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听到这话眼睛一下瞪得溜圆,又惊又怒,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带着哭腔的拒绝他,“不要不要,我不要,我要回家,不要在这里!”
“好好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塞戈见他情绪这么激动,也不敢再说什么,轻声细语的哄骗他,“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要真的送我回家……”
“好。”
“不要骗我,我害怕……”虞栖现在脆弱极了,他想睡觉,好累,好难受。
“我先给你换个衣服好不好,后背都湿了,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塞戈趁机把人抱在怀里,手贴在虞栖的后背,湿漉漉的,凉凉的。
“不、他走,他出去!”虞栖指着一直当背景板的塞洛,他不要见到他,要他走开。
“好,塞洛,他不喜欢你,你就不要留在这里吓到他了,他还生着病。”塞戈一边拍着虞栖的背,一边对角落的塞洛说道。
驱赶的意味很明显了,塞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根本不在意他们说的话一样,看了一眼虞栖,他还对他保持警惕的眼神。
哼,真正危险的人不怕,倒是对他避之若虎的,什么话都信!
塞洛走了,虞栖拽着脚上的铁链举在塞戈面前,像告状一样,“我被它绑住了……”
塞戈拿起那个铁链,他知道啊,这还是他亲手带上去的,好看极了。
“这样啊,被绑到哪里了?我看看。发布页LtXsfB点¢○㎡”塞戈装成大尾巴狼,还要看看他的杰作。
虞栖指了指脚的方向,“打开,不舒服。”
塞戈假装震惊的看了过去,“还被坏人锁起来了?可是我没有钥匙,应该是塞洛做的,他说你要是好好吃药,他就把它解开。”
虞栖脑子越烧越糊涂,听风是雨,听雨是风的,塞戈刚刚说得太长了,他好像变傻了,记不住。
“解开!”虞栖倔强的又指了一遍,他听不到其他的,如果不满足他,他又准备发点小火。
“我没有钥匙啊……”
“啪!”
虞栖对着他嘴巴就来了一下,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他听不清。
塞戈嘴巴瞬间火辣辣的疼,还有些发麻,可以看出来虞栖打得有多重。
塞洛嘴巴上顶着一个红手印,老实的给虞栖解开了,“好了,现在可以吃药了吗?”
虞栖不想吃掉地上的药,他还想说什么,可他的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倒头就睡了过去。
塞戈愣了一下,认命的把塞洛叫了进来,清理战场。
虞栖的烧大部分是被他一帕子一帕子慢慢降下温来的,虞栖睡得死,又吃不下药,和他说什么都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没办法,他只能先用冷毛巾敷一敷,等温度没那么烫了才转用温水浸帕子,给他擦身体。
开始是有效果的,可慢慢的温度又升高了,虞栖的脸都被烧得通红,这可让人愁坏了。
塞戈说要送他去医院,这时候虞栖脑子难得清醒一下,他趁塞戈走了,抓着塞洛的衣袖闹着要吃药了,他难受了。
等塞洛给他拿药后又让人家滚出去,给他表演了一次大变脸。
虞栖拿着药,在这个房间里翻找着,他记得他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钥匙碰撞的金属声。
果然,他在一个小柜子里翻出了很多钥匙,虞栖将枕头套取了下来,将所有的钥匙和药全装了进去。
随后又从窗户口颤颤巍巍的爬了出去,他记得上次看的那个窗户角度,外面的山路是往上延伸的,树林也比较密,水多,光照足。
虞栖脑子立马想到南方和东方的方向,他看了过去,东边是平的,偏下坡路,所以南方才是他们之前被关的木屋。
虞栖沿着房子周边一路摸索过去,他看到了熟悉的景象,虞栖一抬头就发现了上面一点的窗户,就是这里了。
他左右看了看,随即拿了一根木棍,很老了,上面的树皮都发黑掉渣了,虞栖抬起来,用力去戳窗户口。
里面挡着一个木箱子,不过好在虞栖当时早就把里面的东西都清理出了一半,所以用点力还是能推开的。
随着砰的一声响声,不仅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还把虞栖吓了一跳,他生怕引来那两个人,所以不敢再多待。
把枕头用力往里面一扔,告诉他们里面有钥匙和药就走了,也不管他们能不能捡到,反正他是尽力了,没扔到算他们命不好。
不过虞栖觉得自己的命很好,刚爬进来门就打开了,塞戈给他套了件衣服就把他像大爷一样抱出去了。
“我们去医院吗?”虞栖看向他问道,经过他们不懈的给他当保姆,虞栖这才相信他们不会伤害他。
“嗯,送你去医院。”塞戈回应他,把他放在车上,这次倒不是那辆大巴了,想来是做什么事陪什么车吧。
虞栖还看到塞洛也在后面坐着,他把脚放在后座上,抵在塞洛身上。
塞洛:?
塞洛不知道虞栖又要干嘛,知道虞栖把腿努力伸直……
“你挡到我了!下去下去!”虞栖踹得好玩,纯粹就是为了找事。
塞洛冷着一张脸,抓着虞栖的脚就强制性的按在他的大腿上,“好了。”
虞栖不开心了,他是病人,他难受,他们都应该迁就他,他又开始哼哼唧唧的抱怨了。
“你不要抓着我,我难受,我要昏倒了,呜,我是病人,我头痛……”
“你不是病人,我是。”塞洛不知道养一个人怎么这么麻烦,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还要和他闹。
而塞戈在前面驾驶着车,他知道这次送他去医院,就等于让他离开,不过来日方长,他们还会见面的。
“我们还会见面的,对吗?虞栖。”
塞戈一说出这个话,虞栖立马僵住了,也不踹塞洛了,看着越来越远的木屋。
他才不会让他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