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你叫什么名字?”虞栖不走了,他站在原地,颐指气使的说道。发布页LtXsfB点¢○㎡
那个青衣仆人停了下来,语气恭敬的回道,“奴名青一,奉命殿下之命,侍奉在小公子身边。”
“侍奉我?我不需要!”虞栖喜欢听他叫他公子,可从小在天香楼长大的他,心思又格外的敏感。
在听到是奉三皇子的命令才跟着他的,他就会觉得这是一种监视,一种被收作为低贱男宠的标志。
“你现在出去找天香楼的老鸨,你就说让她去找那什么三皇子说,说我不想要你跟着,我只是来暂住的。”
虞栖出来后,连句干娘都不愿意叫了,在外人面前要是让别人知道那青楼的老鸨是他的干娘,他多丢人啊!
“哦,还有,记得让她多拿点钱过来,还有衣服,我只要最新季的,最好的,厨子也带一个来,打手也带一个来,快点去。”
虞栖故意把老鸨说得好像是自己的仆人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当时还是考虑不周了,怎么忘了厨子和打手呢?
他来这里肯定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万一那些贱仆子轻视他,不给他饭吃,骂他怎么办?
毕竟他那么貌美,万一那狗屁皇子又看上他了,想把他收为男宠怎么办?
元宝虽然咬人厉害,可它又不会说话,也不会下厨给他做饭,总归畜生是畜生,人是人,他应该两者皆得。
青一听到虞栖并不准备留下他,他有些失落,他确实只是被随机送来充数的。
虞栖想得没错,这家府邸的主人并不在意他,西厢是偏阴的方向,是整个府邸最末尾的地方。
如果虞栖要走,那他就会走很久,从正大门的方向走到底,到时候出去也难,进去也难,这是在为难他。
他确实该找个小厮,找个能让他信任的,那人又忠心耿耿的小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是。”
青一低声应道,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奴才,要不是运气好,他连虞栖的面都见不到,怎么能感觉到失落呢?
他应该高兴的,高兴那惊鸿一瞥,“小公子,要是以后有需要青一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青一,青一会一直在外院的通铺房里等着您。”
外院的通铺房?
虞栖听到这个,立马就意识到这三皇子果真是看不起他,这就是个普通的下等奴才!
欺人太甚!虞栖用力抓紧了拳头,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他。
青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以为是自己话太多了,弯了弯腰就退下了。
青一给老鸨带来了有用的消息,老鸨一听虞栖要走这么远,立马就派人拉了一只小马过去。
马车太大太显眼,那就骑小马行了吧?
老鸨安排了一个打手,还有虞栖最喜欢的厨子,把珠宝钱财放在箱子里挂在小马身上 ,一同随青一回去了。
虞栖坐在元宝身上,等了好一会儿才把他们等了回来。
虞栖看着比他高一点的俊俏小白马,满意的点了点头。
虞栖会骑马,但他只会骑那种被人牵着马绳走的马,所以它跑得快不快不重要,重要的是俊不俊。
虞栖给小白马起了一个名字,叫白小马。
为了彰显他对白小马的宠爱,虞栖将它身上的箱子全放到了元宝身上,自己骑了上去。
青一把虞栖带到西厢,虞栖才知道这里面有多大,这让虞栖不禁幻想,这要都是他的该多好……
最后虞栖还是在一群小房子里选了一个最大的房子,都到这里了,住哪里不算隐蔽?
青一离开后,虞栖坐在白小马身上又把这里转了一圈,像巡视领地的大王一样。
他发现这里又大又安静,他转了两圈都没有发现有人出现,就连仆人都没看到过,那这是不是说明这里没有人住呢?!
为了验证这一猜想,虞栖带着元宝踹开了一间间屋子,像强盗一般,大摇大摆的随地走动。
在确定这里没人时,虞栖仿佛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新天地,这里就应该是他的啊!
前面的院子他就不要了,他做他的肃王,后面的院子就是他的,他也想当王,他想当栖王。
虞栖美美的想着,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不情愿,这里的所有房间都为他敞开,那他就把那里面最值钱的东西全搬到自己选的屋子里。
厨子一间,打手一间,元宝一间,白小马一间,其他的全是虞栖的。
可虞栖的新鲜感去得很快,等他玩累了就饿了,催促着厨子给他做好吃的,但这可为难厨子了。
虞栖的嘴不是一般的挑,不好看的不吃,没颜色的不吃,不贵的不吃,没有创意的不吃,太大众的不吃。
总之就是无理取闹。
之前在楼里吃得不开心了,能饿自己一天,不仅饿自己一天,还不让其他人吃,怕人偷吃,还在锅面上刷了一层毒。
不是小打小闹的毒性,是让人立马肝肠寸断的剧毒,这也导致那些受不了的人偷偷吃了一点就原地升天了。
从此以后,在虞栖吃饭之前,没有人敢吃厨房里的任何东西。
况且这里又不是天香楼,像蟹酿橙、蜜汁鹿柳这种虞栖爱吃的东西,厨子又搞不来,或者说不敢搞来。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肃王府对虞栖的态度,要是他真的把蟹黄,鹿肉弄来了,那他应该也回不来了。
“小主子……”
“以后叫我公子!”虞栖解锁了新称呼,他鄙夷的看了一眼厨子,这难道就是大门大户的奴才对比?
“是是是,小公子小公子。”厨子边扇自己嘴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饭堂……会不会对我们不怎么友好啊?”
“不友好?什么叫不友好?”虞栖还没有被不友好的人对待过,因为对他不友好的人全被他杀了。
“这……”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饿着我了,把你也杀了!”
“是是是!”厨子可不认为这是在开玩笑,毕竟老鸨就是这样教他的,他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虞栖哼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打手殷勤的给虞栖搬了一个椅子出来。
虞栖立马就让元宝把椅子推到河里去了,打手立马懂了。
他开始在周围的屋子里精挑细选,把看起来最贵的椅子抬了出来。
虞栖打量了一会儿,突然笑嘻嘻的朝打手说道,“我突然又觉得还是先前的椅子好看点,你把它捞上来吧。”
打手不敢不从,他一下就跳下了河里,里面种了荷花,所以淤泥很多,他在里面走看起来笨手笨脚的。
虞栖看得开心了,坐在椅子上摇啊摇的,他就是太无聊了,他从一开始就是想看人丢丑罢了。
再说了,那椅子都那么脏了,捞上来他也不会要了,就给他当床吧!
虞栖笑得开心,在阳光下他眉目似云间玉魄,姝丽绝色,举手间做着小小恶作剧,宛如谪落凡尘的小神仙。
头顶浓荫深处,那道隐在枝叶间的身影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看得累了,虞栖就在椅子上睡着了,没有人敢吵他,直到厨子带着食盒回来了。
厨子看着手里的食盒,那里面只是一些普通的饭菜,虽然说有肉有菜,但对于虞栖之前吃的,这里面的就是糟糠。
为了不被虞栖打死,他决定把责任全推到那些人身上。
“小公子快醒醒啊!奴才有重要的事要说,那些人简直欺人太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