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不相信,虞栖下意识抓着里斯的头发往后拽,随即又觉得不合适,赶紧松开了手,转而抓着他的衣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说!你告诉他们,你说你是神经病!”虞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会安抚他的情绪,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自己受到了异样的眼神,他就急了,他就不停的保护自我,反而刺激了里斯。
里斯本来就不稳定,在他的大脑里,神经病就等于虞栖讨厌的人,他不要,他在虞栖的注视下摇头。
“不,我不是神经病,我早就好了,虞栖,是你说的,你这次会回到我身边,你不能走……”
“你说了要重新开始的,我都来追你了,我给你送了花,都是我一支支挑好了的,我选的,我包的,你不喜欢……”
“我喜欢,里斯!你清醒点好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丢人!”虞栖要崩溃了,他用力扇了他一巴掌,试图将他打醒。
可一巴掌对里斯来说太轻了,拳头,铁棍,锤子,刀,枪他都在虞栖身上受过了,这太轻了。
“……不是,你就是不喜欢,你当时冷漠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虞栖那一巴掌,可谓是把乘务员都叫来了,虞栖将他是神经病的事和他们说了,他们没有看热闹,自然认真的听取了。
他们在里斯身上发现了丙戊酸钠的药瓶,于是,里斯是精神病的事就被大家默认了。
吃了药后里斯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可他还是不停的哀求着,虞栖只能把他拉进了厕所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纵使四下无人,虞栖也不敢再刺激他了,可心里的气还是不上不下的难受,他只能用一种抱怨的口吻说道。
“你为什么要发病?你让我感觉很丢人你知道吗!”
里斯沉默着,他一般不会这样的,只是虞栖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了,他控制不住。
可就是因为这样,虞栖他也受不了,他不想和这种人过一辈子,他也不想和一个神经病过一辈子!
可老曹,老曹那老东西就像里斯的刀一样,他要什么,这老东西就给他什么。
他要杀人就杀人,要钱就有钱,甚至一定还要给他找媳妇似的!
虞栖现在清楚的认识到一点,如果老曹他不死,他就永远摆脱不了里斯!
想到这,虞栖突然有了一个歹毒的法子,他牵着里斯的手,耐心的解释着。
“里斯,我刚刚说要……,反正那都是随口说的,只是想着气你,可你却突然发病。”
“你那样我真的很害怕,因为那笔钱的事,我现在非常害怕其他人的眼光,他们看过来,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你知道吗?”
虞栖越说越快,像是激动的,又像害怕,他眉眼微蹙着,眼眶含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里斯在这种目光中愧疚的低下了头,“虞栖,对不起,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难堪了,真的……”
怕虞栖不信,更怕他失望离开,他继续快速哀求道,“到时候你就带根针,我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就把我嘴缝上。”
“或者带刀,杀了我也可以,我会提前给你写谅解书,虞栖,跟我试试吧,玩腻了你就杀了我,好不好?”
反正要是虞栖真的不要他了,那他早就不想活了。
如果他死了会在虞栖心上留根刺的话,那他希望他死后的每一天,虞栖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到他,每一天,每一夜,永远记得他,害怕他。
虞栖没想到他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不过也好,他要是不病,那之后谁帮他……
虞栖装作为难的皱着眉,可是两个字说了几遍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虞栖看着里斯逐渐紧张的神情。
他才像被打动似的松了口,“好,那你之后要事事依着我,保护我,爱我,里斯,你能做……”
“能,我能!”里斯根本没给虞栖说完话的时间,听到前面的好字就根本听不进其他的了。
心情大起大落下,里斯实在没忍住,把虞栖用力抱在怀里,狭小的空间里,里斯的爱都快溢出去了。
他满心满眼都是虞栖,可被抱着的虞栖却面无表情,要是情绪会变成相应的颜色,或许里面黑红参半。
“扣扣扣!”
“请问,里面好了吗?”
门外开始有人敲门了,毕竟占着茅坑不拉屎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虞栖也有了理由推开他,带着他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看外貌,应该是M国的老外,看起来是个斯文有礼的有钱人。
虞栖觉得有些眼熟,多看了他一眼,那大叔礼貌的朝他笑着点点头,还伸出了手,虞栖回了一下。
下一秒里斯就在平地崴到了脚,怪叫了一声,将虞栖的目光吸引了回来。
“你在做什么?”
虞栖皱了皱眉,要是之前他早就骂出口了,不过他还念及着什么,忍着脾气没有发作。
“虞栖,对不起,我,我脚好像崴了……”
虞栖闭了闭眼,一个在山上跑的人,在平地能崴脚?那脚有多小,卡缝隙里去了吗?
“这,这怎么崴得了?呃,我的意思是,应该不严重吧?”
大叔刚刚也被吓了一跳,他刚踏进一步,突然身后就叫了一声,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他没事,和你没关系,你……”虞栖本来想把他打发走,谁知道里斯莫名其妙的就敏感了起来。
“不是,和他有关系,是他故意绊的我!”里斯眼神阴森的盯着大叔看,笃定的说道。
“不好意思,你进去吧,他脑子有病。”虞栖说完就拉着里斯走了。
回到座位,里斯还在说是他先踹的他,虞栖只问他崴到脚了吗?他支支吾吾又说没有,但又说那个人就是碰到了他的鞋子。
“碰到你的鞋子你脚就崴到了?”虞栖感受着刚刚那人塞到他手里的东西,应该是个纸条。
“……那他刚刚看你。”
“我上热搜的时候,天天有人看,你那时候怎么不帮我?”
虞栖呛他,不过他现在的重心不在他身上了,他只想知道,这纸条上写着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