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走得很快,快到虞城都怀疑他是不是自己想跑路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等虞栖跟着他进到厨房,关上门的那一刻,玄影像是全身紧绷似的,整个人的肌肉都肿胀起来了。
虞栖还以为他要打他,他跑到角落,连柴刀拿在手上了,却只是听到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的说道。
“你的狗在羽卫那里,不好拿,马在保仓平那里,辰时早朝结束后,主上很快就会回来,你只能带马走。
往前走,穿过第二个走廊的时候你会闻到很苦的药味,顺着味道你会看到一个老头,那是一个老药师,糊涂好骗。
保仓平就在那里,他擅长隐匿行踪,能拖延好一会,不要半路把他丢下,他很有用,话也少。
门口的侍卫不是阻碍,保仓平会有办法,你听他的,直接通行,现在要快!”
虞栖听到他这么说,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原来他是想让他带他弟弟一起跑!
来不及思绪过多,虞栖特别争气,推开门就跑,顺着玄影说的指示,他顺利找到了一个散发出药味的房间。
虞栖看了看天色,越发着急,他二话不说就想冲进去,被一个长得很奇怪的人拦住了,黑头发,白胡子。发布页Ltxsdz…℃〇M
“小友……”
“老东西,给我滚开!”
虞栖见他身高不高,一手将他的头往旁边推,刚想进门,手臂就传来酸痛感,紧接着无力,慢慢的恶心,头昏……
“好没礼貌的小娃娃,老夫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来这里,你倒好,别人来这里找老夫看病,你来这里找老夫撒气!”
肖老被虞栖那一推闪到了尾椎,他扶着尾椎骨,指着虞栖一顿痛骂,可在闻到虞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时,他顿住了。
这味道有些像肃王啊?
肖老的眼睛一眯,他仔细看了看,衣服好像也是肃王的……
“你、”肖老立马上前把人扶住,衣袍轻轻在他面前拂过,虞栖立马就感觉脑袋清醒多了,就是手臂还有些麻。
“小娃娃是叫虞栖吗?”
虞栖一清醒就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是摇头,“不是!”
肖老笑了两声,“老夫听过你,再加上你身上的味道和衣服,想骗人都难。”
虞栖试探开口,“你是这里的药师吗?你有没有见过那个保仓平?”
肖老点点头,承认了这个身份,随后又皱了皱眉,“这难道还不明显吗?不过保仓平是谁?老夫从来没听过。”
“骗人!玄影都说了他弟弟在你这里,你不会是把人医死了不承认吧!”虞栖不怀疑玄影,因为人都把他放出去了,是友军。
面前这个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庸医!
“玄影的弟弟?”肖老恍然大悟,“哦!是玄子啊!”
玄子?虞栖疑惑着被肖老带了进去,一打开门,里面有股很浓的干草药味,干到好似空气中有了粉尘。
虞栖捂着鼻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里面摆放了很多没晒出去的草药,还有石皿,擂钵,碾子,臼等等。
可越往里面走,柜子上面就放在一排排小黑瓶子,模样让虞栖非常的熟悉,这不就是他最开始从老鸨暗格里拿的牵机销嘛!
原来是这老东西搞出来的。
肖老见虞栖一脸好奇,再加上虞栖长得实在具有欺骗性,哪怕被虞栖推搡过还觉得人家乖巧。
肖老开始和虞栖介绍起这些药还有功效,虞栖在后面边听边拿。
这才发现,这老头是真的毒,十个药里九个毒,还有一个是解药,还不知道是解什么的,只说年纪大了,放太久了记不清。
直接说从来没有给人解过毒不就可以了,虞栖翻了个白眼,果然是老东西。
直到拿到不好放了,虞栖才打断他的话,语气暴躁的骂道,“啰里吧嗦,死老头!还不快点带路!”
“这药味辛,性温,开始会胡言乱语,体温升高,疑似发……”
肖老一下顿住了,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虞栖,只见他还是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就差没上前动手了。
“死老头看什么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串一串!”
肖老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转身一言不发的将人带到最里面。
虞栖还没看到什么就听到肖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他里面有匹马,不大,但特别没有礼貌,天天吃他的草药。
虞栖一听,那不就是他的白小马嘛,这老头把草晒干不就是给它吃的嘛,不给它吃才没礼貌。
虞栖越往里走,就能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看来人就在这里面了。
虞栖左右看了看,拿起一个锤药的石棒就往肖老头上砸,一下就昏了过去。
虞栖拍了拍手,看着他倒在地上,得意的笑着,“我都说了,啰里吧嗦,就成死老头!”
“咔——”
听到动静的玄子走了过来,就亲眼目睹了案发现场,两人四目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