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襄阳城里,东方不败也得到了除魔大会的消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着洪凌波汇报外面的情况,脸上没什么表情。
“师父,外面都在说,十天之后要开什么除魔大会,让跟您有仇的人上台跟您打,生死由命。”
洪凌波一脸担心,“师父,这可怎么办啊?那么多人,车轮战也受不了啊!”
陆无双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啊师父,要不咱们跑吧?趁现在他们没防备,连夜杀出襄阳,以您的武功,肯定能跑掉!”
东方不败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跑?我东方不败为什么要跑?”
“可是……”洪凌波还想说什么。
东方不败摆了挥手,说道:“别说了,除魔大会是吧?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江湖上有多少人,想取我的性命。”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谁的命更硬。”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洪凌波和陆无双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东方不败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了看天。
尹志平……你最好快点来。不然,这襄阳城,可就要被我拆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紫色道袍在风中微微飘动,说不出的妖异。
十天,不长不短,尹志平早已来到了襄阳城,不过,周伯通听一灯大师在襄阳城,直接撒丫子跑了!
襄阳城这十天快被人踩塌了。除魔大会的风声一放出去,各路牛鬼蛇神全往这儿挤。
跟李莫愁有仇的,想趁机扬名的,纯粹来看热闹的,还有些想浑水摸鱼的!
几天工夫,城里客栈酒楼塞得满满当当,连城外破庙都睡满了人,打呼噜的、磨牙的,说梦话的,吵得人睡不着。发布页Ltxsdz…℃〇M
城外那片校场,本来是守军操练的地方,这会儿临时改成了会场。
正中搭了个两丈见方的石台,青石板铺的,四周围了圈木栅栏,留出打斗的空地。
南面搭了个看台,郭靖、黄蓉、洪七公几个有头有脸的坐着。
底下黑压压站满了江湖人,少说上千号,挤得连个插脚的缝儿都难找。
天刚蒙蒙亮,校场周围就堵上了。
“哎,你说那李莫愁今儿敢来不?”
“怎么不敢来?除魔大会专门为他办的,他不来,他还怎么江湖上混!”
“吹吧。上千号人呢,她杀得过来?”
“你还别不信,那赤练仙子武功邪乎着呢,听说连郭大侠都拿她没法子。”
“郭大侠那是留手。真放开打,一掌拍死她。”
“行了行了别吵,人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郭靖、黄蓉、洪七公一行人从南面走过来。
郭靖穿身粗布长衫,走在最前头,脸绷得跟块铁似的。
黄蓉挨着他,手里摇着折扇,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没闲着。
洪七公拎着打狗棒跟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啃鸡腿,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蹭饭的。
三人上了看台坐下。郭靖站起来,走到台沿,扫了眼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内力一提,开口道:“各位英雄!”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钻进每个人耳朵里。整个校场瞬间静了。
“今天是除魔大会。”郭靖沉声道,“李莫愁手上沾了不少血,各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天经地义。
不过我郭靖把话搁这儿,今儿的规矩,只许单打独斗,不许群殴。
上台的人,跟李莫愁一对一,生死由命,打死活该,打伤自己认。
谁不守规矩,大伙儿一起上,别怪我郭靖不客气。”
台下炸了锅。
“凭什么不能群殴?那妖女杀了我师兄,我要她血债血偿!”
“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跟她讲什么江湖规矩?”
“郭大侠,你这是包庇她!”
吵吵嚷嚷,乱成一锅粥。
郭靖皱了皱眉,内力灌进嗓子里,喝道:“安静!”
俩字儿出口,震得台下众人耳朵嗡嗡响,场子又静了。
“我郭靖不是包庇她。”郭靖道,“李莫愁该偿命,我不拦着。”
“可杀人得有杀人的规矩,上千号人一拥而上,把她乱刀砍死,那叫报仇?那叫欺负人。
传出去,江湖上的人怎么嚼舌根?说襄阳的英雄好汉,上千号人围殴一个女人?丢不丢人?”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接话。郭靖说得在理,上千人打一个,确实不光彩。
“所以,”郭靖继续道,“今儿的规矩:谁跟李莫愁有仇,谁上台,一对一打赢了,你扬名立万,报仇雪恨。”
“打输了,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有异议没?”
台下沉默了会儿,一个粗嗓门喊道:“郭大侠说得对!一对一就一对一,我就不信上千号人耗不死她一个!”
“就是!车轮战也把她累趴下!”
“对!耗死她!”
人群又热闹起来,这回都是附和郭靖的。
郭靖点了点头,退回座位坐下。黄蓉凑过来,小声道:“靖哥哥,你这手以退为进使得妙。”
“规矩定死了,他们没法群殴,李莫愁也不至于真有生命危险。”
郭靖苦笑一声,低声道:“我也是没法子。”
“周大哥的信搁在那儿,总不能真让他们把弟妹打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弟妹的武功确实高,一对一,这些人未必是她对手。”
黄蓉笑了笑,没接话,折扇轻轻摇着,眼睛扫视台下。
她瞅见几个熟面孔,朱子柳站在左边,手里转着判官笔,神情悠然。”
“右边一个穿绿袍、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阴鸷着脸,一看就不是善茬,估摸是绝情谷的公孙止。”
“还有个头发花白、满脸疯相的老头,扛着把铁耙,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嘴里嘀嘀咕咕,正是武三通。
“七公,”黄蓉碰了碰洪七公的胳膊,“你看,朱子柳,武三通都来了!”
洪七公顺着她指的方向瞅了一眼,啃了口鸡腿,含糊道:“来了就来了呗,反正今儿有好戏看。”
“那女娃娃的功夫这几天我见过,一根绣花针使得出神入化,这几个人嘛……够她喝一壶的,但想赢她,悬。”
黄蓉笑了笑,目光在武三通身上多停了会儿。
她知道武三通跟李莫愁的旧怨,当年陆展元成亲,武三通和李莫愁同时去闹婚礼!
一个为了养女何沅君,一个为了被抛弃的自己,俩人被天龙寺高僧镇住,立了十年之约。
如今十年早过了,何沅君自刎殉情,武三通疯疯癫癫半辈子,这旧怨怕是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