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虞栖又听到了狗叫声,很近,还有谁在拉他,是那两个杀人犯吗?
不可以拉他,不准拉他,不可以!
虞栖内心抗拒着,可始终睁不开眼睛,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抱了起来,挪动着。发布页Ltxsdz…℃〇M
等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环视周围,是在一个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摆设,因为房间也不大。
虞栖感觉有些不舒服,头痛,身体也好乏力,刚想下床,就发现自己脚踝上被带着一个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拴在床脚。
虞栖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脚上的铁链,扯了扯,它还会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他这是……被绑了?
“外面好玩吗?”面具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虞栖转头才发现他靠在角落里,他脸上没有戴面具,那张脸明明是塞戈的脸!
可为什么声音那么像面具男的声音呢?
“塞戈?”虞栖下意识叫了他一声,“塞戈”的脸瞬间黑了。
“我在这呢。”这次是塞戈的声音了,虞栖又偏头看了过去,只见塞戈头上包了一层纱布,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虞栖本来就头痛,有些昏沉沉的,现在看到这种……这算什么呢?
虞栖一下子看看塞戈,一下子又看看面具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他头更昏了,他好像在做梦,他看到重影了。
“怎么了?不习惯吗?我说过他的,他应该戴着面具。”塞戈靠近他,坐在他床边,伸手去摸虞栖的额头。
“还有些烫,你该吃药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塞戈好喜欢虞栖这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让他摸,还不凶,好乖。
听说生病的人会很敏感,塞戈就坏心眼的想趁机教训他,故意把药硬塞在虞栖手上,还指责他,
“你知不知道你多难伺候?喂了就吐,把被子都吐脏了,我都留着呢,谁吐脏的谁洗干净!”
虞栖这时候反应有些慢了,左手突然被他塞进一杯水,右手也被塞了一板药片,本来还有些懵,下一秒就听到塞戈“骂”他。
他都生病了!他生病了!他是病人!虞栖好生气,好难受,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
“啪!”
“我洗你大爷!”
虞栖直接踩到床上站了起来,把手高高举起,然后用力朝地上扔了下去,水杯被砸碎,药片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虞栖还不解气,他不知道怎么了,他现在好烦躁,好生气,难受,感觉所有人都在针对他,没有人善待他。
塞戈刚刚还想说什么,突然被虞栖这一举措弄得僵在原地不动弹。
虞栖没有得到阻止,变得变本加厉,他现在需要破坏点东西才能让他自己舒服一点。
他把床上的被子抱了起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扔了下去,扔完就踹枕头,想掀床板却发现塞戈还坐在床边。
虞栖就踹他的背,踹他的手臂,反正就是脚踹到哪里是哪里,边踹还边叫,“走开!你走开!你快点走开,走开走开走开!”
塞戈被踹得站了起来,他其实也是有些懵的,他不知道怎么突然间虞栖就变成这样了,他也没喂错药啊?
虞栖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从床上跳下来,踩到被子上,一把就把床垫给掀了。
发泄完了,虞栖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烦躁了,他身上的衣服在刚刚摔水杯的时候弄湿了,黏黏糊糊的沾在衣服上。
“哇哇哇呜……”虞栖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可他太难受了。
他马上要死了,肯定的,他会被他们打死,他们会打他的头,然后让狗咬他,把他的尸体丢到全是虫的河里,最后他会被恶心的虫子吃掉!
“哇哇呜!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家里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虞栖好悲伤,哭的稀里哗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打了他似的。
塞戈和面具男也在虞栖的哭声中反应过来,看着一地狼藉,他们还是有些懵,他们有做过什么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真的要让你洗被子……”塞戈都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原来说的生病会敏感,不是脆弱的敏感,是成为超人吗?
“呜呜……那、那我洗被子、能不杀我吗?”虞栖听得迷迷糊糊的,他还是怕,他不想死。
塞戈听到这话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虞栖这么怕他们了,他有些好笑。
“我从来没说过要杀你了,虞栖,我有伤害过你一次吗?你这样说太冤枉我了。”
“有,你有!”虞栖抽抽涕涕的数了出来,“你杀了张伟东,打了季白,还、还把我们关了起来……”
“张伟东是谁?我不认识。”塞戈秉持着不认识就不算杀害,就像鸡一样,杀它的时候都是不知道它的名字的。
“就……”虞栖想指出来,可塞戈不想了解他,“嘘,不要和我描述其他的人,好吗?虞栖,你只要知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会保护你。”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让那什么伟死而复生吗?再说了,这群人他可一个没动过。
虞栖哭声渐渐小了,“真的、真的不杀我吗?那你能不能送我出去,我想回去,我难受……”
“回去就不难受了吗?回去的路上照样难受,这样我会不放心把你送回去的。”塞戈循循善诱道,“这样,等你不难受了,我就送你回家好吗?”
“可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说了会送我回去,你现在又想骗我!”虞栖不信他了,他说的话都是假的,都是自导自演拿他取笑的!
“上次是意外,可能是因为塞洛没有认出我呢,你看看他下手有多狠,打我头都打成这样了,还有可能是我骗你的吗?”
塞洛是面具男的名字,塞戈故意把责任全说在了他身上,虽然是他提出来的主意,但塞洛下的手也是实打实的,他也是受害者呢。
塞戈拉着虞栖的手往他头上碰,“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把纱布解开。”
虞栖撇了撇嘴,抽出手来,他才不要看,他当然真的是真的。
他把自己缩在床板边,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还残留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动的条件反射和小声的呜咽,小小的一团,看起来让人怜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