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和贺平州两人进了门,便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手里拎着的菜没来得及送到厨房,贺平州只随手扔在地上,便一把将苏禾抱起,径直朝卧房走。
苏禾却扒住了玄关处的鞋柜。
“怎么?不愿意在床上?想在门上了?”男人坏坏的问。
“沙发上!你在下我在上!今天,我主宰你!”女人捧住男人的头,居高临下的说。
“好!”男人一个转身便来到了客厅,将人摔在沙发上。
苏禾又将贺平州也拉倒入沙发里。
继而再一个起身,坐在了他身上。
女人扯着男人的领带,故意质问他:“说!你今天交不交公粮!如果不交公粮,我就废了你!”
“交,交,我交公粮,好不好啊,老婆大人!”
“哼!”
“叫我一声老公?”
苏禾便娇俏的喊道:“老公!你要听老婆的话,处处都依着老婆才行,老婆让你一天交公粮两次,你就得交公粮四次哦!交八次我也不嫌多哦。”
“你累死你老公算了!”
“哈哈……”
正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闹的欢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门外喊道:“有人在家吗?贺先生在吗,您的闪送到了。”
贺平州这才想起,他今天晚上是打算煎牛排的,便提前订购了原切牛排的闪送。
“来了!”男人从沙发上起身,理了理被苏禾弄乱的衣裳,来到门口。
打开房门,他伸手去接,却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并不是闪送员。
“你来我家做什么?”贺平州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段旭强。发布页Ltxsdz…℃〇M
段旭强一手拎着贺平州购买的闪送原切牛排。
一手拎着一片极小,极小的……什么东西?
这时候,苏禾也站在贺平州的身后。
看到是段旭强,苏禾的目光瞬间起火。
她说话的语气极其难听:“段总,您堂堂姜氏集团的总负责人,竟然有这癖好,偷偷来到人家家门口,真变态!”
她从小到大都不怎么会骂人。
要是会骂人,她都用粗话招待段旭强了。
哪有这种男人!
甩不掉似的!
竟然跟到家里来了!
这个时候,苏禾还没看到段旭强手中拎着的是什么呢。
段旭强并不生气苏禾说他变态。
他慢条斯理的对贺平州说:“不好意思啊平州,我本来是想找苏禾的,但是我老找不见她,我知道她最近跟你好,我只好找到你这里来了。”
段旭强又似笑非笑看着苏禾:“苏禾小姐,你的内裤……落我车里了。”
苏禾:“……”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时候,苏禾才看清,段旭强手中拿着的黑乎乎的小东西,她以为是小小的帕巾。
竟然是内裤?
她脸都绿了:“段旭强!你含血喷人,你好下作,好变态……”
“砰!砰!”
没等苏禾说完,贺平州已经在段旭强脸上左右开弓,连出两拳。
直打的段旭强往后退了好几步。
电梯门要是开着的话,段旭强甚至能退到电梯里面。
紧接着,贺平州便对苏禾说到:“苏禾,把门关好,不要出来!我不想让你看到血腥的一面!”
苏禾一向通透。
她虽然没打过架,但她懂得,在男人和别人打架的时候,她不能扯后腿,不能成为男人的负担。
苏禾将门关上,又快速的跑进厨房,锅碗瓢盆看了一圈,拿了个剃明铮亮的铁铲子,又跑了出来。
隔着门,她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贺平州的声音很大很爆,都是愤怒声。
段旭强的声音也不小,却是哀嚎声。
哀嚎过后,段旭强依然嘴硬:“平州,你没想到吧?苏禾已经和我睡了吧?她就是个农村来的小保姆,谁给她钱,她都跟谁睡,就是这么个女人,你还当宝了?”
贺平州轻蔑的冷冷一笑:“阿强,真不知道你这样心胸和格局的男人,是如何掌管的了姜氏厨具?你这心胸,连个混混都不如!”
顿了顿,他对段旭强直言道:“不妨告诉你。我是苏禾的主治医生,她身体不好,不能穿紧身衣裤,而你手上拿的这种很勒,你连她身体都不了解,就如此下流的造她黄谣!”
“段旭强,用这种方式羞辱一个女人,说明你很懦弱!”
“你站在我门口,就是找上门来被我打!我打了你我也不负责!就算找律师,我都比你更近水楼台,我亲弟弟,就是律师!”
“你给我记住!下次再敢侮辱苏禾,我会让你高位截瘫,终生不能自理!”
“滚!”
苏禾只听到‘噗通’一声。
是贺医生踢段旭强了?
她在门内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没几秒钟,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贺医生的声音:“苏禾,开门。”
苏禾立即将门打开。
看到苏禾手中拎着的铲子,贺平州笑了:“怕我打不过他?”
“他看上去很壮实。”苏禾说。
然后看了看外面:“他走了?”
“不走,留在这里,只会被我打死。”贺平州一边说话,一边将门关上。
苏禾看着豪发未损的贺平州,关切的问他:“你看着这么瘦,怎么能打得过他的?”
贺平州松弛一笑,像说一个平淡的故事一样:“小时候就练过跆拳道,散打,自由搏击,所有谨慎搏击和防御的全书都没少练习。”
“那岂不是吃了很多苦?”苏禾问。
“非常人能体会的苦。”贺平州直言回答。
“为什么?”苏禾不解的问。
“我以前从来没跟你说过吧?我二哥上面,还有个大哥。”
“我大哥和我同父异母,从小经常欺负我们三兄弟,从那时候我们三兄弟都很刻苦的练习格斗。目的就是真打起架来,得让自己不吃亏!”
苏禾心疼的抱住贺平州,不知该说什么。
她本也不善言辞,明知道贺平州提及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时心中五味杂陈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只能紧紧的抱住他。
而后转移话题道:“你说姜家,怎么能放心段旭强这样劣质变态的男人执掌姜氏厨具这么大的集团公司的?”
“那还不是,将家唯一的儿子病的快要死了嘛,甚至不知会是明天还是后天,又或者能支撑个半年几个月的?姜家后继无人,实在没办法只能让段旭强托管。”贺平州无意的说到。
苏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说……姜家的儿子快要病死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