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亮,令狐冲便领着群雄往少室山而去。发布页LtXsfB点¢○㎡
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沿着石阶一路向上。
行至半山腰,便见数名少林僧人拦在山道前,为首的正是方生大师。
他手持禅杖,宣了一声佛号,神色平和:“阿弥陀佛,令狐少侠,还有诸位江湖施主,少室山乃佛门清净之地,不宜动刀兵。”
“方丈大师有请令狐少侠独自上山一叙。”
“凭什么只让令狐少侠一人上去?”老头子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道,“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我们一起去!”
“施主稍安勿躁。”方生大师不慌不忙,“方丈大师说了,圣姑之事,可当面商议。”
“只是少林乃佛门圣地,容不得数百人持械上山。若诸位执意硬闯,那少林阖寺僧众,也只能护寺护法了。”
双方一时僵持。
令狐冲上前一步,对着方生拱手道:“大师见谅,诸位朋友也是担心盈盈安危。”
“既然方丈大师有请,我便随大师上山一趟,还请大师转告方丈,令狐冲只求见盈盈一面,若大师肯放人,令狐冲必带众人即刻下山,绝不叨扰佛门清净。”
“少侠深明大义,请。”方生大师微微颔首,侧身让路。
“少侠,不可孤身犯险!”祖千秋连忙劝阻,“少林要是扣下你怎么办?”
“放心,方证大师是得道高僧,不会做这等事。”
令狐冲摆了摆手,低声嘱咐,“我去去就回,你们在此等候,不可擅自行动。”
说罢,他便随着方生大师,独自往山顶而去。
少室山巅,少林寺山门巍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山门前的广场上,早已站了不少人。
除了少林僧众,还有五岳剑派的人马——嵩山派丁勉、陆柏带着一众弟子赫然在列,泰山、衡山、恒山三派也有人到场,显然都是闻讯赶来的。
因为此时的岳不群腰杆子硬了,并不怎么鸟嵩山派,所以岳不群还有华山派等人,此时还慢悠悠的在赶来的路上!
左冷禅果然没错过这场好戏。
方证大师身披袈裟,立于山门正中,慈眉善目,宝相庄严。
他身侧站着武当派冲虚道长,仙风道骨,手持拂尘,显然也是被请来做见证的。
令狐冲走到近前,躬身行礼:“晚辈令狐冲,见过方丈大师,见过冲虚道长。”
“令狐少侠不必多礼。”方证大师缓缓开口,声音祥和,“少侠此来,是为任施主之事吧?”
“正是。”令狐冲抬头,目光恳切,“方丈大师,盈盈为救晚辈,自愿留于少林,晚辈感激不尽。”
“只是她一介女流,不该长困于此,晚辈愿以己身换她自由,前辈要囚要罚,令狐冲一人承担,还请大师放她下山。”
方证大师还未开口,一旁的丁勉便冷笑一声,高声道:“令狐冲,你说得轻巧!任盈盈是魔教妖女,祸乱江湖,罪大恶极。”
“方证大师慈悲为怀,留她性命已是天大恩德,岂能说放就放?”
“你勾结魔教,背弃正道,还有脸来这里要人?”
“丁师兄此言差矣。”令狐冲皱眉道,“盈盈虽为神教圣姑,却从未滥杀无辜。此番更是为救我而来,何罪之有?”
“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陆柏也上前一步,声色俱厉,“令狐冲,你身为华山弟子,却与妖女厮混,早已不配为正道中人!”
“今日你若束手就擒,尚可从轻发落;若敢顽抗,便是与整个正道为敌!”
嵩山派二人一唱一和,句句扣着大帽子,摆明了想把事情闹大,最好正邪彻底撕破脸,他们才好从中渔利。
令狐冲心中愠怒,正要开口反驳,忽听得山下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脚步声与呼喝声。
“教主驾到!闲杂人等闪开!”
“日月神教任教主亲至!少林和尚速速放人!”
声音由远及近,气势滔天。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山道尽头,两道身影并肩而来,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势。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桀骜,双目如鹰,周身气息霸道凛然,正是脱困不久的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他身侧跟着向问天,铁链缠腰,神色刚毅,天王老子的气势展露无遗。
二人一路行来,所过之处,群雄纷纷避让,无人敢挡其锋芒。
任我行走到山门之前,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方证大师身上,朗声大笑,声震山巅:“方证老和尚,十二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他气场极强,一出场便压过了全场所有声音。
嵩山派的丁勉、陆柏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方证大师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任教主脱困而出,老衲亦感意外。”
“少来这套虚的。”任我行摆了摆手,语气霸道,“我女儿盈盈,为救一个小子,被你们诓骗至此,囚于寺中。”
“任某今日来,便是接我女儿回家。老和尚,痛痛快快放人,万事皆休;若敢说半个不字,今日我便拆了你这千年古刹!”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势轰然暴涨,霸道的内力席卷全场,不少武功稍弱的弟子都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任教主息怒。”方证大师神色不变,依旧平和,“任施主自愿留寺,并非老衲强迫。此事关乎正邪两道,不可草率。”
“少拿正邪说事!”任我行冷笑一声,“我女儿想走便走,想留便留,轮不到你们少林来管!”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冲虚道长这时上前一步,打了个圆场:“任教主,方证大师,且听贫道一言。”
他拂尘一甩,缓缓道:“这般僵持下去,徒增伤亡,非是上策。”
“依贫道之见,不如定下三场比试,任教主这边出三人,我正道这边出三人,三战两胜。”
“若是贵方胜了,任施主随你们下山,少林绝不阻拦;若是我方胜了,还请教主带人离去,任施主继续留寺修行,了却前尘。”
这话一出,两边都沉吟起来。
任我行目光扫过对面的方证、冲虚,又瞥了眼丁勉等人,心中盘算:
少林武当两大高手,再加上左冷禅的爪牙,三场比试,倒也公平,他自负武功盖世,未必会输。
方证大师也微微点头:“冲虚道友所言极是,以武定胜负,不伤和气,最为妥当。”
“好!就依你所言!”任我行当即应下,“三战两胜,输了我立刻带人走,绝不再踏足少室山半步。”
“赢了,我带我女儿走,日后恩怨,另算!”
双方就此定下三战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