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杀了我……”虞栖脸都吓白了,他不想死,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不是喜欢他吗?
贾斯珀·里斯爱抚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好凉,怎么了,怕了吗?”
虞栖没有得到准确的回答,吓得脚都在抖,死,谁不怕?
“不行,你不能杀我,我没有做错……”虞栖试图扭曲理解,“谁你!当年是你骚扰我,你给我造成了心理阴影,我只是想教训你!”
“嗯,我认啊,我接受所有,我接受一切,但我只接受你给我带来的痛苦,其他的不行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我……”
“可你叫他们一起打我,虞栖,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他说得难过,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笑了起来,像个神经病一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好像从来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虞栖,你从来不知道我的名字,你打了我两年,连名字都不知道,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虞栖,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你知道吗?你要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就放了他,怎么样?”
虞栖这才想起来,原来不是他忘记了,而是他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威胁他不能报警,告诉他每天放学都要在小树林等他们。
“虞栖,我好恨你啊,我真的好恨你,但只要你说,说我的名字,我就不会恨你了,说啊,你快说啊——”
虞栖看着他的样子,他好像真的疯了,他是一个疯子!
“我、我,这太久了,我有点忘了……”
男人期待的眼神逐渐暗了下来,他又亲了亲虞栖的脸,“没关系,看来是他们命里该有这一劫。”
他三言两语,好像把他们要死的原因全怪在了虞栖身上。
“不!不行!我和你道歉!你杀了他们都可以!但放了我和弗利克斯可以吗!”
虞栖试图买“友”求救,“你都把弗利克斯打成这样了,你饶了他,看在,看在你还对我有点喜欢的份上,我给你钱,道歉,两清了好不好!”
“两清?虞栖,你小脑袋瓜是傻了吗?我们要怎么两清?”他抬起手,像炫耀戒指似的。
“你看看,你让我咬碎的表还在这呢,我一直戴着,戴了这么多年,我日日夜夜都在告诉自己,你不喜欢我,你恶心我。”
“我当时想着,要把你忘了,要把对你的爱变成恨,这样我下手的时候就不会痛苦,可不行。”
“我做不到,我的大脑一直在给我错误的思想,它让我去恨你,杀了你,我做不到啊,虞栖,我为了你在抗拒我的身体。”
他说的越来越疯癫,“我这么爱你,你不知道,你帮他们,他们杀了我的母亲你知不知道?啊?”
虞栖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跳加速,生怕他一个激动把他砍了,他颤颤巍巍的说,“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虞栖,我不会杀你,你只是和他们学坏了,但我也不想听你说话,等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再说话好吗?”
男人按在虞栖的头,手动帮他点了点,“真乖,记得了,不然,你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就剁弗利克斯一根手指。”
“直到他死,我就开始往你身上下手,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