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一道急促的狗叫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按理说门外有玄影带来的人守着,应该不会让它靠近的,可问题是它不仅靠近了,而且还进来了。
是元宝。
元宝看起来更强壮了,毛油亮油亮的,一看就是被打理得很好,甚至比跟在虞栖身边还要好一些。
它一看到虞栖就扑了上去,前爪搭在他小腹上,尾巴摇啊摇的,看起来很高兴。
可虞栖看到它的第一眼却不是高兴,反而是震惊和抗拒,他领着它的脖子,用力往后面一扯。
在虞栖看来,元宝和他分开已经有一年多的了,这段时间不是他养的,他就不会要了。
玄影不知道为什么元宝会和虞栖那么亲近,他摸了摸元宝的头,下一秒元宝被本性暴露,差点就咬到了他的手。
元宝开始是羽卫养着的,羽卫是玄影的师傅,所以玄影就一直以为元宝是羽卫养的狗。
不过这狗很讨人喜欢,连肃王时不时都要叫肖老头查看它的身体。
接触时间长了,玄影也会时不时会溜狗,因为这狗比他吃得都好,他还可以加餐。
不过像元宝刚刚那样突然咬人,是很少的,可能是看到了真正的主人,记忆里的那些恶劣行为被重新激发了出来。
“它怎么在这里……”虞栖不是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呢喃了一句。
玄影甩了甩手,解释道,“可能是被我师傅带过来的。”
“你还有师傅?”虞栖还没适应他的角色,还以为他说的是什么老乞丐。
“他叫羽卫,是个教武术的师傅,也是这只狗的主人,肃王很喜欢这只狗,所以他被招进府了,顺便还把我收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虞栖听他说话,越听越来气。
什么武术师傅,什么元宝的主人,那不就是个暗卫头头,偷狗贼!
还顺便把你收了?这网撒得挺大啊!
他也不想想,自己不过就是个臭乞丐,就算是个武术天才,都这么大了,还能精进到哪里去?
混上一个职位,是很骄傲吗?!脑袋都没有的东西!
虞栖看着还不停往他身上跳的元宝,怒从心头起,他拔出藏在袖口的匕首,只有两指宽,手掌长。
这是时云珩给他做的武器,刀尖还被他加了点毒药,致死的速度很快。
既然它都出现了,那羽卫就一定在周围,而羽卫又是一直跟着祁执钺的……
这狗东西,怎么不死了呢!
虞栖一刀扎了下去,刚好扎进元宝的后背,它惨叫一声在房间里跑动着。
玄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扎下去的时候他也没阻止。
这又不是他的狗,从虞栖刚刚的态度他也能猜出来,他又被利用了,也没关系,他白学了一身武功,也赚了。
虞栖看着哀嚎着的元宝,没有再管,反正他没有解药,死了就死了吧。
虞栖刚准备想办法从窗户离开,就在他站在窗户口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惋惜。
“下手真狠,亏本王帮你养了这么久,多好看的皮毛呐,留着做个围脖,做个纪念也好,不是吗?”
房间旁的隔门被打开,祁执钺从里面走了出来,意有所指的说道。
“不过就这么被抛弃了,看着真可怜,本王没你那么心狠,就麻烦肖老救一下了。”
但其实他看都没看地上呜呜叫的元宝,只顾着盯着虞栖看了,他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这一下好像岁首了一样。
羽卫早就想出来了,元宝被他养这么久了,跟养孩子似的,一有空就给它梳毛喂饭的,见它被弄成这样,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俗话说养只狗都会有感情,羽卫觉得虞栖是真的狠,说杀就杀。
虞栖背对着窗口,双手反撑着木框,突然看到祁执钺,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哪怕已经那么久了。
“虞栖,做人怎么能不告而别呢?”
或许是觉得胜券在握,祁执钺并不着急过去,他就是想吓吓他,而且以他的性子,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虞栖确实不敢跳,他原本还想着叫臭乞丐带他下去的,不过现在……
虞栖看了一眼玄影,他站在门前,刚刚询问他意见的狗东西,现在倒是当堵门的狗了,真是该和元宝一起死!
元宝被羽卫抱了出去,那老头也跟了出去,毒是那老头的毒,所以解药不难,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解药会用在狗的身上。
最好死掉!虞栖阴暗的想着,他越是见他们在意什么,他就越想让他们不得劲,最好被他气死,他才能舒服。
“虞栖!”
一声呼喊声从下面传了上来,虞栖偏头看了下去,时云珩抱臂站在下面,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他。
“站在窗口做什么?回去了。”
虞栖想提醒他,却发现他周围慢慢的围满了人,时云珩也不是傻子,那就是他知道。
知道就行,虞栖相信他,所以虞栖立马偏过头,他笑着朝祁执钺招了招手,“那……走了?”
这也算打完招呼了,虞栖双手一撑,一屁股坐在了木框上,在祁执钺快速伸手的同时,臭乞丐突然移步挡了上来。
祁执钺眼神一戾,反手打了上去,正中胸腔中纵隔,玄影顿时感觉整块胸骨都塌了下去,被挤压似的呼吸不上来。
直到玄影跪倒在地上,祁执钺最后看到的就是虞栖朝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得意什么呢?又一个傻子为他送死吗?祁执钺有时候真的想过,要不要毁了那张脸。
虞栖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了,所以就不断的用那张脸吸引了那么多该死的人把他从他的身边带走。
可他不也是从那张脸开始,然后像被下了蛊一样,慢慢沦陷的吗?他舍不得,也就只敢想想。
随后祁执钺就看到他从窗户倒了下去,祁执钺心脏有那么一瞬间都骤停了。
他快速跑了过去,刚从窗户看下去,就看到虞栖倒在时云珩的怀里,还笑着跳了下来,看也没看他……
时云珩!
祁执钺捏在木框上的手不断收紧,他转头,脚踩在玄影的脖间,用力一使,带走了他最后的生机,也榨干了他最后的价值。
萧拓,玄子,玄影,时云珩……怎么就,杀不完呢?
这怪谁?当然怪虞栖了。
祁执钺已经快被虞栖这样一来一跳的快逼疯了,好不容易把人关着了,又跑了!
现在找到了,还跑了!
还当着他的面又勾引人,他可从来不知道,一个随便找的诱饵,原来还是个痴情种了!
虞栖啊,你到底还勾搭了多少人为你卖命呢?是不是把他排到最后面了?
那他就把前面的一个个杀掉,是不是就到他了?
祁执钺朝楼下走了下去,庐陵就那么大,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他倒要看看,庐陵一定是有什么,让他们在意的东西,会让他们留在这里!
好难猜啊,会是什么呢?祁执钺勾了勾嘴角,叫人封锁了城门,重兵把守,奉皇命,抓异族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