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里斯又踏上了机场，精心的打扮在几经波折下倒是显得狼狈和疲倦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或许里斯的心意虞栖都知道，只不过在虞栖看来他就是在自我感动，花里胡哨，他一点也不喜欢。
他现在就只想知道她去了哪里，除了华国和M国，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她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寡老人能去的。
踏上航班后，虞栖终于问出了口，他问里斯，弗利克斯的奶奶去了哪里，没有问他知不知道，他笃定他知道。
里斯也没有隐瞒，说她早就先一步走了，回到了M国，看她的孙子。
这话一出，虞栖其实就猜到了大概，他没有再问，这些话他要她亲口说才算彻底结束。
里斯就这样偏头看着虞栖，有一瞬间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八月前的车里，那时候他比现在还狼狈，胸口上还插了把刀。
想到这里，里斯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一样的姿势，他们当时也是这样坐的，虞栖当时不给他牵手，还嫌弃的看他。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灼烈，虞栖也看到了他眼底的渴望，不知怎么想的，他主动牵了过去。
里斯的手很热，尤其是在他们掌心相碰的时候，湿热湿热的，他在紧张？
虞栖把头靠了过去，里斯的身体都僵住了，他却当作浑然不觉的说道，“里斯，我跟你回家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嗯……”里斯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越跳越快，甚至开始出现头晕眼花了。
要不是他自己有精神病，每周会不停去医院检查，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心脏病了。
“你要对我好，要依着我，站在我这边，还有，我之前说的那些都不能算数。”
“……哪些话？”
“所有的话。”
老曹的话应验了，危机解除，虞栖又开始作妖了，这让里斯不自觉抓紧了拳头，当然，虞栖的手也被他捏得紧紧的。
“里斯，你抓疼我了，我还没说完，你太激动了。”虞栖皱了皱眉，指责他。
里斯没松手，这让虞栖有些恼火，或许20个小时前他要讨好里斯，可那是因为他欠了点小钱。
现在钱和债务都还完了，他不会以为自己还要讨好他，非他不可是吗？
打着要将里斯彻底洗脑的念头，他故意说道，“里斯，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要是还冷静不了，那我落地就走。”
走？
走去哪里？
虞栖又骗他了？
“不，不行……”里斯摇着头，眼神里带着慌乱和害怕，很明显，被虞栖这么一激，他的精神病又犯了。
“很久了虞栖，不要说走了，已经很久了，九年，八个月，我都记着，这次你还要走多久……”
“带我一起走吧，虞栖，把我带上吧，我没你想得那么差，你为什么总要说走……”
虞栖看他的神情，猝不及防被吓到了，他是真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病，第一时间没有安抚他，他第一时间是去捂他的嘴。
“你先不要说话，冷静点！”
“不要，不要走，虞栖，我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总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里斯瞳孔都有些涣散了，他想要向虞栖证明他的真心，他将拉到脖子上的衣领拉了下来，“虞栖你看，你看我，你看看我！”
虞栖猝不及防看到里斯脖子上有几道狰狞的伤口，是刀伤，还有缝合的痕迹。
“我，我知道之前我吓到了你，我有惩罚我自己，可我一想到之前，之前被你嫌弃的眼神，我就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里斯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恍惚间，虞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阴暗瘦弱的男生，他那时候就跪在地上，顶着满脸的伤和血。
用期待又紧张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他，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恶心东西，用粉色的丝带捆了一个蝴蝶结，说要送给他。
“虞栖……我求你了，救救我吧，求你了，我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求你爱我吧，一点点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虞栖毫不怀疑，要不是这里太窄，里斯真的会毫不犹豫的跪下去求他，像当年那样，卑微的，像条要死的狗一样低着头。
“我说了！你不要说话了！你犯病了！”
可虞栖没有多余的情绪去理解他，更别说感受他的爱，他现在只能感受到四周传来异样的眼神，让他有些尴尬和害怕。
虞栖听不进里斯的话，如今里斯也听不进虞栖的话，虞栖越是抗拒他，他就一直求。
他给虞栖看脖子上的刀痕，看手腕上的，看他一刀刀划出了他的名字，他只是觉得这样，只要他受伤，虞栖就会高兴。
虞栖高兴了，他就一直划，直到他这具身体划烂，直到自己能待在虞栖身边，哪怕明天被他玩死，那他也算跟了虞栖一辈子！
里斯感受着虞栖的崩溃，他要，一直一直跟着虞栖，死了也要……
很快，在里斯不停的哀求，不停的展示中，更多的人看了过来，他们用指责的眼神看着虞栖，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里斯。
“不是的！他是神经病！他说的都是假的！这里有没有医生！”虞栖不敢承认他曾经霸凌过他的事实，只一味的说他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