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扫了他一眼,皱了皱眉:“绝情谷?我跟你们绝情谷有什么仇?”
“无冤无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公孙止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不过在下对李姑娘的武功很是仰慕,想切磋切磋,当然,要是李姑娘怕了,那就算了。”
这话带着激将的意思。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激将法?对我没用。想打就上来,别废话。”
公孙止笑了笑,脚尖一点,落在石台上。他从背后抽出一对兵器,左手一柄金刀,右手一柄黑剑。
金刀金光闪闪,黑剑漆黑如墨,一明一暗,看着就邪门。
“阴阳倒乱刃法。”看台上,黄蓉眼神一凝,折扇停在手里,“果然有些门道。”
“这兵器邪门得很。”洪七公也皱了皱眉,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放下。
“金刀是阳刚路子,黑剑是阴柔路子,一刚一柔,倒乱使用,让人摸不透路数,这公孙止的武功,比朱子柳难缠多了。”
郭靖点了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台上,没有说话。
他刚才救了朱子柳,现在退到了石台边上,想看看这公孙止到底有多少斤两。
黄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靖哥哥,你看这公孙止,武功不弱吧?”
郭靖点了点头:“确实不弱,一手阴阳倒乱刃法很是诡异。”
“那就对了。”黄蓉折扇一合,敲了敲手心:“这种人,要是能拉到咱们这边来,日后对付蒙古大军,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郭靖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他要是打赢了还好说,可我看他未必是李姑娘的对手。”
黄蓉眼神一闪,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等会儿他要是遇险,你出手救他一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救命之恩,他总不能不报。到时候咱们去绝情谷找他,他总不好拒绝。”
“就算他不肯出兵,只要他不跟咱们作对,也就够了。”
郭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此人眼神阴鸷,不像正人君子,用他可以,但得防着点。”
“那是自然。”黄蓉笑了笑,“我又没说要完全信任他,多一个高手,就多一份力量,眼下蒙古大军压境,咱们正是用人之际。”
两人低声说话的功夫,石台上已经打了起来。
公孙止金刀黑剑一摆,摆出个架势。
“李姑娘,请。”
话音未落,他左手金刀一招“力劈华山”,刚猛霸道,照着东方不败的脑袋就砍了下来。
右手黑剑却从下方刺出,阴柔诡异,直取东方不败的小腹。
一刀一剑,一上一下,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东方不败眼神一凝,这公孙止确实比朱子柳难对付多了。
她心里清楚,再这么打下去,持久战对她不利。
她脚下身法一动,身形往后飘了两步,避开一刀一剑,同时右手绣花针一抖,直刺公孙止的左手手腕。
公孙止金刀往回一收,刀背往外一格,“当”的一声,把绣花针格开。同时黑剑反手一撩,削向东方不败的手腕。
东方不败手腕一翻,避开黑剑,绣花针变刺为划,划向公孙止的手背。
公孙止黑剑往下一沉,挡住这一针,金刀却从上方劈下来,一刀砍向东方不败的肩膀。
叮叮当当!
刀、剑、针,三件兵器相交,发出一连串密如爆豆的脆响。
两个人影在石台上打得难解难分,金刀的金光和黑剑的黑气交织在一起,跟东方不败的紫色身影搅成一团,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
公孙止的阴阳倒乱刃法确实邪门。金刀走阳刚路子,大开大合,刚猛无比;黑剑走阴柔路子,刁钻古怪,防不胜防。
而且他有时候金刀当剑使,刺、挑、点,有时候黑剑当刀用,劈、砍、剁,阴阳倒乱,让人根本摸不透他下一招要干什么。
东方不败打了几十招,渐渐觉得有些吃力。
这公孙止的武功,比她预想的要强。
一刚一柔两把兵器配合得太好了,她的绣花针虽然快,可对方兵器长,占了距离上的优势,她好几次想欺身进去,都被金刀黑剑逼了回来。
“怎么样,李姑娘?”公孙止一边打一边笑,嘴角咧得有些夸张:“在下这阴阳倒乱刃法,还入得了姑娘的眼吧?”
东方不败没说话,脸色越来越沉。她能感觉到,对方内力深厚,兵器又占优势,久战下去,自己讨不到好。
必须速战速决。
东方不败咬了咬牙,忽然左手也多了一根绣花针,双手齐出,两根绣花针一上一下,分刺公孙止的双眼和小腹。
公孙止没想到她居然双手用针,愣了一下,金刀黑剑连忙往回收,挡住这两针。
可就在他收兵器的瞬间,东方不败身形一动,整个人贴了上去,右膝狠狠撞在公孙止的小腹上。
砰!
公孙止被撞得往后退了三步,脸色发白,小腹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还没稳住身形,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已经到了眼前,直刺他的眉心。
公孙止吓了一跳,拼命往后仰,绣花针贴着他的眉心飞过去,在他额头上划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血珠顺着眉骨往下淌。
可东方不败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腕一翻,绣花针变了个方向,直奔他的咽喉。
这一下又快又狠,公孙止避无可避,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这时,郭靖再次动了。
他身形一晃,挡在公孙止面前,右掌一挥,降龙十八掌的掌风呼啸而出,“砰”的一声打在东方不败的绣花针上。
掌力刚猛,把绣花针震得倒飞回去,东方不败也被这股掌力逼得后退了四五步。
“郭大侠!”公孙止惊魂未定,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郭靖,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跟郭靖素不相识,没想到郭靖会救他,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又很快压了下去。
郭靖转过身,对着公孙止拱了拱手:“公孙谷主,没事吧?”
公孙止连忙回了一礼,捂着小腹,脸色还有些发白:“多谢郭大侠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郭靖笑了笑:“谷主言重了。”
东方不败站在对面,冷冷看着郭靖:“郭大侠,你又是什么意思?”
“刚才救朱子柳,现在又救这姓公孙的,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郭靖苦笑了一声:“东方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跟姑娘过不去,只是觉得公孙谷主武功高强,是个人才,今日死在生死擂上,未免可惜。”
他这话半真半假,救朱子柳,确实是顾及一灯大师的情面,可救公孙止,却是黄蓉的主意。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可惜?生死擂上,死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可惜的?郭大侠要是想替他们出头,尽管上来,我接着就是。”
郭靖连忙摆手:“姑娘说笑了,在下哪敢跟姑娘动手。”
“只是这两人,一个是一灯大师的弟子,一个是绝情谷谷主,杀了他们,后患无穷,姑娘赶时间,何必为这些人惹上麻烦?”