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校场北面的人群忽然往两边分,让出一条道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见一个穿紫色道袍的女子,慢悠悠从人群里走了过来。
道袍是古墓派的样式,领口袖口都绣着暗纹,衬得那张脸白皙冷艳。
明明是李莫愁的模样,可那眼神、那股睥睨的劲儿,和传闻里的赤练仙子不太一样。
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姑娘,一左一右,正是洪凌波和陆无双。
东方不败来了。
整个校场瞬间静了下来,上千道目光齐刷刷盯在她身上。
有恨的,有怕的,有好奇的,还有不怀好意上下打量的。
风卷着尘土从人缝里钻过,刮得旗面猎猎作响。
人群里,武三通一瞅见那张脸,浑身一激灵,眼珠子直了。
他死死盯着东方不败,铁耙攥得咯吱响,指节泛出青白色,嘴里翻来覆去念叨:“是她……是她……李莫愁!”
只见古三通双眼通红的瞪着台上的东方不败:“是你……是你害死了沅君……是你……李莫愁!”
旁边的朱子柳皱了皱眉,伸手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师弟,冷静点。”
武三通一把甩开朱子柳的手,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石台上的东方不败,呼吸粗重,胸口一起一伏,汗味混着尘土味往鼻子里钻。
东方不败面不改色,穿过人群,走到石台前,脚尖一点,轻飘飘落了上去。
她站在台中央,扫了眼四周,右手指间多了一根绣花针,针身在太阳底下泛着冷光。
“人还挺多。”东方不败淡淡说道,声音不高,却传遍了整个校场,“今日是生死擂,签了生死状的,都上来吧。我赶时间。”
这话一出,台下炸了锅。
“好大的口气!”
“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我来!让我会会她!”
一个粗壮汉子从人群里跳了出来,拎着一把大环刀,哇哇叫着往石台上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是江湖上有些名号的人物,今日签了生死状,本想搏个名头出来。
他刚冲到台边,还没上去,就见东方不败手指一弹,一点寒芒飞了出来。
那汉子连反应都来不及,咽喉上多了一个细小的针孔,大环刀“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大刀之上的一个小孔,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接着直挺挺往后倒去,砸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血从脖子底下漫出来,渗进石缝里。
全场哗然。
一根绣花针,隔着十几步,一招取了人性命,这手法?
东方不败连看都没看那汉子的尸体,冷冷扫了眼台下:“杂鱼就别上来送死了,浪费我时间,有点本事的,再来。”
台下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被这一手震住了。
刚才那汉子虽然不是顶尖高手,但在江湖上也排得上号,一招就被取了性命,这赤练仙子的武功确实邪门。
可震归震,生死擂已经摆下,想博出名的人还是有的。
沉默了片刻,一个穿青衫的中年男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一把铁折扇,脸上带着几分傲气。
“在下铁扇书生柳元甲,来讨教几招!”
那男子说着,折扇一开,扇面上画着山水,看着文质彬彬的。
他脚尖一点,落在石台上,对着东方不败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倨傲。
“李莫愁,你作恶多端,今儿我柳元甲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东方不败扫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手指一弹,一根绣花针飞了出去。
柳元甲早有防备,折扇一合,往身前一挡。
“当”的一声,绣花针打在折扇上,被弹飞了,针尾在半空嗡嗡颤了两下。
“哈哈,就这点本事?”柳元甲大笑一声,折扇一开,整个人扑了上来,扇骨上弹出十几根细针,照着东方不败的面门撒了过去。
这是铁扇书生的独门暗器,扇骨藏针,出其不意。
台下有人叫了声好。
可东方不败眼皮都没抬,脚下身法一动,整个人往旁边飘了三尺,十几根细针全打在空处。
她身形一晃,瞬间到了柳元甲面前,绣花针一抖,直刺他咽喉。
柳元甲吓了一跳,折扇连忙往回收,忙着去挡。
可东方不败的针比他快多了,他折扇还没抬起来,针尖已经没入了咽喉。
“你……”柳元甲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头栽下石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台下一阵死寂。
铁扇书生柳元甲,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三招不到,就这么死了?
“下一个。”东方不败冷冷说道,连看都没看台下的尸体,指尖在道袍上蹭了蹭,擦掉一点血迹。
沉默了片刻,一个光头大汉跳了出来。那大汉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条青龙,手里拎两把板斧,看着凶神恶煞。
“俺黑旋风赵虎来会会你!”大汉哇哇大叫着冲上石台,两把板斧抡得呼呼响,“妖女,吃俺一斧!”
这一斧子劈下来,力道倒是不小,带着风声。
东方不败脚下一点,身形往后飘了两步,避开这一斧。
那大汉一斧劈空,板斧砍在石台上,青石板被砍出一道深痕,碎石飞溅,打在人脸上生疼。
“有种别躲!”赵虎大怒,两把板斧轮番劈砍,一招接一招,把东方不败逼得连连后退。
台下有人叫好:“赵好汉的斧子厉害!把这妖女逼得节节败退!”
可话音未落,就见东方不败身形忽然一晃,从两柄板斧之间穿了过去,绣花针在赵虎的咽喉上轻轻一点。
“呃……”赵虎的板斧还举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赵虎的咽喉上出现一个细小的针孔,鲜血正慢慢渗出来。
“你……你使阴招……”赵虎的声音越来越弱,两把板斧“当啷啷”掉在地上,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石台都晃了晃。
东方不败冷冷看着他的尸体:“滚,别让我说第三遍。”
人已经死了,自然不会滚。可台下众人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
接下来,又有三四个人上台挑战。
一个使长枪的,被东方不败一针扎在咽喉,连人带枪倒在石台上。
一个使双刀的,被东方不败绕到身后,一针从后心刺入,当场毙命。
还有个自称“追魂手”的,刚上台摆了个架势,被东方不败一针扎在眉心,直挺挺倒了下去。
前前后后,七八个人上台,没一个能在东方不败手下走过十招的,也没一个能活着走下台。
石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尸体,鲜血顺着石缝往下淌,把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风一吹,血腥味飘开来,台下不少人脸色都变了,有人捂着嘴干呕起来。
而且东方不败自始至终就用了一根绣花针,连脚步都没怎么挪,轻轻松松就把这些人打发了。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小了。
原本嚷嚷着要车轮战耗死她的那些人,这会儿都不吭声了。
这哪是车轮战啊,分明是上去送人头。
七八个人上去,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内力消耗更是一点看不出来,人家气都不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