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弗利克斯的消息时,是医院那边传来的,说他晚上三点从四楼掉了下来,被发现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三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抢救了三个小时,没抢救过来,九点五十三分确定死亡,送进了太平间,预备明天中午火化。
而死亡时间是虞栖离开医院的一个星期后,听说那时候他都能站起来了,有人说是自杀,有人说是刚站起来,没站稳,从窗户摔了下去。
至于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毕竟那里面又恰巧没有安监控,天意和人为又是最难分辨的。
只是说他留下了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那就更不知道了,因为来送东西的人早就被里斯赶走了。
反正不是说没关系了吗?既然没关系了,那就彻底不要出现在虞栖面前,彻彻底底的消失,才是真正的互不打扰,不是吗?
至此,当年的那些人,除了虞栖,基本上都死光了,就算没死的,那也是在监狱里面痛苦的过完一生。
而且现在可以看到,他们多幸福啊……
虞栖现在是真真正正的没有其他的家了,他会接手虞栖生命中的第三棒的,他会给他一个最幸福的家。
而虞栖对于这一切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里斯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高兴得多吃了两碗饭,他只当他是神经病犯了,没搭理他。
直到虞栖看着他那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才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嘴里的饭都打出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吃吃吃!吃那么多还吃,还吃得那么埋汰!笑什么笑!看着都吃不下饭!”
虞栖在这一个星期的相处中,对他的态度就像开盲盒一样,有时候好有时候差的。
好的时候要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差的时候拿叉子叉他大腿当众骂他是神经病都是常态。
不过里斯都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情侣该生活的样子,是他理想的生活。
不是他有受虐倾向,而是在他印象里,虞栖一直都是那么狂躁的,只要看他一眼,那拳头就会挥到他身上。
说实在的,他其实在心里一直觉得虞栖是有那么一点超雄基因的,特别喜欢打人。
所以他只能让自己去适应,毕竟爱一个人不就应该爱他的一切吗?
虞栖看着他着急收拾餐桌,认错低头的模样心里才舒心一点,甚至还有点对于他被调成这样的自豪感。
完全的大男子主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老曹的声音,虞栖头都不用回,他早就见怪不怪了,自从知道他经常打里斯后,这老不死的就天天来。
虞栖眼睛一瞄,突然把桌子上的盘子用力砸了下去,朝着里斯命令道,“给我跪到上面去!”
里斯没有犹豫,只以为是自己哪里又让虞栖不舒服了,他立马朝那瓷片上跪了下去。
“他又做什么了?!你又折磨他!”老曹大步流星往前走来,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一个星期他来了不下十回,十回有十五回都能看到虞栖在折磨人,多出的五回是管家发来的视频。
有时候是把人关冰箱里,有时候是拿打火机烧舌头,有时候更过分,竟然用烧红的针串了线,对着里斯手上的伤就缝了上去!
那天被他质问,他竟然好意思说这是他们那里的游戏,叫过家家?
那些手段虽然算不上多狠,但也不能天天把人当假人折磨啊!
虞栖见他又来说教了,他转头把周围能坐的椅子全踹倒了,只留下自己屁股下面的。
对了,忘了说了,从他回来见到他的第一面起,老曹就让他们把证领了,把他当药引子喂给里斯了。
“你又来做什么?谁让你来了?”虞栖看了眼门口站着的管家,“你放狗进来了?”
“虞栖!我是他舅舅!我还没资格进来了?!”老曹知道他气人,可没想到他那么气人!
“嗯,有啊,你带钱进来的时候就是好舅舅,没钱就是狗呀,天天打秋风的,你烦不烦啊?”虞栖翘起了二郎腿,他踢了踢地上跪着的里斯。
“臭狗老公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臭狗老公是虞栖对里斯特意取的爱称,一般不叫他,这是老曹来了会叫,就是单纯为了气他。
里斯快速的点头,“对,你说得都对,舅舅确实很烦人,我们不理他。”
“啧,我也不想理,可他偏偏要来,我看着都烦,管家也不听我的,这些佣人也不听我的,就只有你听我的,我好难过呀~”
虞栖假装抹眼泪,嘴角都快扬上天了,可偏偏里斯就信这招,他膝行向前,血都流一地了,还不停的摩擦。
老曹看着心疼,走上前让他起来,可里斯和看不到他一样,看不不看一眼就让他不要管。
虞栖看着好玩,老曹却说他这样是犯法的,这更是把虞栖逗乐了。
诈骗不犯法?杀人不犯法?逼婚不犯法?怎么,就他做的时候就犯法了?
还是说这法是给他这种没权没势的下层人准备的咯?
“你又忘了?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和自己家老公闹了点小矛盾而已,他都没说什么,你说这是犯了什么法?
“你这是故意伤害!是家暴!”
“嘘,你有证据吗?哦,对了,你有,你那眼睛都快长到我们身上来了,诶,这你就不懂了吧。”
虞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他站了起来,走到里斯面前掐着他的红豆用力一转,顿时里斯吃痛的闷哼声响了起来。
那样的声音让老曹这个久经风霜的老男人都听不下去了,虞栖却笑着说道,“看到了吗?这是家暴吗?他不是很愿意吗?”
“你!你们简直不知羞耻!”
“我们是领证了的啊,领证了就是夫妻,我们是一对,你一个快要死老头掺和那么多做什么?你懂吗?”
“他、他不懂,他很讨厌,你讨厌,我就讨厌……”里斯讨赏似的看着虞栖说道,他觉得他说这种话能讨他高兴就好了。
他现在是什么都想不到了,痛也想不到,这话该不该说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痛过之后,虞栖肯定会奖励他的。
虞栖如今经常对他说的话,就是苦尽甘来,他信奉着,又期待着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