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烬一路往前走,周身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里交杂着一股熏香味和腐臭味。发布页Ltxsdz…℃〇M
“好!上啊!”
“跑什么呐!快追上去咬他!”
“tnnd,老子可是押他身上了,看着那么结实,结果还没三分钟呢!”
……
上面传来各种各样激烈的声音,有男的,有女的,有的在拍手叫好,有的在怒骂连连,听起来像个赌坊。
凌烬走上去一看,原来这还真是一个“赌坊”。
他站在台上,下面是一个大的沙场,一个丧尸追着一个人跑,那人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被咬得四肢不全的男人。
那人似乎有些力竭了,跑起来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很多,脚下的沙子掺杂了很多碎石,他每跑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
丧尸不断被血的味道刺激着,疯狂的朝他扑来,他像也放弃了,又或者说是抱着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想法,他冲了上去。
“啊啊啊啊!”
他愤怒的嘶吼着,在为他自己的命运悲愤,他早就知道,在踏进这里开始,他就没抱有希望回去!
可他再怎么愤怒,在上面的人看来不过是给这场游戏增加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看头。
而这看头也就持续几秒,男人被丧尸咬住了喉咙,那愤怒的嘶吼声愕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抬头死死看着台上面的人,在众人可惜,无聊,惊喜的眼神里慢慢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台上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他们庆幸自己押对了,可这样的游戏本来就很无聊。发布页Ltxsdz…℃〇M
被剥夺了异能,重新变回了普通人,再和丧尸决斗,无异于必死的结局,可偏偏他们就是要看个死亡过程,试图填充他们无聊的人生。
“诶 快快快,下一个,下一个!”
“听说下一个是对兄弟,亲兄弟嘞!”
“哦?那我看看押哥哥身上,还是押弟弟身上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押啊,要我说,就直接押丧尸身上,保准不会亏!”
“切,说不定有奇迹呢,而且小爷又不差钱,就是玩玩看。”
“那我可告诉你了,这丧尸啊……可是袁大少养的,可凶了!谁也赢不了!”
“真的假的,怪不得这么强,都连胜七场了吧!”
“可不是嘛!这次我还押它!”
“那行,我也不差这一场,我也押它!”男人当即让身边的跟班去投股,凌烬见状便跟了过去,走到跟班旁边不经意询问道。
“这袁少爷是谁,还能养的丧尸啊!”
跟班听到这话,转头看了过去,还想说谁这么大胆,就见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虽然穿着普通,但气质很独特。
在这个末世还能混成小跟班的人,不说其他的,光是眼力见都会比一般人强,生怕自己惹麻烦,态度立马就调整好了。
“是啊!而且袁少还特别喜欢这个丧尸,这不,为了它就开了这么个场子,既能让它吃饱,还有乐子看。”
凌烬听到这话眉眼微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消息自己送上门了,“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丧尸了。”
“可不是嘛,袁少还说要为了它打造更大的舞台,然后培养出第一个丧尸明星呢!”
小跟班见他表情微动,还以为他很感兴趣,试探性的邀请他道,“您想去认识认识袁少吗?”
凌烬轻轻点了点头,“当然需要,我就是来找他的,麻烦带路。”
跟班呆了一下,所以是专门来找袁少的咯?他内心不由一阵庆幸,还好自己机智,不然就染上麻烦了。
这样想着,表情更谄媚了,“好,好的,您跟我来。”
凌烬跟着他来到最上层的楼台,那里视角好,而且空气也清新不少,门口排着一长条的队,全是那些人的跟班。
“都让一让,这里有位大人要见袁少!都快让出一条道来!”
小跟班误以为凌烬是什么隐藏大佬,一路插队给凌烬开路,直到走到门口他才停下来,对着凌烬小声的说道,
“袁少就在里面,不过他脾气不好,就是容不得别人反驳他,脾气有些暴躁,那个……您懂吧?”
凌烬不在意,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在他看来,没有人会比虞栖更会耍脾气。
“谁啊!人还没上场,这时候进来找死吗?!”
凌烬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人拿着刀不耐烦的转头,脸上被血糊满了一脸,“你是谁?我应该没见过你吧!”
“没见过,但现在见过了。”凌烬朝他走了过去,“你就是袁少?”
袁恺把手上的长刀片给扔在一旁,摘下手套,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他,“我是,你是谁?”
“我叫凌烬,听说你因为一只丧尸举办了这场游戏,所以慕名而来,想和你玩个游戏。”
“玩个游戏?什么游戏?”袁恺太无聊了,听到有人敢主动和他玩游戏,他激起了一丝兴趣。
“一个很简单的游戏,围绕着你的想法,就是比试。”凌烬看到他身后被做成人彘的丧尸,就知道这人对丧尸似乎格外感兴趣。
“你可以选一个你认为最强的丧尸跟我对打,我不用异能,如果我输了,那我毫无怨言。”
“要是我输了呢?”
“要是你输了,那你就亲手结束这个游戏,怎么样?”
袁恺看着他,像是在思考这个游戏值不值得,最后他提出了个要求,“可以,不过我有个前提。”
凌烬点点头,示意他说。
“为了防止你有什么隐藏的异能,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去我宝贝的备选粮里找一个人跟我宝贝打一架。
他赢了,我就结束这里,要是他输了,不仅他要死,你也要死,这样,我才答应。”
袁恺好整以暇的看着凌烬,就在他以为凌烬会拒绝时,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他立马同意了。
“可以。”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我逼你,这里从来没有人能活着离开的。”袁恺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眼神里的兴奋劲都快溢出来了。
对他来说,不过是结束一个场地的事,他照样可以找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游戏,不过都是他想找乐趣罢了。
但面前的人提出来的游戏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愿意拿命来赌的人,还是押在一个必死的局上。
如果不是真的有奇迹,那就是来送死的,不过袁恺更希望是前者,他真的无聊透了。
“嗯。”
两人的赌约就此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