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没搭理他的话,“你怎么还没死,还穿上了他的衣服?”
“没死,这是我穿着的衣服,我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咽下最后一口,挺好的,都不用喝水了。
“我运气好,小摊被打死了,我被马拖了一路都没死,然后就不让我死了。”他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么久了,他早就忘了那时候的感受了。
“还有,我不叫臭乞丐了,我有名字了,我叫玄影。”
“?”虞栖偏了偏头,他想起之前那个谁说的话来着,玄影只是代称,那是不是说那人死了?
“他死了?”
臭乞丐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当时醒来就被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扔在陌生的地方,学着各种各样的武功,之后的一年他就一直被虐待着。
只要他学得越快,那他学的东西越来越多,慢慢的,直到他被那些人满意的看着,才把他从那里放了出来。
虞栖听着觉得用死人的名字可真晦气,看着面前的人都感觉怪渗人的,恶心。发布页Ltxsdz…℃〇M
况且他之所以把他叫过来也不是为了叙旧,而是那身衣服实在熟悉,臭乞丐明显弃臭投恶了,那是不是说明祁执钺查到这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虞栖问他,“是祁执钺叫你来的吗?”
“他让我来找你。”臭乞丐也就是现在的玄影,他没有一丝隐瞒的说道,
“然后呢?”虞栖就赌他不会。
不然他在这里这么久了,还坐在他的对面,他一个乞丐出身的,哪里听得来说书,怎么可能看不到他,为什么还能等到现在?
“你要听他的吗?”
“你想回去吗?”玄影看着他,反问他。
“你脑子没事吧?腿长我身上,我想回去就回去了,不想回去就不回去,还用你来问?”虞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蠢货。
玄影没再说话,他从手腕处抽出了一封信纸,很厚,纸弯曲的形状已经很明显了,他把信递给了他。
“一个女人塞给我的,她说是你干娘,让我偷偷给你,庐陵离京城太远了,我已经很快了。”
玄影顿了顿,还是说道,“京城现在很不好,那个什么国师又教永元帝烧起了香火,说国运衰,要烧出将臣名匠的忠魂死守国运。”
“所以朝廷上死了很多人,异族人趁机打了进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到这里,能躲就躲好点。”
虞栖难得听他说这么多话,不过他不想听,他拆开了信封,里面什么话都没有,只有一大叠大面值的银票。
拿在手里的重量和那种小本子似的,虞栖抖了抖,他不想要,他多得是。
随着虞栖的抖动,银票子里有什么黄色的东西一闪而过,虞栖停了下来,从里面翻找着,是一张夹在里面的宣纸。
上面写着一个字,跑。
跑什么?
虞栖手上动作突然顿住了,他想到一个漏洞,那就是老鸨是怎么知道他会在这里的?
是早就知道,还是猜,可猜的话,她有那么多钱试验吗?!
为什么偏偏留下臭乞丐,还偏偏是他来送?
虞栖看着他,他眼神里其实没什么精明的感觉,他的世界就是吃,就是抢,乞丐是最没有思维的人类了。
他虽然跟了祁执钺,可为什么还是吃不饱呢?那就是他一直都被当成乞丐对待,被食欲控制着,像洗脑一样,日复一日的把他困在那里。
“给你信的女人长什么样?”虞栖问他,声音都有些紧张。
玄影努力想了想,描述道,“穿着紫色的衣服,很胖,然后……”
然后他想不起来了,不过虞栖也不需要他多加描述了,他知道了,他们俩都被骗了。
老鸨很瘦,根本就不胖,是那种只剩下皮的瘦感,喜欢穿紫色衣服,胖的只能另有其人。
不过那字确实是她的,他认得出来,既然老鸨能在钱里藏字,那就说明那胖的只能是天香楼里的其他人。
而天香楼又是祁执钺的产业,所以这是祁执钺的信……
虞栖气得咬牙,他把钱重重砸在玄影的脸上,骂他蠢货!
他就说,要是连老鸨都知道他的位置,那祁执钺怎么会不知道!
玄影被砸得莫名其妙,还想捡钱,下一秒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狗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