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是被一阵桌椅的拖动声吵醒的,刚睁眼就看到对面被绑着的沃斯。发布页LtXsfB点¢○㎡
沃斯身上围了好几圈的麻绳,脖子处也围了几圈,搞得他只能抬着头。
他张大了嘴巴,嘴巴里被塞了满满当当的稻草,被皮革捆得死死的,头上还有血在流。
虞栖只是被绑在木椅上,脖子还能动,不过嘴里也被一块布塞满了,外面还缠了一圈棉纱。
他左右看了看,他左边没人,他就坐在最左边,他右边坐着奥尔克,前面一排是沃斯,欧文,肖克。
无一例外,他们都被绑在木椅上,和沃斯一个风格,头上全是血,浑身不能动,应该是被敲昏的。
虞栖还在墙角看到弗利克斯,他被关在笼子里,没有被绑着,那是一个用木条编的笼子,把他那么大一个人挤在里面竟然没有挣脱!
虞栖看着他的模样很着急,他呜呜咽咽的叫着,他想挪动椅子过去看看,可脚又被绑在椅子上。
弗利克斯浑身都是血,他来这里这么久了,虞栖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血味,汗臭味,尿骚味,衣服酸味,甚至还有屎味。
如今又被关在那里面,就好像把他当畜生一样折磨着。
“要什么呢?叫得那么可怜。”男人手里端着一个大铁盘,铁盘里正是被绑着的,一个赤身裸体的大凯。
“救命!救命啊!”
大凯没被堵住嘴巴,被男人扔在桌子上,桌子看起来很新,不过被这么砸下去立马有点歪了。
大凯起码有三百斤,说是一头出栏的成年雄性大野猪都不为过,而这人两只手就能轻轻松松的把他端起来……
虞栖咽了咽口水,打量着他,面前这人起码有一米九几,他一进来这房子都显得小了,这真的是以前那个羸弱的人吗?这还是他吗?
贾斯珀·里斯也就是当年被他们殴打的小可怜,因为不是女生,所以那些精心送去的礼物就被虞栖当成了变态的证物。
最后能变成这样,他们谁也不开心。
“忘了,我剥夺了你说话的权利,诶~真难做。”贾斯珀·里斯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油。
“好吧,看来我现在是不能跟你说话了,那我就跟你们聊聊天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毕竟这么久没见了,大家可能无时无刻不在回忆当年的我呢——”
贾斯珀·里斯拿起桌上的漏斗,对着大凯说道,“张嘴。”
“我张你M!你个猪彘,你最好赶紧给老子放了,不然我弄死你!”
贾斯珀·里斯脸上表情更无奈了,“为什么听不懂人话呢?我说……”,他用力朝肚子打了一拳,“张嘴。”
“啊!”
这一拳力道很重,隔着那么厚的脂肪,大凯胃里的酸水都被打出来了。
他疼的张嘴,贾斯珀·里斯慢慢把那10多厘米长的漏斗,从他的嘴里塞进了他的食道里,“这样不就好了,还是要和你们多学习。”
虞栖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半截,当年他为了折磨这人,特意买了辣椒水和漏斗,硬生生从他嘴巴里灌了进去。
贾斯珀·里斯将漏斗插的很深,大凯被绑住手脚根本吐不出来,他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们。
贾斯珀·里斯拿出了一瓶酒,笑着对虞栖讲解道,“这是料酒,去腥,我一般杀鱼,杀鸡都用这些,知道了吗?”
说着,他把那一瓶酒全灌了进去,这其实不是料酒,只是单纯的一瓶度数高的烈酒,虞栖闻着那味道就很刺鼻。
“还有姜,热油,芥末,对了,还有你最喜欢的辣椒油,我还买了一袋辣椒粉,一起放进去。”
贾斯珀·里斯将它们搅拌在一起,在大凯惊恐的眼神中全灌了进去。
油在里面滋滋响,大凯疯狂的叫着,但这种方法只能让他更加扩展了食道。
贾斯珀·里斯用油刷在他身上轻轻的刷着,刷脖子,手腕,脚腕的地方,“这里太瘦了,都没有脂肪油,我喜欢炸脆一点的。”
大凯已经疼得没意识了,周围的人也早被吓得尿都流出来了,这是虐杀,这是报复……
“你们呢?你们喜欢吃什么?也是难为你们了,这么远的地方还要给我绑一头大肥猪送来,不过我很喜欢。”
贾斯珀·里斯看着虞栖不看着他,反而看着那关在笼子里的废物,他有些生气。
不过他没做什么,端着大凯走了,放进烤箱里,关上,开了最大的火候,洗手,哼着小曲走了,任由大凯在里面疯狂的挣扎。
而虞栖这边正尝试着移动木椅,下一秒男人就进来了。
他将虞栖好不容易移动的位置又摆回原位,手亲昵的搭在虞栖的肩膀上,对着他们说道。
“刚刚其实是我故意的,你们知道吧?我实在不喜欢他,他之前啊,打人的劲不比我的差呢。”
他笑得开心,但在场的没有一个敢笑的,他们原本以为一个人再怎么变,都不会差原来的太远。
可是过了那么多年了,他们低估了一个想报复的人的决心。
“你们太紧张了,这样就不好玩了,那我开门见山说了,我这次呢,就只收三个人的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没了笑意,“博西·大凯,奥尔克,弗利克斯。”
“其他的,我说了你们不用紧张,我不杀你们,真的只是单纯邀请你们做客。”
没有念到名字的人都松了口气,奥尔克听到自己也会在死亡名单内,激动得朝后仰去。
虞栖听到弗利克斯会死,他也激动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弗利克斯不能死。
要是他死了,他怎么办,虞栖早就习惯他照顾了,弗利克斯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可以一直对他付出的人。
而且还有奶奶,要是只剩下他了,那总不能把赡养老人的责任全扛他身上吧!
“虞栖,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他高兴的解开他嘴上的棉纱,取出里面塞着的布,“你想说什么呢?道歉?求饶?还是说……”
“你不能杀弗利克斯!你要杀他就先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
虞栖说这话也是在赌,赌他不敢杀他,赌他不会杀他。
他确实不敢杀他,也舍不得杀他,可他听到虞栖说这种话就忍不住的暴怒。
他突然把手放在虞栖脖子上,微微收紧,“虞栖,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虞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掐弄得浑身一抖,他想要扒开他的手,可自己什么都动不了。
“和我道歉,虞栖,你和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当年的错误,怎么样?”他松开了一点,让他说话,可虞栖只是咳了两声又没再说什么。
贾斯珀·里斯被虞栖沉默的态度气笑了,他用力将虞栖的椅子转了过来,面对弗利克斯,他左右摇了摇虞栖的脸,像逗小狗一样。
“做错了事是要受罚的,你好好看看,他,是怎么道歉的。”
说着,贾斯珀·里斯拿起了一个像鱼叉的铁叉,有三根叉子,他在虞栖的注视下,用力朝弗利克斯的笼子插去。
“等等!你放下!!!”虞栖看着那叉子上干涸的血迹,惊恐的出声。
可男人并不打算放下,叉子是竖着插的,三根铁叉全部插进了弗利克斯的手臂里。
“啊啊啊啊——”
弗利克斯尖叫出声,那声音非常的难听,像鸭子,听得人难受,这不是弗利克斯原来的声音。
弗利克斯被疼痛唤回了意识,又听到虞栖的声音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嗤——”
男人似乎很兴奋,他拔出了叉子,又准备插了进去,虞栖被急得红了眼。
“你个恶心的东西!贱种!贱人!猪彘!你不得好死!你去死啊!”
“虞……啊啊啊啊!”
男人听到这些谩骂没有反应,只是更加用力的插了进去,没有拔出来,转身朝虞栖走了过去。
“我是贱种?我不得好死?”他用力掐住虞栖的下巴,鱼叉上一股铁锈的腥味直冲他天灵盖。
虞栖那双漂亮的眼睛就用那种又怨毒又生气的神情看着他,好刺眼,真的很刺眼。
“你说我不得好死,那你们呢?你们是畜生吗?”
“那你现在不是报复回来了!弗利克斯变成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虞栖只是觉得,当年他们确实过分了,但他们不是也没把他打死吗?他还不是还活着吗!
如今弗利克斯被他折磨了两个月,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难道还不够解气吗!
男人听到这话,好笑得笑出了声,停都停不下来,“我当然,不满意啊,你当年是什么来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你们当年没打死我,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所以我想着,这次我可一定要打死他们啦。”
“唔!唔!唔!”
他们乱叫着,他才像说漏嘴了一样,懊恼的轻轻拍了拍虞栖的脸蛋。
“都怪你,看,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