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看傻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是我们馆主做的,有些病人伤的很重,回家治疗就是等死,但又不方便上下移动,所以只能把人吊起来。”
旁边药童解释着。
“这倒是个好办法,你们馆主是谁啊?”
虽然看着有些奇怪,但好用就行,乔欢有些佩服想到这办法的人。
“那晚给你的朋友治疗的大夫,就是我们馆主。”
“周谣?”
“谁叫我?”
乔欢想到夫君提起的名字,就问了。
谁知道二楼包间里,立刻有人探出头来。
明明头出来时还有些紧张,可当看到乔欢以后,立刻就冷了脸,把脑袋也收了回去。
“忙着,你们招呼她。”
乔欢看不到她人了,只听到她冷冰冰的话。
这大夫的性格,可真奇怪。
但乔欢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都是不受宠的庶女,总有各种原因不受宠。
她脑子不好,这位大夫,可能是性格不好。
药童很快就把她领到了红花住的房间。
最里面,而且单独住,房间算不得多宽敞,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根椅子,还有水壶水杯。
屋子里,有很浓烈的药香味。
而乔欢也终于是看到红花了,人清醒着,靠在床榻上,看着很虚弱。
门敞开,两个药童离开了,乔欢也没关门。
在距离红花一步的地方停下。
“你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还好。”
红花摇了摇头。
可其实疼死了,她伤的重,昨晚连夜处理过,这会儿还疼的发抖。发布页Ltxsdz…℃〇M
可是却捡回了一条命。
比起活着,那点疼又算什么?
“你知道,我得的什么病了吧?”
她看着乔欢和她保持着距离,松了口气。
“嗯,他们说是脏病,可我觉得,像是丑病,姐姐,你现在可不大好看。”
脸上长了很多红斑,脸色憔悴,又瘦,黑眼圈很重。
乔欢认真道。
能气死人的话,红花听的哭笑不得。
“一样,那种病是会让人变丑的。”
她都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而且都知道了还救她,这丫头……她们不过萍水相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
“丑就丑吧,活着就行,活着最大,红花姐姐,就算你变丑了,毁容了,也要好好活着,千万别想不开。”
乔欢劝的十分认真。
毕竟她也是听说过很多毁了容的女子,就不活的故事。
“哪里会,我这条贱命,你花了不少银子救回来,以后就算要死,也要你先同意不是?”
其实她想说,那以后她就是她的人了,供她差遣。
可她一身的病,治不好,待在她身边,只会脏了她,又何必呢?
乔欢点点头,然后说的也十分真诚。
“有道理,我确实花了银子。”
“不过不仅要我先同意,还要我夫君也同意,是我夫君把你抬过来,又找大夫给你看病,换做是我的话,我可能真要给你收尸了。”
“是我夫君救了你。”
夫君吗?
好像昨晚她是看到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巷子里。
没看清脸,可她当时就觉得被盯上了,必死。
她的俏郎君,竟会来救她?
红花倒不觉得那样高贵的人会图她什么,肯定是为了乔欢来的。
还有那晚突然把乔欢带走。
看来,也不是她想的那样。
俏郎君对乔欢,有几分真情在。
“那我该怎么谢谢你夫君?”
“我去谢就是,你安心养病,但你要记得,我夫君人很好。”
乔欢还是懂的,红花姐姐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夫君才帮忙,既然是因为她而起的,她应该负责。
“是,很好。”
红花被逗的哭笑不得。
她就那么喜欢别人夸她夫君吗?
“对了,你能不能再去趟春花楼?昨天半夜我被扔出来,只怕素娘又要与老鸨争吵了,她年纪大了,在楼里挣不到几个钱,弄个不好,也会被扔出来……”
虽然这样开口不合适,可她没有能传口信的人,身上没银子,也请不了跑腿的。
只能再厚脸皮一些。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乔欢会去的,以她和素娘的感情,不会放任不管。
“好,我去。”
确实如此,她一听素娘会因为红花招来麻烦,几乎是马上就去找人了。
等她到春花楼时,天已经黑了。
乔欢敲了门,这次门开的极快,仿佛门内一直有人等着。
“婆婆。”
“埋了吗?”
乔欢话都没说完,就被反问。
“没有。”
“姐姐她没死,现在在医馆,大夫说能治,暂时不会死。”
怕半天说不清楚,乔欢摇摇头以后立刻解释,要是婆婆再多问两个问题,她怕自己会不记得要说的话。
“你……救了她?”
老婆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欢。
“不是我,是我夫君,当然也有我,我……”
什么她出了银子,夫君找人找大夫的那套话,她又说了一遍。
声音那么脆,那么亮,老婆子好像都听傻了。
看乔欢的眼神,也逐渐改变。
“那你现在来,又是做什么?楼里正是客人多的时候,你不能进去。”
“我找素娘姐姐,红花姐姐要我来传话。”
“素娘?”
老婆子愣了一下,心里立刻就有种怪异的想法。
还真是……谁有事,就找谁。
楼里,第三层。
素娘房间里,此刻是乱成一团。
楼里的龟公拿着武器,五六个人都挂了彩。
对面一大高个站在那儿,身后藏着个人,因为高个太强壮,根本看不到藏着的那人。
老鸨气的叉着腰,怒骂。
“要那么能耐,把人赎出去啊,买了她就是你的。”
“买了就用不着在我这儿被人欺,我告诉你,不是我欺她,是这世道,是她的身份……”
对面高个面目狰狞的像一头野兽,那么高的个子,在哪儿都显眼。
气的他青筋暴露,可却也没办法。
“我给你银子,包了素娘一年,这一年她用不着再接客,现在是你不厚道,你逼迫她。”
宋猛脑子嗡嗡嗡的响。
被对方骂的不知道怎么骂回去,他就知道,这老鸨不要脸。
“那是我逼吗?你自个儿不去瞧瞧,来找她的客人,哪个是你得罪得起的?又哪是我能得罪的?”
“我楼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我用得着逼她一个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