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那天，褚洁没有出门，在家里研究织围巾。发布页LtXsfB点￠○㎡
她发现自己织毛衣没什么天赋，织围巾倒是还可以，一上午时间竟然织了一尺长。
照这个速度，褚洁觉得在袁和颂假期结束时可以把自己亲手织的围巾送给他。
东北那边天寒地冻，她的礼物虽轻，情谊却温暖。
午饭前，姜姗姗来找褚洁玩，她对褚洁能安下心织毛衣这事表示不能理解。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能让你甘心为和颂哥织爱心围巾！”
褚洁撇了她一眼：“如果我说我是被强迫的，你信不信？”
姜姗姗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能吗？你自己相信吗？”
褚洁停下手上动作还真把这句话过了过脑子。
“说实话，一个多月前我还不相信，现在我信了，主要是理想要向现实低头。”
姜姗姗说：“你这个说法很新奇，何解？”
褚洁很认真地说：“几个月前，有人让我给袁和颂织一条围巾，我会觉得这人有大病吧，我会说打死我都不会为袁和颂这个处处跟我作对的人服务！
可是现在，我竟然一面织围巾一面想这个围巾暖不暖，会不会扎脖子，他戴上舒服不舒服？
这就是理想要向现实低头。”
姜姗姗半知半解，直摇头。
褚洁觉得两人在感情话题上有点不搭。
“等你招到喜欢的人再来跟我讨论这个深奥的话题吧。”
姜姗姗无意在这个离她很遥远的话题中心盘旋。
她说：“我来其实是想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褚洁问：“关于哪方面的？”
姜姗姗说：“你猜，提示一点，坐标在东北。”
褚洁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牛燕子。
“是自城哥那边的事？”姜姗姗朝褚洁竖了个大拇指。
“有点沾边吧，其实跟自城哥也没太大关系了。”
褚洁有些着急：“你好好说。”
姜姗姗说：“我已经尽量在简化，你还好听着就是，牛燕子哥哥和嫂子给她找了个对象，人家也做生意，三十岁，离过婚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那人条件不错，除了二婚带娃哪哪都没毛病。”
褚洁心里一咯噔，她一点不怀疑姜姗姗信息的可靠性。
通讯连那帮人可不是接打电话拍电报那么简单。
褚洁问：“那牛燕子是怎么打算的？”
姜姗姗说：“她好像没反对，也没同意，很多人觉得她可能在等自城哥，同时也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褚洁问：“你找我来不单单只是跟我说这件事吧？”
姜姗姗说：“我是担心自城哥知道后会跟家里闹。”
褚洁说：“你别声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是听来的，你也没亲眼见过。”
姜姗姗不确定道：“这样不好吧，万一自城哥知道了埋怨我怎么办？”
褚洁看了姜姗姗好一会儿，姜姗姗有些发毛。
“楚楚你干嘛这么看我？”
褚洁说：“你把我拉过来跟你结成同谋，合起伙欺瞒自城哥，还不问我愿不愿意就强制执行，我还不能看你几眼了？”
姜姗姗计谋被揭穿。
“呵呵呵！能能，你使劲看，我保准不躲不遮不掩。”
老桂同志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条大鱼。
“姗姗也在呀，正好你们袁伯伯让人送来一条鱼，中午别走尝尝奶奶的手艺。”
姜姗姗本来就没打算走。
“奶奶，您太厉害了！”
老桂同志纠正：“你说说我哪厉害呀？”
“您会做饭，对我们这些小辈又爱护有加，还会做鱼给我吃，您这还不叫厉害呀？”
姜姗姗最会装无辜，大眼睛眨了眨，立马让老桂同志如吃了迷魂药一般。
“听听，楚楚呀，你也跟姗姗学学，别没事总顶嘴，要学会哄家里人开心才行。
姗姗呀，你跟奶奶说你想怎么吃这条鱼？”
姜姗姗没有客套，开始点餐。
“剁椒鱼头泡饼，红烧鱼块，鱼骨豆腐汤怎么样？”
老桂同志正在发愁，听姜姗姗点了这三个菜也不难，便应下来。
“巧了，你点这三道菜我都会！”
褚洁瞪了姜姗姗一眼：“你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奶，你别听她的安排，咱们随便炖一下吃得了，一下子准备这么几个菜，谁受得了？”
不等姜姗姗反驳，老桂同志先不同意。
“不能少，一个不少，这条鱼够大，既然姗姗想吃，奶奶给你做。”
楚觉听了这话，忍不住抱怨：“奶，您什么时候迁就过我呢？”
老桂同志说：“我还不够迁就你呀，从小到大，你说吃什么，我没给你做过，这会儿还吃起姗姗的醋了，姗姗别理他，奶把鱼给你做的更好吃点。”
做鱼并不难，难的是处理。
老桂同志把鱼放到一个盆里，端到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褚洁想起给家里找阿姨的事儿，问姜姗姗：“你让肖阿姨给打听着点，有没有合适的阿姨，人本份老实点，爱干净就行，奶年纪大了，很多家务不能再全让她大包大揽了。”
姜姗姗自然支持褚洁家里请阿姨这事。
“放心吧，上次你说过以后，几个阿姨还有我妈妈都在找，能来咱们大院干活的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他们的家庭背景和人品都有保证。”
正说着话，家里的电话响了，褚洁就坐在电话旁边，随手拿起来。
“喂，你好，哪位？”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是我，褚洁。”
不知道是不是姜姗姗刚才提起牛燕子的原因，这个声音一出来，褚洁便辨认出是谁了。
“燕子？”
“是我，”牛燕子声音似乎很低沉。
“你怎么来京里的？你手里有介绍信吗？”
如今没有介绍信是违反规定的，这事情闹起来可大可小。
牛燕子说：“我开了介绍信才来的。”
褚洁说：“你给我一个地址，午饭后我去找你，有什么事电话说不清。”
挂断电话，褚洁把整件事告诉姜姗姗。
姜姗姗简直不可置信：“她怎么会在京里还有介绍信，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那个村里姑娘牛燕子吗？”
褚洁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咱们吃了饭过去看看，问问她有什么事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