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熙被吓了一激灵,后背直接被冷汗浸湿了,身体不知道做出什么动作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他。发布页Ltxsdz…℃〇M
白清荷走上前拉着贺熙往后藏,隔在中间挡住了两人交汇的视线,客气又带着刻意温和的语气说道。
“阿楫怎么来了?你刚上任不久应该还有事要忙吧?别到时候熬到深夜头疼。’’
阿楫冷着的脸肌肉性的扯动着嘴角,“应该的来的,虞栖在外面玩不着家,我这个做丈夫的应该替他照顾好您。”
‘‘要不然他要是生气了,说不定还会突然带回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呢,阿娘您说对不对?”阿楫这才装作才看到贺熙的样子。
“阿娘,这就是王老嬷说的客人吗?怎么称呼?家住何方?有无婚事?”
王老嬷就是扶着白清荷的那人,她可没说过,但她也不敢拆台。
而阿楫之所以这么说,白清荷心里也和明镜一样,王老嬷是跟在她身边的老人,从她嫁进来就跟着了。
虽然在虞府被卖后她离开过一段时间,但自从阿楫又重新将这宅子买回来后,她就一直跟着。
而他能那么说必然是在告诉她,让她不要隐瞒,他都知道。
“是啊,一个客人。”白清荷将人拉了出来,“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生得讨喜,我还想收她做干女儿呢。”
阿楫阴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比他年轻,说明不会赚钱;比他白,说明吃不了苦;比他瘦,说明扛不了事。
没一个比得他的,讨喜在哪里?
他是这么想的,所以丝毫没有给她面子,“讨喜吗?我怎么喜欢不起来?’’
不仅喜欢不起来,还非常的厌恶。
“瞧你说的,要是你喜欢起来才不对了。”白清荷示意他坐下说,叫人倒茶。
阿楫抬手,他可不是来扯棉花的,他来就是一个目的,“虞栖在哪?”
“栖儿回来了吗.....’’
‘‘阿娘何必和我玩这一套——’’阿楫突然拔高音调说道,“您的消息可比我快了一步吧?这不赶个正巧,我们今天晚上还能吃一个团圆饭。发布页Ltxsdz…℃〇M’’
说着阿楫还看向了贺熙,‘‘怎么不自我介绍一下,贺小姐?’’
‘‘你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贺熙咬了咬唇,她现在真是压力山大了,什么好事都让她碰上了。
“哦,虞栖没和你说吗?我就是个臭卖鱼佬,粗俗又上不得台面的,做什么前要打声招呼,省得把你高贵的名字叫脏了。”
阿楫自我贬低又阴阳怪气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为难一个小姑娘,尽做一些丢人现眼的事。
‘‘怎么会能,大帅谦虚了,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那就是上不了台面了。”
贺熙额头的汗都要流下来了,这话她一个不敢接啊!
‘‘还是说,你们在外留学的少爷小姐都学会了当陈世美?做那些忘恩负义的事?’’
说到这里阿楫明显生气了,自从他在这里刚站立脚后就立马派人去了东南亚,为了见虞栖,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
这也是为什么宋清沅家的生意时好时坏的原因,阿楫一直秉承着自己的夫人自己养的原则,不想让他过得太差,又不想让他过得太好。
所以他只让他们赚差价,好不容易处理完了这些事,他就迫不及待的让人给他们夫妻两人下官封。
允许他们重新开商路,让他们赚第一笔钱,只需要他们把他的虞栖从那里给他带回来,就算是给他们的报酬了。
谁知道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敢给虞栖介绍什么婚事?他是死了吗!
“我一直认为,人要有分寸,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你都得给我拿尺子量好了!”阿楫摊牌了,说起话来的他毫不客气。
“勾搭有夫之夫之前,我觉得你或许该和我说一声,我没那么大气,明明知道我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挑衅我?”
贺熙被他说的话吓得直接跪了下去,因为她腿软,还有就是怕枪打过来的时候看她跪得矮,打不着。
白清荷就不一样了,在贺熙跪下去的瞬间她就立马把人拉了起来,眼神下意识看了她的肚子。
她担心贺熙肚子里的孩子,刚怀上前三个月可不能动了胎气,万一出了事是很容易流产的!
阿楫是何其的敏锐,他立马就注意到了白清荷那激烈的动作和担忧的眼神。
她在看什么?她的肚子?
肚子里面有什么?
肠子?
是肠子吧,他经常做的,掏出来都是肠子。
她要肠子做什么?
阿楫试图催眠自己,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抖,极大的愤怒中又带着恐惧。
“阿娘,你看她肚子干什么?”
白清荷不敢说,贺熙有点想解释,又怕白清荷不护着她了,在纠结中,阿楫突然掏出枪对准她!
“阿楫!你不可以!”白清荷将人躲在身后,“那,那就算是虞家最后的血脉了!你不能动她!”
“你要是不喜欢,到时候让栖儿随便纳了她,放在后院也不影响你们!没必赶尽杀绝啊!”
阿楫眼底猩红一片,硬生生被气出来的,“纳了她?还要纳了她?怎么不直接娶了她,到时候一家三口多幸福!”
“这,这不好意思吧……”白清荷也想,她现在看条件好了,又觉得阿楫太危险了,觉得阿楫又不合适了。
而且虞栖又有了“喜欢”的女生,有了孩子,这才是正常人该过的生活啊,循规中矩的过完这一生。
“好!怎么不好!阿娘你可别忘了,是谁让你住回这宅子的?是谁答应过我的?”阿楫脸上癫狂的表情别说贺熙了,就连白清荷都有些怕。
白清荷想了想,松开贺熙的手,反手拍了拍阿楫的手肘的位置,温声说道。
“阿楫,自家人说话,先叫他们都离开,我们好好谈。”
阿楫不为所动,“怎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一家三口的丑事,跟我一个外人有何干系?”
“阿楫!你知道的,阿娘最看好的就是你了,说什么外不外人的?只是栖儿在外面做了丑事,难道要他传得沸沸扬扬吗?”
白清荷这么一说,阿楫脸虽然还是冷着的,但还是将人赶了出去。
白清荷也叫她身边的人出去了,如今这里面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阿楫啊,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和栖儿在一起是不会有孩子的。
你让她生下来,你们带着养,也不要她纳进来了,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行不行?”
“我就是知道。”阿楫看着贺熙,总觉得她比刺还扎人,想弄死!
“哎!你要是捅穿了,肯定又会闹矛盾,到时候吵吵闹闹的一辈子好不了,影响感情的事,就先让一步吧!”
白清荷极力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她越说贺熙越紧张,早知道就不干了,她肚子里可没有什么孩子的!
死虞栖!死哪里去了!
而被惦记着的虞栖早被阿楫带来的人吓跑了,躲回了小破房,祝自己平安,顺便也祝贺熙平安。
最终在白清荷的不懈努力下,贺熙暂时活了下来,阿楫要她说出虞栖的位置,贺熙也说了,没办法,头上顶把枪,不说就开枪。
而虞栖正在小破屋里和两小子大眼瞪小眼,老头出去打渔了,门没锁,桌子上还留了两个馒头。
一个是给虞栖的,一个给贺熙,不过两人都没吃,看起来太脏了。
“想吃啊?”
他们摇头,虞栖也不管,这两个加起来都可能没杨文重,莫名感觉怪可怜的,将馒头扔他们床上,和扔狗粮一样。
“吃完。”
做完就走了,他去海边兜兜风,不知道贺熙是死是活,还有杨文和宋清沅呢?没人叫他老大还挺不习惯的。
现在杨云铮留在东南亚搞原料出产,老婆孩子全不见了,虞栖烦躁,捡着地上的石子就砸别人的渔船。
突然听到一阵哭喊声,尖锐,刺耳,难听像极了那两个竹节虫,虞栖踩在船尾看了过去,就是那两个倒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