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贺熙发现这人是在把她往死里整啊,什么危险的事都要粘上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就是想用你试试她的态度,你放心,再怎么说,我阿娘也不会眼睁睁看我死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试探?”
“你是好久没回来过是吧,那你就假装拜访她,进去后你就告诉她你是我的对象,你看她什么态度。”
贺熙推开他,“那你阿娘都接受了那人的东西了,那肯定是站在对面那边的,就算她向着你,那她不向着我啊!”
“说不定还要把你骗出来后,把我杀了,这也不耽搁她保护你啊!这样只有我一人死掉了,你们又开始吃团圆饭了。”
虞栖想想感觉又对又不对的,“那你说怎么办,想不说那什么罪的,就光听那要点就可以肯定的是,你爹肯定进去了。”
贺熙想了想,突然拍板有了决定,“我知道啊!就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他们老一辈不想喜欢香火嘛!这谁敢动我!”
“她会医,你少折腾。”虞栖打断她不现实的想法。
“那又怎么样,我不让她碰到手就行了,再说了,我不给她还能打我不成?”贺熙就这样说定了。
虞栖也是玩得起的,反正无论怎么想,也只有他阿娘是入手的地方了。
只是……
“你有没有闻到腊肉的味道?”虞栖闻到了一股熏肉味。
“嗯?腊肉?”贺熙一看,是她刚刚拍板子的时候把棍子移了过去,火烧了她的鞋子,发出焦味。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小皮鞋!!”
……
天还没亮,贺熙就出发了,虞栖不放心,偷偷跟在后面,看着她顺利进府,他就躲在旅社里。
又不喝茶又不点菜的,让他有些尴尬,最后是把手表给了伙计,包了一个二楼厢房,上了一桌的面食。
而另一头的贺熙也终于见到了虞栖的母亲,是个看起来忧郁的美人,清瘦,缺少亲和,三分杨柳姿,七分芍药容。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皱着眉,手枕在扶手上,神情有些冷淡的打量着她,和虞栖说的形象很不一样。
贺熙却没有因此畏惧,她直接开门见山就叫道,“阿娘,我叫贺熙,你的儿媳妇。初次拜访,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大着胆子空手来了。”
“你叫我什么?”白清荷终于有了人气,清晨的倦意和烦闷突然消失。
“阿娘啊!”贺熙笑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和好姐妹似的说道。
“虞栖让我来拜访拜访你,我又常年在外,不知道要有什么规矩,你要是问我什么,定然一问三不知,到时候你可不要生气啊!”
“虞栖在哪?”白清荷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身形僵硬了一瞬,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点颤音。
那种难以言喻的思念席卷全身,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完全没有再管什么阿娘不阿娘的。
“虞栖啊,提他做什么?”贺熙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只能转移话题,“我今天来了,主要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虞栖呢?”白清荷站了起来,还在问道。
贺熙就当没听到,自问自答的说,“我啊,怀孕了,你要当奶奶了!”
“我再说一遍,我的儿子在哪里!”
白清荷不想知道什么孙子孙女的,又不是她生的,她也不想当奶奶,她只想做好她母亲的职位,她连母亲都做不好。
贺熙有些懵,这情节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呃,我,不知道啊,在东南亚没回来吧……”临时撒谎让贺熙有些措手不及,眼神飘忽不定的。
“你知不知道……算了。”
白清荷有些无力的坐了回去,她想告诉什么,又想到她说的有孕了,觉得没必要。
“他怎么不来见我?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学会照顾自己?还经常发脾气吗?”白清荷撑着手,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太寂寞了。
流言蜚语,空守床头,每一天都是这样重复重复再重复着,早就让她学会了自言自语。
“他会不会也偶尔提起我?会不会没钱用了?他会怎么说呢?”白清荷眼珠子无意识看来看去的,让贺熙有些害怕。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人宁愿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也不愿意出去,为什么要因为一件事要把自己困一辈子,为什么这么恨自己似的活着。
白清荷就像刚回神似的,看到她问道,“他对你好吗?他是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的吗?”
贺熙有些答不上来,她对着这样的人说不出谎话,“他,他说你不会害他,所以让我来找你。”
不会害他,白清荷当然不会害他,所以在听到她说这句话她有些想哭。
她一直担心虞栖会觉得她是害他才要把他推给阿楫,她一直担心虞栖会把她看成敌人,她担心自己没了孩子。
她也经常后悔,原来虞裕川死后,她也会慢慢淡化他的存在,她如今更在意的还是虞栖。
他说她不会害他,母亲是不会害自己的孩子的,她只是想用一种保护他。
贺熙还没来得及跟着她伤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扶起了白清荷,神情有些紧张。
“白夫人,大帅来了,还带了好几个人,直冲冲的往里面来了,门口的不敢拦,我这一看到就跑进来和你报信,看起来……”
她看了一眼贺熙,然后凑近白清荷耳边小声的说道,“像找麻烦的,表情凶得很呐。”
要是以往,白清荷不会紧张,可贺熙在这里,这让她担心了起来。
这是栖儿喜欢的女生,还怀了孩子,要是她出事了……
“带她去……”
“这么久没见阿娘了,有客?”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她还没说完的话。
贺熙一听就立马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可以的,出金了,这种好事也是让她碰上了。
贺熙慢慢扭头看了过去,说话的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戎装衬得气场慑人,轮廓冷硬分明,眉眼眸深沉。
她“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得对方眼底的恶意,好像,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