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烬一路走了下去,周围是被石头砌起来的墙,前方是又窄又长的小道,越往下温度越凉,直到在拐角处有灯光亮起,凌烬才彻底下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来才发现这里的墙壁除了地面上,四面加上头顶都包裹了一层铁皮,凌烬把手搭到上面,敲了敲,很薄。
他试图找到进入内场的方法,他朝里面看了过去,大大小小的笼子里装满了人,大多数是二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人。
他们都很清醒但眼神有些麻木,身上的衣服也看起来有些磨损,看到凌烬下来也只是转身背对着他,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或者什么表情。
凌烬也是个闷葫芦,因为他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于是他们就这样保持这诡异的安静,直到墙面开始发生变动。
凌烬立马藏进空间里,静静的观察外面的情况,看到铁皮被一双手硬生生的掰开,从里面走出了两个人。
一个魁梧如山丘,一个细瘦如藤条,强烈的对比感让这里显得诡异起来。
“人呢?我明明感受到有人进来了。”那壮汉粗声粗气的说着,脑袋还时不时左顾右盼,在寻找着什么。
“哈啊~”瘦子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把手放下了的时候用力拍了拍壮汉的肱二头肌。
“守夜班守出幻觉来了吧!这里怎么会有人来,外面的人难不成都和我们一样睡觉去了嘛!”
壮汉没理他,他表情严肃的抬起来手,周围的墙面开始扭曲起来,铁皮脱落,露出了有绿色纹路的土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它们像肠道一样蠕动着,覆在上面的绿色纹路开始像有生命的动了起来,在空气中游动着,像海草一样。
突然绿藤快速变长,那个瘦子操控着藤蔓在这个地下室内形成了织网,层层叠叠的穿过那些笼子,从一侧墙连到另一侧墙。
“看看,我都说了没有了,你感应错了,应该是睡觉睡少了,我们还是去睡觉吧!”
瘦子特别讨厌上夜班,他容易困,而且晚上比白天忙得多,因为看的贵人多了。
他这样刚想完,突然外面就传来叫唤声,“大马猴,二狗!快再来两个,外面的快撑不住了!”
哦!他讨厌这样的称呼,瘦子泄气,就因为他们两个身材长得像某个动画片的搭档,所以他们就有了这么个外号。
“知道了!”瘦子大声应了一声,随机挑了两个看起来结实点的汉子,转头就对壮汉催促道,“行了,先抓两个人出去,别疑神疑鬼的。”
壮汉找不到也就没管了,手一摆,那笼子下面的土就像被打通了一条道,绿藤从洞里把他们拉了出来,拔萝卜似的。
被拖出来的两个人终于有了情绪,他们挣扎着,却被绿藤困住,想叫喊就被绿藤捂住了嘴。
“好了,看着有劲的,走了。”
“我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回来再看,倔的你。”
“哦。”
凌烬等他们走后就出来了,以他刚刚了解的,那两个人一个拥有土系异能,一个拥有木系异能,并且能相互容纳。
最主要的是这个地方,周围的土墙就像一个人的肠道一样,可以蠕动。
“救救我吧,救救我……”一道哀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身后的人都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有异能,你不是被抓进来的,你救我出去吧,我家里没有我活不了的,求求你了……”
“我,还有我,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我爷爷还在等着我,他一个人会被欺负的,求求你了……”
他们不是不怕死,只是刚刚以为凌烬是来要他们命的,所以都一言不发。
只是想着把头转过去,把身子缩小一点,看起来瘦弱一点,好不被抓走。
而那些因为在末世前拼命生活而健硕的肌肉,反而在末世后成了第一批死亡名单上的特征。
凌烬试图去救他们,可他现在触碰到的土又像石头一般硬,笼子没有锁,它深深的扎根在土里。
他们还在哀求着,尽管他们再小声,但由于人太多了,轻言细语汇集起来也成了一片嗡嗡的声浪。
“我就说进人了吧!”
“还真是,你是谁!”
他们回来得很快,要说不说,他们的警惕心还是很强,不过凌烬也没想要躲,他需要靠他们进去。
“我是虞博士派来的人,想找你们这里的理事人,有事相商。”凌烬直接利用虞盘川的身份点出了此行的目的。
“虞博士派来的人?”瘦子听到这话,眼睛鼓了鼓,试探性的问道,“哦哟,那真是大驾光临了,是上面有什么指示吗?”
“当然有,不过不是对你说的。”凌烬这般的态度不仅没有激怒瘦子,反而因为他这样的气质让瘦子更加相信他的说辞。
在他看来,说谎的人可不会这么理直气壮,并且脸上还没有一丝慌张。
光头: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进来,为什么不从门进,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嘛。”壮汉虽然看起来有些迟钝,但其实比瘦子要敏锐得多。
“还有,你刚刚为什么会躲起来?”
“对啊!”瘦子拍了拍脑袋,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看着他们眼底的警惕,凌烬不慌不忙的应对说,“你们是猪吗?我说了,这是秘密,当然要秘密进行,而且我本来就只想找你们的理事人。”
“对啊!”瘦子拍了拍手,他怎么没理解到呢。
“你个呆子!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问!显得你很蠢啊!”瘦子不满的看了壮汉一眼,“还不快把人带进去!”
壮汉还是觉得不对,但同伴又这么支持,他脑子转不动了,索性就觉得是自己多疑了。
他把手放在墙上,用力掰开,渐渐的,墙就被撕开了一条通道。
凌烬眼神微动,果然,他从看到他们出来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一定还有其他的路径。
“您往这里进去,一路往上就可以进入办所里,至于理事长在哪里,我们就不清楚了,还需要您找找。”
凌烬走了进去,身后的土墙又合上了,但里面依然是一个隧道,就像个可以随时合闭的蚂蚁窝一样。
怪不得他们会麻木,因为根本看不到逃出去的希望,这题可真难啊,凌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