些事情?”
“你那么爱干净,我怕弄脏了你的衣服。”苏禾提醒他。
“弄脏了衣服,岂不是更有烟火气息?”
苏禾:“……”
她发现,别看贺平州是个专家级别的男医生,收入应该年入几百万吧?但贺医生好像很喜欢人间烟火味。
他虽然没有在这种比较平价的火锅店吃过火锅,但他在用餐期间照顾她的时候,却比她见过的其他很多保姆的丈夫都更细心,更周到。
更别说自己的前夫吴远桥了。
她和吴远桥离婚十二年整了。
久到她几乎都不记得,吴远桥以前是多大男子主义了。
现在看到贺平州一会儿去给她油碟料碗,一会儿又给她拿小零食的,忽而让她有二十来岁年轻女孩谈恋爱的感觉。
女孩什么都不用做,只文文静静的坐在卡座上,等着男朋友各种照顾,投喂,擦嘴。
那种感受是非常甜的。
怪不得人都说,人生最美好的事便是谈恋爱,恋爱时期的女人最美,这话应该是有根据的。
火锅店的女服务员艳羡的眼神看着苏禾:“姐,你男朋友真帅。”
“我们是普通朋友,他不是男朋友。”苏禾下意识的跟人解释。
这顿火锅吃的极舒畅。
对面的男人光是看着他就很赏心悦目,更何况他还那么勤快的为苏禾服务。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多小时。
苏禾却觉得时间一晃而过。
结账的时候,男人没有跟她争。
是苏禾付的钱。
出了火锅店,两人一同走在路灯下,男人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她,问道:“你有心事?”
“我们……以后还是别来往了,我会连累你。”苏禾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和他在一起舒服吗?
肯定是舒服的。
他的手法不轻不重,很是精准。
她是很享受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前夫,自己女儿,她就觉得不能连累他。
“你是怕你前夫再来找我?或者你女儿不同意你和我交往?”贺平州问道。
“主要,也耽误你找对象结婚。”
她这辈子再也没有结婚的打算了,可也不能因为自己没结婚打算,就耽误人家一个从未结过婚的大小伙子不是?
仿佛能看透她的心事。
他停下脚步,和她面对面,正色的看着她。
“我上面有两个哥哥,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我弟弟在国外留学,我们家兄弟比较多,家里不缺传宗接代的。所以我不打算结婚。”
他话一落下。
她立即抬眸:“真的?你没……没结婚的打算?”
男人斩钉截铁:“没有!”
苏禾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忽而又觉得自己泄露了自己心中的秘密。
遂又羞涩的笑了。
这个时候,身后疾驰而来一辆轿车,轿车开到他们跟前丝毫不减速,整好两天前刚下了一场大雨,就在他们站着的人行道下面,很大一片水洼。
这辆车从苏禾和贺平州身边经过时,水洼瞬间飞溅很高。
原本贺平州和她并排走着,他在外面,她在里面的。
此刻,贺平州正对着她和说话,那飞溅起来的水洼直冲苏禾头顶,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怀中,紧紧抱住她。
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宽阔紧实的腹肌,很温热。
汽车过去很远了,苏禾依然趴在贺平州的怀中。
“没事了。”男人温和的说:“但就是,我也没怎么能护得住你,你身上还是全湿了。”
她抬眸看着他。
他身上也全部湿透了。
毕竟那么大的水洼飞溅起来,就算头顶上有雨伞也未必能护得住。
看到两个人都湿淋淋的样子,苏禾想起刚刚彼此贴的那么近,她便会自然而然的想起和他的那些事儿
她发现,她根本都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的十几年,她之所以那么清心寡欲,是因为一直素着,没尝到个中的好滋味。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每次看到他,都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往那方面想。
苏禾甚至自己暗地里编排自己:“苏禾,莫不是你是个色女托生的?”
看她红扑扑的脸色,他便双臂搂着她的腰肢,附在她耳畔,轻轻厮磨的问她:“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