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微微一愣,皱眉反问:“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好奇罢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左冷禅目光紧紧锁定他的神色,不肯挪开。
“你当初观看葵花宝典之时,还是否记得里面的内容?”
今日亲眼见识过葵花宝典的逆天威力,左冷禅心中贪念早已彻底压不住。
可自宫练功的代价太过惨重,他始终犹豫不决,只能借着问话,多打探几分隐秘,试图找到不用自宫也能修炼的捷径。
任我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坦荡:“我任我行半生枭雄,岂会做这断子绝孙的荒唐事!”
“当年我扫到开篇八字,我便直接封存弃置。”
“这种邪异功法,练至巅峰又如何?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算坐拥天下,又有什么意义?”
这番话半分虚假没有。
当年他初见葵花宝典,并非毫无心动,可一想到那极致惨痛的代价,所有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要的是执掌神教,纵横武林,绝非沦为不男不女的异类怪物。
左冷禅听完,久久沉默不语。
心中暗自可惜,任我行居然不记得其中的内容了!
不过想想也是,换做任何心智正常之人,都难下定这般狠决心。
可越是如此,他心底的贪念越是躁动难安。
东方不败一介女子尚且能练成此等盖世神功,他身为嵩山掌门,若是肯狠心付出代价,未必不能登顶武林。
大不了先留下子嗣延续香火,再闭关苦修便是。
“纠结旧事无用。”
任我行摆摆手,压下心中杂念,神色重新沉凝下来。
“此番大败,黑木崖短期内绝不能回。发布页Ltxsdz…℃〇M”
“如今黑木崖上尽数是东方不败的心腹势力,咱们硬闯,等同于自寻死路。”
“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先蛰伏养伤,我暗中联络教中旧部,积蓄人手,静待时机,再谋反攻大计。”
向问天立刻附和:“教主所言极是,青龙、白虎两堂堂主,常年感念教主旧恩!”
“这些年不过是被杨莲亭强权压制,不敢妄动,只要教主一声令下,必定全员响应。”
二人话音落下,同时看向左冷禅,等候他的决断。
谁知左冷禅却是冷冷一笑,缓缓摇头:“就这么躲在这里养伤,太过便宜华山与东方不败了。”
“咱们落得这般狼狈下场,他们也别想安稳度日。”
任我行挑眉:“左盟主心中有计策?”
“自然。”
左冷禅身子微微前倾,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狠色,声音压得极低:“还记得柴院之中,东方不败亲口所言?”
“华山岳凡参悟辟邪剑理,还将其融入自身武学。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
“我的打算很简单,散播流言,传遍整个江湖。”
“就说林家完整的辟邪剑谱,落入华山派手中。”
“岳不群常年暗中私藏偷练,修为暴涨、稳压群雄,全靠这门邪功。”
“就连他儿子岳凡,也早已将辟邪剑法练至炉火纯青,路数和昔日林震南如出一辙!”
话音落下,木屋之中瞬间安静一瞬。
下一瞬,任我行双眼骤然亮起,猛地一拍大腿,满脸赞叹:“妙计!左盟主好手段!”
他混迹江湖数十年,老谋深算,瞬间便看透了这计策的歹毒精妙。
辟邪剑谱乃是江湖人人觊觎的绝世至宝。
一旦这则流言传开,华山立刻会被推至风口浪尖,成为整个武林的众矢之的。
“这招祸水东引,简直绝了!”任我行越想越是畅快,“岳不群新登五岳盟主之位,根基未稳。”
“流言一出,江湖散修,旁门左道必会蜂拥而至。”
“就连五岳同盟内部,天门、定逸等人也会心生猜忌,互相提防。”
“五岳联盟先自乱阵脚,他岳不群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插手黑木崖的纷争?”
“不止如此。”
左冷禅冷笑连连,眼底寒光闪烁:“人心贪利,江湖武者个个觊觎绝世剑法。”
“岳不群武功再高,也挡不住漫天明枪暗箭,到时候,无需我们动手,自有无数人为我们针对华山。”
“哪怕不能覆灭华山,也定要让他们脱一层皮!”
向问天连连点头,由衷佩服:“此计高明至极!”
“我们一边养伤收拢旧部,一边搅乱华山局势。”
“等我们伤势痊愈、人手齐聚,华山早已深陷泥潭、疲于应付,届时反攻黑木崖、清算华山,一举两得!”
“就这么定了!”任我行当即拍板,看向左冷禅,“具体如何施行,左盟主已有安排?”
“分工行事,各司其职。”
左冷禅显然早已筹谋周全,缓缓道出计划:“任教主让神教旧部伪装成江湖散人,游走河南,陕西各大茶楼酒肆,大肆散播消息。”
“务必说得有鼻子有眼,声称亲眼目睹封禅台之上,岳凡施展辟邪剑法,速度诡谲霸道,与林震南路数别无二致;”
“岳不群身法路数,亦是正宗辟邪真传。”
“我即刻传信嵩山,命陆柏,丁勉等人在正道圈层造势。”
“对外直言,我与岳不群交手之时,亲眼认出他所用乃是辟邪邪功,他便是靠着旁门左道,才侥幸胜我。”
“由我嵩山掌门亲口证实,正道各派必会深信不疑。”
“双线并行,不出三五日,整个北方武林,无人不知华山藏有辟邪剑谱!”
任我行连连颔首,又补了一条更狠的计策:“再添一把火!就说当初福威镖局灭门惨案,根本不是青城余沧海所为,实则是华山暗中下手!”
“岳不群夺得剑谱,反手嫁祸青城,瞒天 过海!如今余沧海已死,死无对证,任凭谁也查不出真相!”
“妙!”左冷禅眼中精光暴涨,“林家灭门本就是江湖悬案,这笔脏水泼上去,华山百口莫辩!”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补充细节,完善阴谋。
摇曳的油灯之下,三张神色阴狠的面孔映照其中。
一间破旧偏僻的山野小店,一桩针对整个华山派的惊天毒计,就此彻底敲定。
商议完毕,三人迅速敲定后续分工。
向问天全权负责联络日月神教旧部,一边散播流言,一边收拢蛰伏人手,静待反攻时机。
左冷禅传信嵩山,命门下弟子全力造势,同时暗中联络泰山,衡山安插的内应,刻意挑唆各派与华山的矛盾,放大猜忌隔阂。
任我行安心静养伤势,待伤势恢复七成,便即刻筹备重返黑木崖的大计。
“待我们重夺黑木崖,便联手夹击华山!”
任我行冷声狞笑,“我倒要看看,岳不群这五岳盟主,还能坐得安稳几日!”
左冷禅面色阴沉,眼底满是不甘与算计。
他现在最大执念,便是碾压岳不群,夺回五岳盟主之位,让对方身败名裂,跌落尘埃。
而这场漫天流言,仅仅是他复仇布局的第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