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老鸨想了想,还是让虞栖把元宝带在身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万一虞栖不懂事,不小心杀了人,就可以叫元宝吃掉,或者到时候让元宝拖到外面去,反正元宝的小弟野狗多。
也不算野狗,正式一点,就是虞栖从小在外面打下的江山,收集各种高颜值的凶狗,不好看的才是野狗。
像虞栖要是讨厌谁,就叫元宝带领他的十万狗兵咬死他,没有十万,只有十只,只是名字是一万到十万。
像元宝的名字也是他自己起的,可想而知,虞栖是真的很喜欢钱了。
虞栖窝在小房间里等通知,等到睡着了,而老鸨早就跪在案几前好几个时辰了。
案几前的男人身着玄色暗纹锦袍,墨发束玉冠,肩背如松,眉骨高挺,眼睫垂落如鸦羽,下颌线锋利冷硬。
他垂首握笔,骨节分明,烛火映着冷白的侧脸,连余光都没分给案前的人半分。
直到他放下笔,将面上的宣纸拿了起来,递给身旁穿着束身黑衣的侍卫,声音低磁又冷沉,“把它交给国师。发布页LtXsfB点¢○㎡”
“是。”
侍卫恭敬的弯腰接过,应道后就离开了,屋子里就只留下老鸨和祁执钺。
“你当时说要什么来着?”祁执钺站了起来,玄色锦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香。
老鸨立马双手扑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大声道,“求殿下看在奴这么多年忠心办事的情分上,让奴的孩子进您府里做事吧!”
“哦,你的孩子?那个恶贯满盈的花魁?”祁执钺略有耳闻,臭名昭着,“你确定要塞进本王的府里?”
“还请殿下明鉴!他是一个好孩子,外面只是些流言蜚语,当不得真啊!”
老鸨也没有说谎,比起面前这位,虞栖简直就是个乖宝宝。
“是吗?”祁执钺声音听起来并不在意,也不知道信不信,老鸨很着急。
就在老鸨准备再表忠心的时候,下一秒,祁执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看在你这么多年的功劳上,本王允了。”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老鸨喜出望外,不过她犹豫再三,又小心翼翼的提出来了一个请求。
“殿下,就是,可不可以给他安排一个偏远的房间,他从小内向怕人,不敢和人打交道,到时候我会给他送东西……”
“本王自有安排,出去。”
“……是,奴告退。”
等老鸨出去后,一道黑影突然从周围窜了出来,“主上,需不需要属下去查一查?”
“查谁?一个忠心多年的老鸨,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祁执钺朝外面走去,拉开门,一语双关的道。
“这王府难道你也觉得不大吗?留不下一颗忠诚的心,还是住不下一个小孩?”
“是,属下考虑不周了。”
“到时候让人带他去西厢选一个房间,看他怎么选,都行。”
“是。”
……
“知道了!知道了!”虞栖被老鸨叮嘱着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到哪里要是被贱仆子欺负了,就告诉干娘,干娘帮你报仇。”
“要是他们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就让元宝把他们嘴咬烂……不行,你还是要和干娘说,知道了吗?”
虞栖在三皇子的府上,要是他打死什么人,说不定会受到惩罚,但她不一样,她多少能说上两句话,保他。
“那我离他远点不就可以了嘛!我做什么,他看不到,管不着!”虞栖上了马车,身后那毛茸茸的大狗元宝也跟了上去。
不等和她告别,虞栖就让人开走了,只给老鸨留下个背影,“记得我说的话,不要在三皇子面前闯祸!”
虞栖听不到,他把脚搭在元宝身上,蓬松柔软的白毛最舒服了。
“小主子,到了。”龟公替他掀开帘子,低头请示道。
马车肯定是不能留在这里的,到时候等虞栖下车了,他就会驾着马车离开。
虞栖下了车,抬眼望向三皇子府,朱红大门威严厚重,上面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门匾,龙飞凤舞的写道—— 肃王府。
一名青衣仆人守在门边等候多时,见到虞栖后先脑袋一空,呼吸都稍微一滞,脸上难掩惊艳。
他飞快的定了定神,恭顺行礼,默不作声地在前引路。
虞栖则在后面打量他的穿着,在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仆人时,虞栖非常生气。
就算三皇子不来,那府里的大总管总要来接应他吧!
就派一个普通的贱仆?是不是说明他们都看不起他,就像在楼里卖身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