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的骂声,尖锐又难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把宋猛气的发抖。
“你……放屁。”
气急的他直接冲上去,有一龟公扑来,然后就血溅当场。
“来人,报官……”
骂骂咧咧的老鸨受到了惊吓,躲在龟公后面,冲了出去。
而宋猛却跟疯魔了一般,眼里满是杀气的看着还剩下的几个龟公。
好像在说,杀都杀了,那就一起都宰了。
就在他要动手时,瘦弱的手,却抓住了他手腕。
“快走。”
他身后之人竟是素娘?
只是此刻的她有些狼狈,头发散乱,衣裳也被撕破,也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我不走,今日哪怕被砍头,我也要带你离开这里。”
多让人感动的话啊,可是素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嘴角勾起了几分自嘲。
“就算你头被砍了,又能改变什么?”
一句反问,宋猛竟是无力反驳。
就像是全身充满了力气,可对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快走,先躲一阵子,躲在你们帮派里别出来……”
素娘将他推到了窗口。
那几个龟公,想拦,根本不敢上前。
楼里乱麻麻的。
乔欢进来时,就听到说出了人命,官府的人都来了。
不等她弄清楚,就看到素娘姐姐被戴上了铁链,官差押着往外走。
而且她看着很狼狈,像是被人打了。
“让你包庇你情人,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他供出来,指认他,有的是苦头等着你。”
老鸨还在旁边骂骂咧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怎么了?”
官府的人在,乔欢不敢上前,那些人看着很可怕。
可是看到素娘姐姐要被押走,她急的跺脚。
“她要为红花出头,得罪了老鸨,这几日老鸨给她安排了很多客人,全都是不好应付的,素娘被折腾的很惨……”
“她有个情郎来了,看不过去,争执的时候失手杀了人,现在逃了,就剩她。”
黄莺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身边来了。
“那情郎杀的人,抓姐姐做什么?他们抓错人了。”
乔欢一听不是姐姐犯事,就要上前说明白。
却被黄莺一把拉住。
“上去,就会被抓,不管你说什么。”
他们就那么不讲道理吗?
乔欢气不过,可抬头看到他们一个个傲慢又冷酷,连个眼神都不给周围的人,甚至在有人挡道时,直接一脚踹过去……
她要是被抓,肯定会被欺负的更惨。
先别急,一定有办法的,回去找夫君想办法去。
可当看到素娘姐姐就这么从她面前被带走时,乔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恐慌,双脚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急的不行。
“晦气玩意儿,年老色衰没人要的贱奴,老娘这一晚的生意,全毁了,害老娘少赚多少银子……”
官差走了。
老鸨又骂骂咧咧,扭着粗壮的腰从乔欢身边走过。
然后上了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招呼还没离开的客人。
“她是在骂素娘姐姐吗?”
好难听的话,乔欢觉得那老鸨很讨厌。
“正常,这儿的姑娘,谁都会被骂,老鸨她只认钱,不认人的。”
”那么讨厌,居然还是老板?”
乔欢纳闷,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生意人。
“回去吧,过几日,她应该就回来了,你若有心,给她买些药。”
黄莺摆摆手,调整一下,立刻去陪客。
好像对刚才对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万一她被折腾死了,回头姐妹们会去给她收尸。”
走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乔欢说了一句。
又是收尸?
这里的姐姐们,都那么容易死吗?
乔欢愣住了。
好半响了才想明白,素娘姐姐被官府带走,所以很可能会死在里面?
红花姐姐是让她来报平安的,可现在不仅是没报出去,连素娘姐姐都出事了。
怎么就那么倒霉?
“婆婆,素娘姐姐被官差带走了,您有办法吗?”
走到春花楼后院时,看到婆婆在那儿洗衣服,她凑上前去问。
“我就只是个洗衣服的老妈子,能有什么办法?”
“素娘身份特殊,就算使银子收买官差,能办的事也有限,救怕是救不出来的。”
老婆子叹了口气,停下手。
“什么身份?”
“她原本是官家小姐,后来犯案获罪,全家被贬,男丁被发配,女的发卖青楼,想要赎出,除非有官府放行书,否则死都要死在这青楼里。”
老婆子说起素娘的身世,眼底泛起了泪花。
在她眼中,好像还有别的故事。
只是乔欢是看不懂的。
“官差知道她的身份,曾经的官家小姐现在沦为娼妓,谁都想吐一口口水,肆意折磨,要比寻常女子入牢还惨。”
“她也是傻,何苦这样护着她那情郎呢?”
“哎……”
老婆子常叹了口气。
“所以素娘姐姐会死吗?”
刚才,黄莺喊她准备收尸了,那下场是跟红花一样。
乔欢又怎么忍心?
“可能会,除非……能让官府放人,可咱们普通人,谁有那本事,除非她遇到贵人,是有身份的。”
老婆子看着她,犹豫了片刻后,道。
似乎是刻意说给乔欢听的,而且怕她听不明白,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
身份?夫君就有。
夫君可是皇子,是献王。
乔欢知道王爷比官差要尊贵,官府的大人都比不过王爷。
献王府。
“夫君,我回来了。”
乔欢捧着一束野花,蹦蹦跳跳的来找齐渊。
路边采的野花,有红有紫,五颜六色的,全裹在一起,送给他。
齐渊眉头轻挑,今晚的乔欢目的性可太强了。
“本来想买吃的,可这半夜没什么东西吃,明天我们去外面吃鱼,你上次带我那里,好不好?”
送了花还不够,还请他吃饭?
“好啊。”
他也配合,笑着点点头。
“那个……夫君,你还记得,我怎么修好你那把破琴的吗?”
乔欢挨着他坐下后,准备慢慢道来。
她回来的路上动了不少脑子,话要怎么说,都组织好了。
“嗯。”
齐渊忍不住笑。
所以,她这是学会卖关子了?
真是好的不学,坏的能学一箩筐。
然后她娓娓道来,还说的声情并茂,生怕夫君觉得她讲的故事不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